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地下室里,整整齊齊地放著我一眼數(shù)不清的罐子、壇子。我雖然一眼數(shù)不清,但我在看到它們后,腦子里瞬間就想到了呂輕輕養(yǎng)的那些蠱蟲,以及養(yǎng)醉鬼用的梅花酒。
“這周家的老太太到底養(yǎng)了多少蠱蟲?”看到那些養(yǎng)著蠱蟲的罐子,我確實被驚嚇到了,要不是到了癡迷的地步,絕對不會養(yǎng)這么多蠱蟲。那些罐子和壇子上雖沒有一個貼著標(biāo)簽,但我分得清楚。
我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機(jī),突然屏息凝神地朝著擺放在右邊的那些壇子走去,來到距離我最近的壇子跟前,在我深吸一口氣后,我就將我面前的壇子抱在了懷里,然后就頭也不回地朝著臺階的位置走去。
我快步地走到了臺階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將懷里的壇子放下后,我就來到了拉繩開關(guān)的跟前,但我接連拉了幾下,也沒講白熾燈拉滅,然而就在我用力猛地拉一下后,白熾燈開關(guān)的繩子被我拉斷了,繩子斷了,白熾燈依然亮著。
我將手里斷掉的繩子仍在地上,然后抱著臺階跟前的壇子拾著臺階走了上去。從地下室出來后,我將壇子放在床邊的水泥地上,然后將我靠在墻壁上的窄木板一塊塊地擺在床上,等所有的木板擺放好后,我又將床上的褥子鋪好,就好似褥子從來就沒被揭開一樣。
我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小胖為何死我已經(jīng)知道了,至于白慧的死因先放在一邊,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掰開那些捂在張燕他們眼睛上的鬼手,只有掰開他們的手,張燕他們才能逃過一劫。
我從地下室出來后,我并沒有抱著壇子急忙離開,而是坐在凳子上等周家老太太吃完早飯去前院的池塘她的喂魚。
我打游戲的時候總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而此刻,我覺得一分鐘的時間如同十分鐘一樣,煎熬,很煎熬。就這樣,我焦急、撓心地等待著。
我沒等小葉奶奶回來,要是等她回來,她肯定不讓帶著酒壇離開周家。我打開房門探出腦袋左右地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后,我就以飛一樣的速度朝著周家的側(cè)門飛奔而去。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周家老太太今天沒有去前院喂養(yǎng)她的那些魚,而我想要飛奔到周家的側(cè)門,就必須經(jīng)過周家老太太的院子,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老太太的房門敞開著,我還沒跑到拱形門的跟前就會被老太太發(fā)現(xiàn)。
我放慢奔跑的速度,躡手躡腳地靠近了一樓的窗戶下,我除了聽到老太太氣憤的聲音,還聽到了周寧豪的聲音。聽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周寧豪應(yīng)該是剛回到周家不久。
“母親,您怎么知道白慧死了?白慧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你要是不喜歡白慧,我會聽您的話不再和白慧有任何的瓜葛,白慧死的時候還懷著我的孩子,那是周家的孩子,您怎么就那么忍心連您的親孫子都不放過呢?”我雖然沒有看到周寧豪,但我能想到他在說那些話的時,他的眼中含著淚。
“少爺,您剛回來肯定累了,您先回房休息,等……”我聽到了小葉奶奶的聲音。
我突然聽到“啪”一聲,聽其聲音好似老太太猛拍桌子的聲音,也好似狠扇耳光的聲音,我想抬頭看看,但我沒有,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糟了。
“好!您這一巴掌打的可真好!”周寧豪突然如同發(fā)怒的獅子一樣嘶吼道:“您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父親臨死時都告訴我了!您說我之前的兩個女朋友是因為周家的財產(chǎn),不會真心喜歡我,我信您說的話!所以在你殘害她們的時候,我并沒有出來阻止!”
周寧豪又道:“白慧和她們不一樣,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小胖他們犯下的錯,您為什么要怪罪到白慧的身上?我從出生都是借助其他人的命活著的,這樣活著我早就受夠了!沒遇到白慧之前我就已經(jīng)有了輕生的念頭,不過在遇到白慧后,我就徹底地打消了輕生的念頭,我想活著,我要和白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