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萋微微的笑,端起了面前果汁喝了一口,“愈景是個好孩子,也是值得托付的人。”
明芃芃了然的點頭,“我知道了?!彼矍拔⑽⒁涣?,忽然轉了話題,“先前在你身邊的是沈愈深么?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呢?!?br/>
“傳聞?”宋萋也有了興趣,居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沈愈深的傳聞?
“無非就是說他是個面癱,鐵血首長什么的。”明芃芃伸手一遍一遍的描繪著杯上的花紋,忽然狡黠一笑,“不過是我喜歡的類型呢?!?br/>
宋萋愣了一下,雖說自己知道沈愈深即便是跟自己結了婚,仍舊會有很多人在覬覦,可像是這樣直白的說出來的,也只有明芃芃一個人了。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一點,“你喜歡他什么?”
明芃芃不假思索的說道:“帥氣啊,而且現在冷酷霸道的人設最吃香了?!泵髌M芃說到這里眼睛都發(fā)光了,“他會不會經常壁咚你???”
宋萋哭笑不得,原來這明芃芃是小說看多了。
“那倒沒有?!彼f,她伸手握住杯子,對著明芃芃微笑,“不過對我確實不錯呢?!?br/>
明芃芃看了一眼宋萋手指上的婚戒,冷哼了一聲,“不就是個霸道總裁么?我也一定會找到一個的。”
這小姑娘性格倒是很招人喜歡,宋萋也很愿意跟她多說話。
二人雖然差了幾歲,可話也聊得來,不知不覺就說了很久,期間,明芃芃又吃掉了好幾盤包子。
晚些時候,沈愈深打電話叫宋萋回家吃飯,宋萋就起身告辭了。
其實明芃芃還想跟宋萋聊一聊的,宋萋跟自己的姐姐是兩種類型的人,自己的姐姐理性克制,幾乎是有一說一,多余的話不會提,明芃芃知道她的性格,跟她說話也就是挑關鍵的來說,多少是有些乏味的。
可宋萋就不一樣了,宋萋知道的很多,有和明芃芃不少共同話題。
看見宋萋遠去的背影,明芃芃想起了自己先前的任務,連忙撥通了明若熙的電話,“姐,我了解過了,他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在宋萋這邊的反饋也不錯?!?br/>
“我知道了?!蹦沁厒鱽砻魅粑跚迩謇淅涞穆曇?。
想了想,明芃芃加了一句,“姐,你要跟他結婚么?”
那邊的明若熙幾乎是立刻就回了一句,“嗯,只要家里要求。”
明芃芃最受不了的就是明若熙這樣我為魚肉的態(tài)度,似乎自己就是一個工具,這樣沒血沒肉的感覺叫明芃芃十分不舒服。
終于,她還是忍不住了,“姐,你是不是該為自己考慮一下?要是家里頭同意,你真的就要嫁給這么一個你不愛,也不愛你的男人么?”
話音未落,明若熙開口截斷了明芃芃所有的聲音,“芃芃,你已經不是孩子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愛情來做支撐的?!?br/>
“你就是因為這樣的想法才叫我覺得可怕?!泵髌M芃終于忍不住了,她大聲喊了出來。
這次,回應她的,是無邊的沉默,那邊只能夠聽見明若熙清晰的呼吸聲,叫明芃芃心生惶恐起來,她是不是說錯了話。
“姐?”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那邊終于有動靜了,明若熙如毫無波瀾的死水一般的聲音傳了出來,“先這樣,我還有事情要忙,掛了?!?br/>
隨即,電話就被掛斷了。
看著灰暗下來的手機屏幕,明芃芃微微有些發(fā)愣。
明若熙從來不愿意談及自己的事情,也許只有聽從家里頭的意思才能換得一方安寧。她就那么明碼標價的將生活攤在了桌面上,明芃芃覺得心驚。
店家又上了一籠包子,可這次明芃芃沒有了任何想要吃的欲望。
話說回宋萋那邊,她回到家后沒有看見沈愈深的身影,倒是看見了叫她覺得奇怪的一幕。
管家正拿著抹布將地面上的一灘水擦干凈,客廳里安靜極了。
宋萋湊近一看才覺得訝異,因為那灘不是水,而是血。
“管家?這是怎么回事?是愈深受傷了么?”
管家看向了宋萋,微笑道:“不是的,傭人買了新鮮的肉回來,不小心弄了血水在這里,我就是怕臟了,才擦一擦的?!?br/>
可顯然的,這樣的理由并不能叫宋萋信服。
她用了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樓上,推開門卻看見沈愈深安然的坐在桌邊看書,看見宋萋進來,沖她擺了擺手。
“萋萋,你回來了。”
宋萋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了個遍,并沒有在沈愈深身上看見半個傷口后,才放下心來。
“怎么了這是?”沈愈深不解。
宋萋搖搖頭,“沒事,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糖醋排骨。”沈愈深笑得很溫柔,目光里盡是宋萋的身影,怎么也看不夠似的。
“好?!敝郎蛴顩]事,宋萋就安然離去了。
可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沈愈深立即就收斂了笑容,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上前鎖上了門。
還好管家機靈。
沈愈深長舒一口氣,按宋萋的習慣,她會在廚房帶一陣子,這段時間足夠了。
他走向了書柜,將隨手丟在一邊的一支黑色的鋼筆放進了筆筒里,只聽見清脆的“咔”的一聲,書柜自兩邊分開,露出中間一條冗長的路來。
沈愈深直接抬腳就走進去了,身后的書柜又應聲而合。
沿著甬道走了片刻,就是一扇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里頭的人立即就警覺了起來,看見是沈愈深才算是放松了戒備。
其中一個男人躺在簡單的平板床上發(fā)出痛苦的聲音,而女人則緊緊握住了他的手,顯得十分焦灼的樣子。
看見沈愈深來,女人起身向他敬了禮,“老大?!?br/>
“杰瑞怎么樣?”沈愈深說著,就往男人身邊走去。男人是中了彈,捂著自己的傷口緊皺著眉頭。
伊爾搖了搖頭,“剛剛亞當醫(yī)生說了,只要取出子彈就沒有問題了,只是現在,他手上沒有麻藥了?!?br/>
沒有麻藥可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
沈愈深看向了在一旁的醫(yī)生亞當,“什么時候麻藥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