次日,一則帖子在金門星貼吧引起軒然轟動。
內(nèi)容如下。
(我是鷹九道郎,最近炒得很火了人族天才少年在我看來不過如此,有種就來我鷹人族第一修煉學(xué)院,我會用手中的劍,親自砍下你的頭顱!)
帖子下方附帶了一張圖片,一個鷹眼鳥喙由藍(lán)色晶體構(gòu)成的生物身著一種風(fēng)格奇異的白袍,手中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單鋒快劍。
這把快劍一面未開刃一面鋒芒畢露,嚴(yán)格的來說更像一把武士刀。
一顆無頭尸體倒在鷹九道郎的刀下,脖子“呲呲”的流著鮮血,在地面匯成了一個血泊。
帖子下方涌現(xiàn)大量的評論。
“鷹九道郎威武,砍掉這群碳基猴子的腦袋!”
“殺殺殺!為死去的六位鷹族同胞報仇,讓他們見識一下鷹族的厲害!”
“碳基猴子都該殺掉!他們就像荒野的土狗,被三大文明攆到了灰色地帶還敢猖狂?”
也有人族看到這個帖子不服,憤慨出聲!
“你們怎么敢肆意殺死在鷹族境地內(nèi)的人族,你們眼里還有沒有對生命的敬畏!”
“誰去取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鳥人的鳥頭!”
“你們竟然這樣做了,就要想清楚后果!”
人族憤慨,大量的民眾登錄金門星貼吧,對鷹九道郎的所做作為一頓痛罵。
很快,鷹九道郎又發(fā)出了一道新帖子。
(殺都?xì)⒘?,你們想怎么樣嘛!那個所謂的人族天才一天不來,我就每天殺一個!)
一石激起千層浪,人族的怒火徹底被點(diǎn)燃,這鳥人好生囂張,該殺!
此時,一道帖子迅速的爬上熱搜榜,發(fā)帖人——蕭然。
(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正愁找不到機(jī)會找你麻煩,黑盟生死擂,可敢一戰(zhàn)?)
這一下人族民眾的激情徹底被點(diǎn)燃。
“天才就是天才,說話這么霸氣,直接就是生死擂一戰(zhàn)。”
“殺了這只可惡的鳥人,讓它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我人族不惹事,也不怕事,戰(zhàn)!”
(有何不敢,要戰(zhàn)便來,我會在生死擂上把你剁成肉塊,讓你對今天的作為感到后悔!)
鷹九道郎回帖繼續(xù)瘋狂嘲諷。
兩人退出金門星貼吧,關(guān)掉通訊器,直往約戰(zhàn)地點(diǎn)——黑盟星生死擂。
這是黑盟旗下的品牌,專用于仇人死斗,開戰(zhàn)將有魔法師布陣,只有其中一個人死了,活著的才能出來!
原本系統(tǒng)給蕭然的任務(wù)只是擊敗十位各勢力天才,但現(xiàn)在,殺!
蕭然殺心大起,眼神凌厲,乘坐飛天摩托徑直趕向黑盟生死擂臺。
……
不知多少人聞風(fēng)而動,在量子網(wǎng)訂好觀眾席,乘坐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前往觀摩。
有人族,鷹族,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各族民眾。
……
十分鐘后,生死擂打開一個小型擂臺,雖然說小型,卻是相對而言,這個擂臺長寬近千米,通體由鈦合金筑成。
密密麻麻的觀眾圍繞著擂臺坐好,足有近萬人,喧囂聲不止,都在議論這次的事件。
“這次怕是有看頭了,那個人族少年也是不得了的天才,創(chuàng)下以一敵六的戰(zhàn)績,我覺得他會贏!”這人毫不猶豫的給蕭然押注。
至于押注就要說說了,純粹是黑盟的斂財之道,門票,開設(shè)賭局,不放過任何賺錢的機(jī)會。
“我倒是覺得鷹九道郎會贏,畢竟硬實(shí)力在那,傳聞就在前幾日,他已經(jīng)突破到E級后期,而那個蕭然不過E級初期而已。”
“蕭然,碳基猴子的名字果然都奇怪的很?!?br/>
一旁有鷹族觀眾冷眼嘲諷道。
隨著押注開始,天空出現(xiàn)一道投影屏,無數(shù)人甩出手中的鈔票,畫面最后定格。
七三開,鷹九道郎七,蕭然三!
鷹九道郎多出的兩個小階段可不是白給的,更加讓人信服。
“這只碳基猴子不知天高地厚,機(jī)械師前期如此弱勢,還差了兩個小階位,也敢挑戰(zhàn)鷹九道郎?”一名鷹族子弟一臉冷笑,剛剛他給鷹九道郎壓上了近萬宇宙幣,全部身家!
在他看來,蕭然必敗無疑!
片刻之后,場館頓時安靜下來,正主到了!
蕭然解開衣扣,從飛天摩托上縱身一躍,西服外套在身后飛揚(yáng),露出內(nèi)里干凈的白襯,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蕭然,最強(qiáng)!”稀稀拉拉的馳援聲響起,是到場的人族同胞,但畢竟蕭然根基太淺,甚至知道他這個名字的都不多,有限的幾名到場觀眾都是看到昨天的視頻趕來馳援的。
“碳基猴子,滾出去!”一聲突兀的怒罵聲響起,是一名鷹族人。
“碳基猴子,滾出去!”
“碳基猴子,碳基猴子!”
如潮水一般的怒罵聲,鄙夷聲接二連三的響起,最后變成如重重疊疊的海浪,回蕩在整個場館。
鷹九道郎到了!他乘坐一架武裝直升機(jī)到來,一人一刀,同樣縱身一躍,落在生死擂之上。
怒罵聲戛然而止,山呼海嘯一般的馳援聲響起。
“鷹九道郎,無敵!”
“打死這只碳基猴子!”
“殺!殺!殺!殺!”
鷹九道郎看都沒看一眼蕭然,雙手張開環(huán)顧周圍的觀眾席,轉(zhuǎn)動身體面向每一個角落的觀眾。
每當(dāng)他面對一個方向時,那個方向的觀眾就會歡呼雀躍,打氣鼓勁,到場的人族的怒罵聲完全被淹沒在一片贊揚(yáng)之中。
最后,鷹九道郎才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蕭然,一臉張狂道。
“看到了嗎!還沒開始,你已經(jīng)輸了!弱小的碳基猴子?!柄椌诺览梢荒槼爸S之色。
蕭然沉默不語,只是默默的看著在一個個角落的零星人族在聲嘶力竭的吶喊,聽不到,但能看到他們喊到脖子上冒青筋的模樣。
“人族或許落寞了,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能挑釁的!”蕭然一臉淡漠,冷冷的說道。
鷹九道郎拔出佩刀,沒有回答,只是用看死人一樣毫不在意的目光看著蕭然。
沒有主持人,生死擂不需要這些,四名身穿黑袍的魔法師走到擂臺的四腳,開始嚀唱法術(shù)。
一個紫色的方形陣法頃刻成型,猶如四道淡紫色的屏障,將兩人與外邊的世界隔開,形成死斗領(lǐng)域。
戰(zhàn)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