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曄穩(wěn)穩(wěn)將蘇晗初接住,放了站在地上,看著一地的山匪。
“這個山洞居然有這么多山匪看守,可見有不少好東西啊?!?br/>
躺在地上受傷的山匪看著二人開口威脅著。
“你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待我們江大當(dāng)家回來,你們當(dāng)心吃不了兜著走………”
蘇晗初看著他俏皮一笑。
“我們可是你口中的江大當(dāng)家親自帶來的貴,把你們看守這個地方的鑰匙交出來,或許我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br/>
山匪聽了吐了一口口水。
“呸,不要臉,打劫居然打劫到我們山匪窩來了,你們………”
君墨曄抬手一把匕首飛出去,扎在了山匪的大腿上。
“讓你拿一個鑰匙而已,怎么話這般的多?”
山匪抱著腿哀嚎。
“啊………你們等著,大………大當(dāng)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君墨曄走上前,軟劍一揮抹了山匪的脖子。
“恬噪?!?br/>
隨即看向另外兩個受傷的山匪。
“說吧,鑰匙在哪里?”
兩個山匪看著這兩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煞神,眼里都帶著害怕,想說兩句狠話,又怕與剛剛死掉的山匪一個下場。
“我,我………不知道……”
另一個山匪一邊坐在地上往后退著一邊開口。
“鑰匙自然是在大當(dāng)家的手里,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找大當(dāng)家的拿。”
蘇晗初抬手一揮,一片藥粉從兩個山匪的頭上灑落,兩個人很快暈了過去。
“算了,不跟他們浪費時間了,開一個鎖而已,我自己也能搞定的?!?br/>
君墨曄陪著她一步步往山洞那邊走。
“夫人還會開鎖?夫人你還有什么不會的嗎?”
蘇晗初傲嬌的看了他一眼。
“目前來說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不會的,等我哪天發(fā)現(xiàn)了再告訴夫君?!?br/>
蘇晗初走到了鐵門前,手中出現(xiàn)了一根細小的鋼絲,對著鎖搗鼓一番以后,“哐當(dāng)”一聲,鎖就掉在了地上,然后整人俏皮的看著君墨曄。
君墨曄自然明白她那點得意的小心思,上前一步,伸手將鐵門推開,配合著她的心思開口。
“夫人,請………”
蘇晗初嘴角含著一抹笑意,表情帶著嬌笑,那開心二字就差寫在了她的臉上。
再往前走面前,居然是光禿禿的山壁,君墨曄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山璧上的一處,那里有一塊凸起的石頭,與周圍的山璧格格不入。他上前幾步,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石頭的紋路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機關(guān)。
君墨曄雙手輕輕地放在石頭上,小心翼翼地轉(zhuǎn)動了幾下。隨著他的動作,山璧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緊接著,一道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黑暗的洞口。
蘇晗初看著洞口笑了起來。
“果然不愧是我的夫君,這也能找到?!?br/>
君墨曄走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走進了石門。
洞內(nèi)一片漆黑,蘇晗初從空間里面拿出來一顆夜明珠,整個漆黑的山洞,瞬間就明亮了起來,兩人一眼就看到洞內(nèi)竟然堆滿了數(shù)十個箱子,每個箱子都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
蘇晗初將夜明珠放在君墨曄手中,就疾步上前打開一個箱子,只見里面金光閃閃,珠寶璀璨,顯然是價值連城的財寶。
又繼續(xù)繼續(xù)打開其他的箱子,每一個都裝滿了金銀財寶,令人目不暇接。
蘇晗初笑得出了聲音。
“呵,簡直是發(fā)家了,這么多金銀財寶,就是月滿庭生意紅火的時候也要不少時間才能夠賺得來?!?br/>
說著抬手將一個個箱子都收入了空間里面。
“夫君,你說這才是第二波山匪,居然都有如此家底,那么越往后面的豈不是家底越發(fā)的豐厚?咱們要是將白瑟城整個外圍的山匪窩都端了,那我們豈不是發(fā)達了?!?br/>
君墨曄跟在她的身邊,舉著夜明珠給她照明。
“夫人既然如此喜歡這些山匪,手里的東西也是他們的榮幸,為夫陪著你去取就是?!?br/>
很快二人將山洞里面的金銀財寶全部收入了空間,兩人又去了山匪儲存糧食的倉庫看了看,都是一些普通的糧食,還有一些布匹,蘇晗初沒有興致,這些東西倒是不著急收走。
回到山寨房屋的地方。
陶志文等人已經(jīng)將所有的山匪全部捆綁了起來,見二人終于回來了。
蔣立珂上前拱手道。
“公子,夫人我們一時間找不到那么多的繩索,所以就將他們的外衫劃破,撕成布條,然后將他們捆綁起來,屬下試過了,他們沒有機會掙扎開的?!?br/>
這么一折騰基本上到了后半夜了,大家臉上都帶著疲憊之色,君墨曄緩緩開口吩咐。
“留下幾個人輪流看著這些山匪,其余的人自行找地方休息,等休息好了再來處理這幫山匪?!?br/>
蘇晗初拿出一個藥瓶遞給萍兒。
“給江樓喂下一顆,然后休息吧,這些山匪今晚醒不過來的?!?br/>
說完就打了一個哈欠。
君墨曄見狀拉著她往一個看起來稍微不錯的院子走去,兩個人隨意挑了一個房間,將門栓上,當(dāng)然二人不可能真的在這里休息,而是在這個房間掩人耳目,二人進入空間里,躺在了舒適的床上。
一夜過去。
第二天。
江樓一醒來就看見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的君墨曄和蘇晗初。
短暫的大腦一懵,很快回憶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以后,滿眼不甘心的看著君墨曄和蘇晗初。
“你們一開始就是沖我這清風(fēng)寨來的?!?br/>
蘇晗初淡定的放下茶杯。
“恭喜江大當(dāng)家的猜對了,不過沒有什么獎勵?!?br/>
此時躺在地上被夜里的冷風(fēng)吹了一夜的山匪,也開始陸續(xù)醒來,身上早都冷僵硬了,感覺動起來,這肢體已經(jīng)不聽自己的使喚,有人張嘴哆嗦的開口。
“大………當(dāng)家…………”
江樓看了一地的兄弟,大家都狼狽的趴在地上,或者躺在地上,有的人正在嘗試著努力的做起來。
江樓用手撐著地,艱難的讓自己坐起來身子。
“你們想怎么樣?”
君墨曄端著茶杯緩緩開口。
“江大當(dāng)家醒來的時間比我們預(yù)算的還要晚一些,看來威名在外的當(dāng)大當(dāng)家也不過如此,今日我們想跟江大當(dāng)家談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