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應(yīng)該,不難!催眠而已,雖然沒試過,但是應(yīng)該沒問題的!
秦鋒平靜了一下自己,盤坐在地上。
打了一個響指,盯著他鏡子里的另一個他的眼睛,慢慢地進去了催眠狀態(tài)......
“你來了,秦鋒?!币粋€和秦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對著秦鋒說道。
“你,你是,你是誰?怎么長得跟我一樣?”秦鋒訝異道。
“不用怕,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我們是同一個人,你忘了,你要催眠自己,來接受“水竹”的思想嗎?鏡子里面的人,就是我!”那個“秦鋒”徒手一揮,一張餐桌憑空出現(xiàn),上面放著咖啡以及一些點心。
“吃吧,雖然是想像,但是總好過傻愣愣地站著?!?br/>
“秦鋒”拉開椅子,不慌不忙地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咖啡,緩慢地放下,看著錯愕著的秦鋒,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胸有成竹,自信,優(yōu)雅,深不可測!這是秦鋒對“秦鋒”的第一感覺。
秦鋒也不疑有他,也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直入主題吧,我可以當那個被催眠的你。當然,你不用真的催眠自己這么麻煩,你需要的時候就會知道了的?!薄扒劁h”看著秦鋒,娓娓道來,“而且,我是你的另一面,你所有不敢做的,下不了狠心做的,我都可以。前提是,你得接納我,讓我在你要用“鶴竹”的時候,獲得控制權(quán)!”
“你癡心妄想,要這樣你還不直接把我取代了!”秦鋒一口回絕,笑話,身體控制權(quán)這種事情,沒得商量!
“誒,別急!你的原意識還在,并且可以隨時將我趕走。這樣,你還拒絕嗎?”“秦鋒”搖了搖頭,敲了敲桌子,俯身向前對秦鋒說道。
“不需要我的時候,大可以趕我走,然后你重新控制你的身體。這個是強制性的,你可以放心。我覺得,這是你目前最好的辦法了,你要是有更好的,當我沒說。”“秦鋒”燒死了二郎腿。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顧姐,你的父親,你的同門師兄還有你所代表的秦家,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秦鋒”停頓了一下,“你行么?”
你行么?
這一句,就像是一把錘子敲在秦鋒腦子上,一下把他敲醒了。
是啊,你秦鋒夠強嗎?你行么?喊口號,誰都會;一腔熱血,誰都有。但是,你能做到嗎?
不能!至少現(xiàn)在的他,還遠遠不配!
“你我現(xiàn)在都還很弱。太師閣,強者如云,都是各大名家的翹楚。家財萬貫不說,更是一個個天賦異稟。我們,連個像樣的東西都拿不出手,你說,這能行嗎?你能進的了?若是“鶴竹”都參悟不了第一卷,我是扯不下面子去那個太師閣找難受?!薄扒劁h”又是苦口婆心了一番。
......
秦鋒沉默了好一會,終于抬起頭說道:“好,我接受你的提議!”
“這才對嘛,你我本是同源,我變強不也是你變強了嘛?!?br/>
“但是!有三點。一,我永遠擁有最高的身體控制權(quán),我想讓你滾蛋就能讓你滾蛋;二,你只能作為代替我使用我所無法接受的“鶴竹”思想的工具,我讓你出來才能出來;三,你只需負責你自己的分內(nèi)的事,如果越界,我會永遠不再使用你這個工具,并且想方設(shè)法將你從我的腦子里扔出去。你明白了嗎!”
秦鋒可不是傻子,這東西得簽訂契約才行,弄不好他干出點什么事來,那么自己可就涼了。
“行,沒問題,我答應(yīng)你!”
“那咱們要怎么開始參悟“水竹”?”秦鋒問道。
“不用急。參悟的事,我會處理,在你不動用我的情況下,我會自己去參悟的,就像是后臺程序一樣。”“秦鋒”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