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嘗到了他嘴唇的味道
幾個雌性都紛紛表示明白。
而那個受傷的獸人身份也弄清楚了,他是在追逐獵物的時候落單,被豺群盯上,加上雨天不容易辨別方向,慌不擇路就逃到了凱夏部落的領(lǐng)地附近。
獸人不會輕易讓外來雄性逗留在部落里,所以等他稍微能活動了,司洛就派了幾個雄性把他送走。
“你說豺群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呢?”沐穆喃喃著。
司洛變了獸形側(cè)臥在地上,身體彎成一個弓形,好像個天然沙發(fā)一樣,白虎的皮毛很暖和,她一躺上去就犯懶不想動,半瞇了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司洛說話。
“不知道?!卑谆⒁幌乱幌绿蛑念^發(fā),“我會保護你?!?br/>
以前被司洛這樣舔,沐穆還會躲閃或者制止,來來回回次數(shù)多了,她居然也習慣了起來,只有被妨礙到說話時,才會伸手把他的腦袋推開。
“好啊,你保護我?!?br/>
司洛盯著她漫不經(jīng)心的笑臉,沉默半晌,唇吻抵到她的額頭上,悶悶吐出四個字:“你不相信?”
“我什么時候說不信了?”沐穆像撓自家貓一樣撓著白虎下巴,直撓的他瞇起了湛藍色眸子,喉嚨發(fā)出低沉的呼嚕聲,不禁頗有成就感地彎起嘴角。
赤手空拳擼老虎,說出去多裝x啊,可惜沒有相機拍下來。
提到相機,她又開始懷念現(xiàn)代的生活了。
要是沒遇到空難,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正躺在沙發(fā)上吃炸雞喝啤酒,順便打游戲來度過自己的悠閑假期,而不是在這里過野人的日子。
沐穆想著想著,笑容逐漸消失……
還沒等消失的徹底,一個溫熱柔軟又帶了點毛糙的東西就蓋在了她臉上,從下巴到額頭,整張臉都被白虎的舌頭掃過。
沐穆:“……”
她反手擦了把臉,思緒也被拉回了現(xiàn)實。
娘的,這家伙又舔她滿臉口水,舌頭大了不起嗎?
成天就知道舔舔舔,連接吻都不會,還伴侶呢,改明兒她得好好教教他,什么才叫情侶之間的廝磨,也好讓米婭她們嘗嘗狗糧的滋味。
“你在走神。”司洛道。
雌性躺在他身上都能走神,太傷害他的雄性尊嚴了。
“我只是想問題而已?!便迥屡牧伺陌谆ⅲ瑒倓偹谷辉谒难垌锟吹綆捉z委屈,一定是她眼花了。
“想什么問題?”
“想——”沐穆話到嘴邊一轉(zhuǎn),從舌尖頂出幾個帶笑的字眼:“想你啊?!?br/>
司洛:“……”
雖然明知道雌性是在開玩笑,但聽了這話,他心里還是不由自主冒出許許多多粉色小泡泡,臉也熱了起來,不過幸好他現(xiàn)在是獸形,有毛發(fā)遮擋,看不出他的臉紅。
這時外面有獸人的嘯吼聲傳來。
司洛豎起耳朵聽了幾秒,低頭道:“是下午出去的雄性回來了?!?br/>
“嗯,他們說什么?”
“說外面的情況很不好?!彼韭鍖⑿坌詡儙Щ貋淼南⒁灰环g給她。
聽到后來,沐穆也不由自主鎖緊了眉頭。
沒想到這場雨災(zāi)會給豺群的報復提供極大的便利,畢竟其他部落可沒有她這樣一肚子墨水的巫師會提前做好防范。
大雨造成了洪災(zāi)、泥石流,沖毀了他們的領(lǐng)地,他們被迫在冒雨尋找新的領(lǐng)地時,遇到了豺群。
附近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部落都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甚至還有懷孕的雌性,在還活著的時候肚腹就被豺活生生咬開,拖出里面的胎兒分食的。
這種行為是豺、鬣狗一類野獸的習性。
它們沒有足夠的力氣擰斷獵物的頸椎或者喉管一擊必殺,因此會在追逐獵物的過程中直接向肚腹等柔軟的地方下口。
換句話說,在它們眼里,逃跑的獵物充其量只是一塊會活動的肉而已。
沐穆以前在地球上做博物研究的時候也看過類似的例子,鬣狗活生生撕開母獸的肚子將幼崽拖出來的。當時她只覺得血腥,但沒有其他感覺,畢竟這是生物習性的一環(huán),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作為人類她無權(quán)干涉和評判。
然而此刻聽司洛一說,過去的記憶再現(xiàn),她忍不住一陣反胃,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恍惚中,司洛碰了碰她的鼻子。
感覺到白虎鼻尖傳來的微涼,沐穆大夢初醒般抬頭,對上一雙充滿擔憂的藍眸。
“……我沒事?!?br/>
她調(diào)整好心情,頓了頓,問:“豺群來了,你們有多少把握全勝?”
“這個不好說,要看豺群的數(shù)量?!彼韭宓吐暤?,“放心交給我們吧,豺群來的時候,你就和白藜她們一起躲起來,雄性們拼命也會保護好你們?!?br/>
躲起來?
沐穆微微皺眉。
躲起來可不是她的行事風格:“我可以幫助你們……”
“不行!”
司洛立刻打斷她的話:“有雄性在,輪不到雌性上戰(zhàn)場。沐穆,我知道你是一個厲害的雌性,但是讓雌性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對我們雄性來說是恥辱,說明我們的雄性力量不夠強大,不能讓雌性安心等候,你現(xiàn)在是我的伴侶,我更不能答應(yīng)你?!?br/>
“我沒說你們的雄性力量不夠強大。”沐穆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想跟你并肩作戰(zhàn)?!?br/>
并肩作戰(zhàn)……
這個詞顯然取悅了司洛,藍眸變得深邃起來,驟然一個翻身,沐穆就被她壓在了地上,他用收起爪子的前掌按著她的肩膀,交頸廝磨,又用舌頭將她頭臉來來回回舔舐著。
沐穆:“……”
這家伙受什么刺激了,突然這么激動。
習慣被老虎舔是一回事,但是動不動就洗一臉的老虎口水,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再一次推開司洛的大頭之后,她大腦一熱,叫道:“你給我變?nèi)诵?!?br/>
話音落下,她身上的白虎就變了,銀發(fā)披散下來,發(fā)尾和她一頭青絲交匯在一起。
她的手還保持著推開他的姿勢按在他臉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梁的弧度,以及嘴唇傳來的溫熱。
司洛挑眉,藍眸映出一縷疑惑。
下一秒,沐穆改用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往下一拉。
她嘗到了他嘴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