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你被那蛇妖下的毒是蠱,你可知古炎國國師是什么人物,居然想公然帶著妖怪進宮!”一記鷹眼瞟過來,葉竺珠從眼神里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被盯得頭皮有些發(fā)麻,葉竺珠眼神往旁邊飄:“難道我沒救了嗎?”
“師父,你好狠的心。我不要師姐走,難道你想餓死街頭嗎?”師弟撲上去抱住師姐的大腿一臉悲情“要走一起走,我也不當你徒弟了。”
師弟的重情重義讓葉竺珠十分感動,葉竺珠輕輕撫摸著他的頭,擠出兩滴眼淚溫柔的說到:“放心,有師姐一口飯吃就不會讓你餓著?!?br/>
“嗚嗚,師姐!”
“師弟!”
兩人相望無言,唯有淚千行。
師父被他倆營造的溫暖氣氛弄得心亂:“夠了夠了,哭也沒用!”氣的他咕咚咕咚喝了半壇酒,喝太急沒嘗出什么味道有點心疼。
“老夫?qū)ζ卟树[蛇的毒不是很了解,你等別日見了你師兄自己問他吧?!睅煾干钌顕@了口氣。
師兄總是神龍不見尾,下山以后葉竺珠只在每年過年的時候回到師門才能見到他,等到過年還有四個月,到時候可能自己被毒的渣也不剩了好嗎。
“這個,恐怕是來不及了?!比~竺珠努力提上嘴角讓自己微笑“不到兩個月便是我進宮的日子了?!?br/>
“師姐,我去把那蛇妖抓來逼他交出解藥怎么樣?”一本正經(jīng)的孟歸落讓葉竺珠很是崇拜。
“你連我都打不過,去送口糧嗎?”
孟歸落被打擊到了怏怏的倒在地上,趴在師父的鞋子上:“師父,你就幫幫師姐吧,師姐要是死了你就沒飯吃沒酒喝了?!?br/>
“啊呸,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老酒鬼吹胡子瞪眼的踹了他一腳“你師姐那么精會死了她?哼,恐怕是在老夫這打什么主意才來的吧!”
知我者莫過師父也。葉竺珠收起可憐兮兮的表情,笑嘻嘻的露出幾顆小白牙:“我是回來要幾顆淡妖丹的。”
“你當真要領那蛇妖進宮?”
“如果有辦法解毒我也不會冒這個險,他跟我說只是想進宮見見恩人,又不會往國師身邊湊,不會有事情的。”
“那就隨你吧,不過妖怪的話只能信三分?!崩暇乒泶笫忠粨],擺出一個精致的木盒“老夫可是煉了兩個月才煉好的!”
葉竺珠指著桌子上只剩的半壇酒:“這個是我已經(jīng)釀了一年的貢酒?!?br/>
老酒鬼回頭看著被自己牛飲的酒壇,又是一陣心疼,抽抽鼻子嘟囔:“不劃算吶?!?br/>
“劃算,待日來看您定拿上好的百花釀。”
“若是妖怪真不給你解毒,你且回九龍山來,老夫再給你想辦法。”聽到這句話葉竺珠心里一陣暖,從她拜師的那一刻起,九龍山便是自己的家。
藥丸拿到手,今日天色已晚也不便回去了。讓侍女安排了兩間房間,師徒三人吃了晚飯聊了會天便去休息了。
葉竺珠撫摸著溫暖的被子,因為照顧酒館的生意,已經(jīng)很久沒回山上住過了。
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顯得格外寧靜。京城到晚上也是燈火通明,如此皎潔的月色很難享受的到。
之前師兄總是喜歡在晚上練功,那些都是葉竺珠學不來的招式,于是她搬個板凳蹲在院子里看師兄練功,左手是水右手是點心,看英氣少年鍍著銀色的月光飛舞,一天天的日子過得也是很愜意。
思索中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有蛐蛐在墻角唱歌,微風吹動著竹林沙沙作響。不知道是不是舟車勞頓太累了,這一覺葉竺珠睡得特別踏實。
早晨吃了早飯沒有多停留,跟老酒鬼道了便帶著師弟回了古炎國。
馬車一路顛簸,孟歸落變成原型在她懷里睡了一路。剛進京城的大道,便看到羅蘭在門口張望,平時臉總是紅撲撲的姑娘今日卻顯得有些蒼白,這是沒睡好的緣故嗎。
下車羅蘭喊來幾個人幫忙卸東西,這次回九龍山帶回來不少野果,或酸或甜卻都是珍品。
羅蘭接過葉竺珠懷里的小貓抱在懷里,羅蘭胸上有料,軟軟的蹭著它舒服的呼嚕了起來,這只色貓。
“掌柜的出行還算順利?”
“還不錯,見了故人好好聊了聊?!比~竺珠湊近了看到了羅蘭粉妝下的黑眼圈“怎么沒休息好?”
“嗯,啊?!绷_蘭撇過頭岔開話題“昨天你走了以后太子殿下來過一趟,聽說你不在,放下些東西便回去了?!?br/>
“哦?還真是不巧啊。”羅蘭不想說葉竺珠也不再多問,畢竟女兒家有心事很正常,不是誰都像自己一樣沒心沒肺的。
今天客人不多而且都是熟客,見到葉竺珠都跟她打招呼問好。
葉竺珠揮揮手:“各位吃好喝好啊,今天從老家回來捎了些果子,且分給大家嘗嘗鮮。”聽到有人叫好葉竺珠心里有點底了,酒館這個月總是關門損失了不少客流量啊。
廚子把果子洗干凈了切片裝在果盤里端上桌,小段子負責去送給雅間里的客人。葉竺珠留意著小段子臉上也掛了黑眼圈,不過小段子不似羅蘭那般憔悴,卻是很有精神,嘴角也不經(jīng)意的掛著笑。
莫非自己不在的這一天他們兩個發(fā)生了什么?葉竺珠坐在柜臺上摸著下巴盯著兩個人忙碌的身影,不論是身世還是性格這兩人都挺適合的。羅蘭是自己買來的,身世清白,脾氣有些咋呼卻勤勞能干。小段子家雖不在京城,卻在京城呆了許多年,認識他的人都說他聰明踏實,在家鄉(xiāng)是有名的孝子。這兩個人如是能在一起,自己的酒館還能交給他們打理,自己當個閑散掌柜去到處游玩也算是好事。葉竺珠被自己的想法驚奇到了,緋議一個未出閣的少女是不道德的,葉竺珠趕緊打消了念頭。
太子送來的是玲瓏國進貢的傅粉,胭脂還有口脂等一堆瓶瓶罐罐的東西。葉竺珠皺眉翻了翻,一個太子手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女子用的東西,莫不是他那群妃子挑剩下的給自己了。葉竺珠撇嘴,打開一個口脂盒聞了一下,清新的梔子花香倒是使人愉悅。不過收都收了,就這樣吧。自己留下一點平日用的,剩下的打點一下等打烊了送給羅蘭用吧。
葉竺珠在那里擺弄胭脂,送水果下來的小段子看到她手里的東西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掌柜的,這些是什么?”
“女子上妝用的,怎么你也想用?”
“不,不是。只是女子都用這些嗎?”
“愛美的女子都用?!比~竺珠噗嗤笑了,小段子第一次對女子的東西感興趣。
“掌柜的先別笑話我,我只是沒見過好奇罷了?!?br/>
小段子撓撓頭,被廚子喊去幫忙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