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娃,你是怎么做到的,給老婆子我說說”地上的人開口,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震驚,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林茗眼中劃過一絲贊許,這才是一代高手的風范啊!
林茗踱到老婦面前,慢慢悠悠的說:“首先我要聲明一下,我和下毒害你的人不是一伙的,我也不是臥底來搶你東西的,我的目的只是借你的手殺那倆個人而已,你信或是不信?”林茗定定的看著她,一雙眸子溢滿真誠,仿佛不信她是一件多么罪惡的事,老婦撇撇嘴,腹中誹謗“真誠個屁,偷我東西利用我不說,現(xiàn)在還不知對我做了什么讓我無法動彈,還大言不慚的問我信不信,哼,高手都是有尊嚴的”
老婦沒開口,神情間的輕松卻透露出她的想法。林茗微笑“我當你信了,其實早在我扶你時就在手上抹了些藥粉,只要沾上皮膚就會滲入血液,藥粉無色無味,再加上我是小孩子,你又一向自傲,當然沒有防備了”林茗話語間頗為得意,仿佛使陰招是多么令人驕傲的事情。老婦一張臉變了又變,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小孩子,有你這么陰險的小孩子嗎?不就是撞了你爹一下嗎,老婆子我還什么都沒做呢你就對我下藥,真是真是……老婦都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了,各種千回百轉(zhuǎn),無妄之災(zāi)啊……
“你下的什么藥?”她已經(jīng)沒力氣去想了,誰家的小孩這么變態(tài)啊,咋么生出來的呢?“一點令人渾身乏力的藥罷了”,“對身體無害的”林茗加了一句,老婦翻了個白眼“原因呢?我不就是撞了你爹一下嗎,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你是故意撞上來的,此其一,其二,當你抬頭看我爹爹的時候,你的眼神有變化”林茗說著看向她,似乎在探究什么,老婦無力辯白:“你爹那么美,有變化也是正常的”“哦,是嗎,你一個七八十歲的高手,閱歷江湖幾十年,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有必要露出那種眼神么?”
林茗丟個她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笑的她心里毛毛的,難道自己當時露出什么猥瑣的眼神了?老婦仔細回憶了一下,沒結(jié)果,正要開口,卻又聽到林茗說“你的眼神先是震驚,然后是打量,最后是平靜,由此可見,你是認識我爹爹的,或者說,你見過他,而且印象不淺,我說的對吧”林茗低頭看著她,老婦眼中明顯劃過驚訝,更加確定了林茗的想法,“沒錯,小娃子觀察力很強啊,也別買關(guān)子了,一次說完吧,老婦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的”她掙扎的做了起來,趴在一個小孩腳下的滋味可不美啊,林茗伸手扶她靠在大樹上,老婦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懂的尊重強者的心,是個好苗子。
“當時我發(fā)現(xiàn)有人盯著爹爹,不過片刻你就沖了上來,當時我就留了個心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身中劇毒,而且你的目的也是那倆人,我猜你可能在躲避什么,所有順手拿了你掛在脖子上的扳指,我知道你會明白我的意思,所有就成這樣了”林茗說完聳聳肩,表示現(xiàn)在的結(jié)果真的不是她故意的,老婦笑了“好聰明的小娃啊,老婦我自愧不如啊”林茗頓了頓“我叫林茗”老婦一愣,隨即大笑“好好好,憑你今天一番話,我烈焰認同你了”林茗翻個白眼,你認同個什么勁啊,被你認同很光榮嗎?烈焰顯然沒有想到她是這種反應(yīng),隨即看看林茗的小身子,頓時明白了什么,果然還是孩子啊。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你就這么篤定我會聽你的,而不會找你奪回扳指?”烈焰此刻很好奇,小家伙對人性的把握這么精準?
“首先,你是不屑對小孩出手的,其次,你把自己打扮成這樣,是為了逃避追殺吧,應(yīng)該是對你下毒的人為了什么目的抓住了你,然后你跑了。她不會放棄,所有源源不斷的有人找你,而這個小鎮(zhèn)這么偏遠,高手很少,突然來了倆個高手,為了你的安全,你一定會出手的,而我只是撿了現(xiàn)成的便宜?!?br/>
“那你是怎么殺了她的?”烈焰看向一旁,正中心臟,一刀斃命,這也太準了吧?!拔覀冏≡谕患铱蜅?,順手撒了把藥,和你一樣”林茗淡淡說道,那般的不以為然,烈焰心驚,“這些藥你一直隨身帶著嗎?”林茗涼涼的看來她一眼,“習慣了”林茗看向天空,月色幽幽,月光那般的純潔,仿佛可以洗滌人世間所有的污垢,可以洗滌她最陰暗的心,“習慣了”林茗重重嘆了口氣,是的,習慣了,每天在生死邊緣掙扎,毒藥已成了保命的手段,后來,雖然不用過那樣的日子了,學(xué)了農(nóng)林大學(xué),關(guān)注的卻是毒化毒草,雖然來到了這里,卻無法改掉過去的習慣,心里始終無法放下警惕,大概是自己太怕死了吧,林茗自嘲的扯扯嘴角,無法掩飾的苦澀……
“小娃”烈焰感到一股難言的苦澀從那小身子里散發(fā)出來,充滿濃濃的絕望的氣息,讓她這個老人都感到心緊,心痛,似乎人生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自殺算了,“自殺?”烈焰一下子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怎么會有那種想法,“小娃”烈焰啞著嗓子喊道,林茗沒有回頭,摸摸臉,一片濕潤,哭了嗎?好久沒有流淚了,為什么要哭呢?想起什么了嗎?
林茗擦干淚水,“怎么?”“我是怎么中毒的,你下的不是令人乏力的藥嗎?”烈焰轉(zhuǎn)移注意力,今天發(fā)生的事讓她的大腦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么多的東西,這世間玄幻了嗎?林茗給了她太多的驚嚇,一輩子加起來也沒這么多呀!
“哦,我給那倆女人下的是令人產(chǎn)生幻覺的藥,所有我可以毫不費力的殺了她,你殺人時有血濺到身上了吧,倆種藥混到一起會讓人渾身麻痹,過幾個時辰后就可以動了”林茗轉(zhuǎn)過身,眼眶微微發(fā)紅,但面色平靜無波。“哦,原來是這樣,好算計”烈焰頻頻點頭,真是越看越滿意,有心計,有手段,夠狠,夠冷靜,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林茗被烈焰那看貨物一樣的目光看的極不舒服,這老婆子在謀劃什么,“現(xiàn)在該說說我爹爹的事了,請吧”林茗沒由來的有些緊張,林夕,這個她唯一的血脈相連的親人,究竟是……
老婦人動動腿,似乎沒有那么麻了,看來小娃沒說謊,滿意的點點頭:“其實對于唐公子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他……”烈焰還沒有說完,就被林茗打斷“唐公子?”“是啊,京都原來唐家的嫡出公子唐夢”烈焰雖然奇怪林茗的語氣,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京都唐家”林茗默念,眸子里一片幽深……
------題外話------
唐家有秘密哦,猜猜林茗寶寶的身世哦,謝謝親們的支持,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