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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被秦白這一腳踹了個踉蹌,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蹲著的妻子薛雪見老公被打,蹭的一下站起來推了秦白一把“有什么沖我來,別為難我老公?!闭f完就轉(zhuǎn)身去扶摔倒的丈夫。
“沒你事,你快走開?!绷髭s緊爬起來推攘妻子。
“真是情比金堅患難與共啊?!鼻匕壮爸S著走了過來,盯著薛雪:“沖你來,好啊。”
一聽這話,柳明趕緊用身體把妻子護住,鎖著眉對秦白說,與其是說,還不如說是在乞求:“秦白你別為難我妻子,我求你,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發(fā)泄心中之怒……找我,我一個人承擔。”
“你tm承擔的了嗎?啊!”說著話的秦白又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將柳明和他妻子一起踹在了地上。
也是這一腳徹底激怒了薛雪,哪怕她被丈夫壓著,但她的力氣比丈夫大,一下子推開丈夫,如一頭猛獸咬牙切齒朝秦白撲了過來,橫豎是死,要死就一起死。一時間抓、撓、咬、纏全用在了秦白身上。
觸不及防的秦白被薛雪抱住了腰,強大的沖力將秦白推得直線后退。
“操尼瑪!”秦白被薛雪這潑婦行為激火了,一膝蓋揆在了薛雪的肚子上,又一手肘砸在了她的背上,將薛雪砸在了地上。這還沒有完,秦白直接揪住了她的頭發(fā),將她按在地上,二十幾個耳刮子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啊――”柳明這個時候怒不可揭的沖了過來。
啪的一腳,秦白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將沖來的柳明踹飛。
“你這個賤人,我讓你捅許男,我讓你捅――”秦白揪住薛雪的頭發(fā),一邊扇她耳光一邊惡恨恨地數(shù)落她的罪狀。
“你以為沾染上了什么性癮,你就痛苦,你就生不如死,就覺得全世界都欠你是嗎?……你這個賤人,你怎么不去死?知不知道你不僅害了你自己,還害了你丈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tm放開我老婆――??!”
秦白只感覺腦后一股風(fēng)刮了過來,暗道不妙,來不及回頭,身子就前傾伴隨著向左一個翻滾,躲過了柳明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一根手臂粗的掛衣桿。雖然躲過了,可是還沒有從地上起來,柳明手里的掛衣桿就揮了過來。欺負他老婆,看來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然而讓秦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蹲著的那個李娟這個時候看準了機會,因為之前秦白說要殺她,既然都是死,那我就讓你先死,于是整個人撲了過來,將秦白壓在了身下,伴隨著一聲大喊:“大家快來――”
這聲大喊還別說,之前那幾個沒有動手的女人紛紛撲了過來,一個又一個疊羅漢式的將秦白死死壓在了身下,就連那些受了傷的女人也不甘示弱都梭了過來。因為這個時候誰都知道,是收拾這秦白的最佳時機。要知道她們一群人在這里住在一起,雖然時不時發(fā)生點口角摩擦,但都是內(nèi)部矛盾,可這秦白是外人,是外來強敵,必須齊心協(xié)力對付。
秦白被這么多人壓在最底下,是渾身動彈不得,無論怎么掙扎都無用,仿佛身上被壓了一座大山。更讓秦白心驚肉跳的是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吼了一聲:“把菜刀拿來!”
我擦!這是要砍死老子?。?br/>
現(xiàn)在的秦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就是一塊砧板上的肉,如果不盡快擺脫這樣的局面,那自己很可能會像一年前那晚再死一次,甚至死得會更加凄慘,分尸有沒有?大卸八塊有沒有?!尼瑪,秦白在掙扎中驚喊:“楊劍,楊劍――”
這個時候搜刮民脂民膏的楊劍出現(xiàn)在了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昏暗潮濕,而且空氣中還有一股刺鼻的難聞氣味,更加令楊劍心驚膽戰(zhàn)的是,他嗅到了血腥味,這……不止這些,他聽到了呼吸聲,而且這呼吸聲仿佛是隱藏暗中的野獸所發(fā)出。當他找到墻壁上的燈光開關(guān)后,將其打開的一剎那,他整個人睜大了雙眼。
燈光下的這個地下室,出現(xiàn)在楊劍視線里的不是修羅地獄,不是殘肢滿地,而是一個又一個鐵籠子。
每個鐵籠子里面都有一個人。
全都是男人!
每個人全身赤果,骨瘦如柴,仿佛被什么可怖的東西榨干了他們身上的精氣神,有的人身上還有一道又一道血痕,他們受過慘無人道的虐待。這些人目光渙散,當見到有人來了這里,一個個嚇得蜷縮了一團,大氣不敢出。生怕呼吸大了,來人就會認為他精強力壯,將其拖出去施暴。
看著鐵籠子里的這些受驚的男人,楊劍驚得說不出話,他仔細數(shù)了一下,整整二十八個男人。他們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還被囚禁在籠子里,是那些女人干的嗎?
也是這一刻,楊劍腦海中閃現(xiàn)了一個詞:男奴!
圈養(yǎng)的男奴!
不過說他們是圈養(yǎng)的姓奴似乎更貼切一點。
不知道為什么,楊劍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好像也是這些男人中的一員,只是秦哥來的及時,沒有讓自己淪為這樣的下場。
“不要怕,我沒有惡意,我是來救你們的?!睏顒σ娺@些籠子里的男人個個如驚弓之鳥,于是趕緊解釋,緊接著將這些鐵籠子一個一個打開。
地下室上面。
這個時候的秦白肋骨都要被壓斷了似的難受,四肢也根本動彈不得,身上這些女人仿佛一個個吃了千斤墜一樣!同時他也明白了對付這些女人,絕不能被她們纏上,要利用自己身體的靈活與速度快的優(yōu)勢,否則就會像這樣被制住。這些都還不算什么,更讓秦白驚懼的是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提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朝他奔來。
“操尼瑪――?。 鼻匕子帽M了全身力氣掙扎,可是根本就于事無補。
楊劍這該死的到底在哪里?他不知道不來救老子,等老子死了,他也會被這些女人干死嗎?……可就算楊劍來能幫什么忙呢?他是這些力大無窮的女人對手嗎?肯定指望不了這該死的。不指望他又指望誰?……忽熱間,秦白想到了什么,他望著那把朝他腦袋落下來的菜刀驚喊:“鋼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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