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把誰害的更慘啊?你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搭偷情,把我當(dāng)做一個蠢貨,看不起我,欺騙我,毒害我,我若是不早點行動大義滅親,以后我還能活著?”
“你……”殷平退后一步,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沈璇,“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們之間有奸情是吧?”沈璇勾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對我無情,我又為何要對你有義?”
“你胡說!”殷曼對于沈璇知道這么私密的事是完全震驚的,她狡辯,“沈璇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了,我跟兄長是親兄妹,你就算是要誣陷,也找一個好點的借口吧?”
“廉恥?誣陷?”沈璇猛得轉(zhuǎn)身看向她,雙眼微瞇,眼底神色冰冷,“殷曼啊,倘若你知道什么是廉恥,你也就不會做出那么無恥的事情了。親兄妹?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安王的義女嗎?你不就是罩著殷平和你沒血緣關(guān)系,怕他以后不會護(hù)著你,所以故意勾引他的嗎?”
“你胡說!”殷曼眼底驚慌失措,然而還是表現(xiàn)的恨極了沈璇,“沈璇,安王府同樣是你的家,你怎么能如此絕情狠心呢?!”
“少跟我打親情牌!”沈璇冷笑,“你們什么時候把我當(dāng)作過親人?不過是你們不倫之戀的擋箭牌罷了。瑞王居心叵測,意圖謀逆是事實,我大義滅親為的不過是以后別被他連累,我有什么錯?”
“你……”瑞王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你這個死女人,本王只恨沒有早點殺了你!”
“那你怕是沒有機(jī)會了。”沈璇冷笑著看著他,“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都是我一個個從你書房暗格里翻出來報給當(dāng)今陛下的,如今皇上震怒,宣布你們的死期只是早晚的事情了?!?br/>
“王爺要是想殺我,恐怕得等到下輩子了……”沈璇笑看著恨極的瑞王和殷曼,開心的笑了笑,在他們的注視下走了出去。
“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們兩個有奸情?”
一旁一直沒開口的安玉容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她看著兩人的臉色,再想起那晚的起火,還有最近心里頭一直的不安和猜疑,一切終于水落石出。
“你們有奸情……”安玉容吶吶低語,似乎難以置信,“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兩個,所以沈璇才會故意報復(fù)安王府,這么說我是被你們連累的,被你們連累的?”
“閉嘴!”殷平滿腹心事,心煩意亂,忍不住吼了一聲。
“就是,你閉嘴!你閉嘴!”一晚上非人的折磨,她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和理智。
“都是你,都是你!”安玉容突然狠狠瞪著殷曼,“都是你這個小妖精,若不是你勾引殷平,沈璇就不會這么對我們,我現(xiàn)在就不會被關(guān)在這里等死,都是你,都是你!”
殷曼一個沒注意,安玉容突然猛得撲了上來,抓住她的頭發(fā)就開始動手,兩人很快撕扯成一片。
“住手,都住手,干什么呢!”很快女人的尖叫聲驚動了獄卒。
等殷曼被扯開時,渾身上下被安玉容抓的沒好的地方,衣服也被撕爛了,狼狽不堪。等她被推到了另一邊,眼角的視線突然瞥見一塊衣角。
殷曼下意識抬頭看去,居然是薛磊,他此時靜悄悄站在牢房外面看著她,嘴唇緊抿,臉色冰冷,不帶一絲情緒。
“你怎么來了?”殷曼一愣,一驚,隨即又喜了起來。
難道薛磊是來救她的嗎?對啊,她是他的未過門的未婚妻子啊,她是薛家的人,不應(yīng)該跟這次的謀逆扯上關(guān)系。
被關(guān)在密室折磨了五日之久的薛磊,清瘦了一大圈,看起來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精神還有看到殷曼時炙熱的眼神。
“我來看看你……”來跟你把話說清楚,來跟你退婚,來跟你一刀兩斷。
薛磊話還沒有說完,殷曼已經(jīng)急著道:“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你要救我出去是嗎?”
坐在地上的瑞王殷平和安玉容聞言都看向薛磊。
“我以為就我被欺騙的很慘,沒有想到別人也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事情,她甚至比我慘的多,被活活欺騙了兩年?!毖谶M(jìn)來時聽到了沈璇的那些話。
“什么欺騙?沒有的事!”殷曼反駁,突然又想到他那日什么都看見了,只能哭訴道,“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他蒙蔽了,我要是知道他有謀逆之心,我打死都不會這么做的!”
“你……”聞言瑞王殷平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殷曼,眼中滿是震驚,良久,他呵呵的笑了一聲,瞳孔深處像是有什么東西破碎了,笑容極其難看。
他從未想到在生死面前她就會一改往日情深,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明明是她一開始主動接近的他啊。
……
行刑那天,沈璇站在茶樓的窗邊,親眼看著侍衛(wèi)將三人以及牽扯謀反案的其他官員押上了刑臺。
太妃安玉容一直覺得自己是無辜的,不應(yīng)該受此牽連,一直在喊冤枉,可惜沒人理她。
安王府里沈璇能保的已經(jīng)盡數(shù)保下,還有一些是曾經(jīng)參與過殺害原主的人,她自然都得一一送上斷頭臺。
整個刑場臺子上密密麻麻的跪了十幾個人,全部都是誅滅九族之罪。
“時辰已到,行刑!”監(jiān)考官抬頭望了望日頭,時辰已到,將手中的斬令扔到了地上。
“啊?!币桓扇巳祟^盡數(shù)落地,清芷掩住眼睛轉(zhuǎn)過頭,不敢看。
沈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直看著下方,一直等到三人人頭落地,她才松了一口氣。
“大仇得報,任務(wù)完成了。”她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心中突然是前所未有的暢然。她知道這是原主大仇得報終于釋懷了。
下了酒樓剛出門口,突然碰到了薛磊。
沈璇腳步一頓,薛磊站在對面,看樣子正要往她這里走。
“……”薛磊走過來朝她行禮,如今不知道怎么稱呼,氣氛一時有些靜默。
“薛將軍?!边€是沈璇打破了這種靜默,朝他點了點頭。
“王妃?!北锪税胩?,薛磊還是按照原來的稱呼。
沈璇勾唇笑了笑,沒有應(yīng),準(zhǔn)備走了。
擦身而過之際,薛磊突然開口:“當(dāng)日讓人遞給我紙條的是王妃吧?”
“……”沈璇頓了一下,看他一眼,沒有回答,直直離開。
薛磊一直看著她上了馬車,最終沒有再上前追問,而是嘆了一聲氣,離開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