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霄按照張鶯鶯教的方法每日每夜?jié)撔男逕?,刻苦鉆研,起初雖覺難比登天,一竅不通,但時間一長,就摸索出了一些竅門及心得,他雖不聰明,但難能可貴的是勤奮好學,不懂就問,有道是笨鳥先飛,在張鶯鶯的耐心輔導下,他很快就將入門心法掌握了十之七八。
張鶯鶯每天夜里都會來醫(yī)院病房詢問葉木霄在修煉過程中遇到的難題,剛開始的幾天,葉木霄總是滔滔不絕地一問一大堆,差點沒把她活活地再氣死一次,但越往后,葉木霄的問題就越少了,直至一個問題都沒有。
張鶯鶯見他笨是笨了點,但修煉刻苦,從不偷懶,一步一個腳印,修煉進度也還馬馬虎虎,嘴上雖從來不說什么,但心里卻是倍感安慰。
葉木霄被送進醫(yī)院時傷勢嚴重,身上還有多處骨折,按照醫(yī)院的說法,至少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個多月才能出院,但葉木霄從小干農(nóng)活,身體本就強壯,再加上每日每夜都有修煉“先天罡氣”,身體越發(fā)健朗結(jié)實,短短兩個星期時間,他的身體就奇跡般完全康復了,甚至狀態(tài)比以前更好。
醫(yī)院的醫(yī)生和護士們聽說有個傷重病人痊愈之快堪稱神速,簡直空前絕后,幾乎每天上班的空閑時間都會跑來看他,就跟看動物園里的大猩猩一樣,一度搞得葉木霄在白天都不敢修煉,后來多虧江塵雪以不得妨礙病人休息為由,多番出面阻攔,這才幫他解決了后顧之憂。
如此一來,葉木霄與江塵雪接觸的時間多了,就成了朋友,江塵雪在工作閑暇時常去陪葉木霄聊天,有時聽葉木霄講訴他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有時她也會和葉木霄說說工作生活中一些有趣的事情,但從來不提她的家庭。
葉木霄與江塵雪接觸的一多,很快就發(fā)現(xiàn)她有兩個十分特別的地方,第一是她的微笑,她的臉上好像什么時候都掛著天使般的笑容,看著令人倍感溫馨舒適,第二就是她的善良,自從她聽說葉木霄從小到大的遭遇后,幾乎每天下班后都會去醫(yī)院對面的超市給他買一些補身體的食品以及水果,有時還會親自下廚,為葉木霄煲一些有營養(yǎng)的湯,讓他補身體。
在葉木霄的生命中,除了母親葉梅,幾乎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所以江塵雪在他心目中除了是美麗善良的人間天使,她的地位更節(jié)節(jié)攀升至一個極其敏感而特殊的地帶,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盡管院方一再強調(diào)需要留院觀察,但葉木霄卻說什么都待不下去了,一個身體比牛還壯的人又怎么會愿意天天被關(guān)在醫(yī)院,何況醫(yī)院的費用貴的驚人,他要是再這么住下去,只怕傾家蕩產(chǎn)都還不起唐妮露的錢了。
雖然唐妮露是心甘情愿替他交醫(yī)藥費,以表歉意,但葉木霄性格倔強,人窮志不窮,打心底不想欠一個女孩子的人情,他便下定決心,不論做兼職又或是撿廢品,再苦再累,也一定要將唐妮露的錢分文不少的還給她。
這一晚,在和江塵雪短暫商議過后,葉木霄最終決定立刻出院,于是,他換好衣服,整理好被單,這就去辦了出院手續(xù),結(jié)果醫(yī)院工作人員退給了他兩萬多塊錢,說是剩余的押金。
這不禁又給了葉木霄一絲疑惑,他住院兩個星期所花的醫(yī)藥費加上這剩下的兩萬多塊錢押金,正好是五萬塊,也許五萬塊對于平常的家庭來說并不算多,但對于一個沒有經(jīng)濟收入的高中生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唐妮露年紀輕輕的,從哪弄來這么多錢的,她究竟是什么人?
葉木霄站在醫(yī)院門口,一邊想一邊等著江塵雪,她明明說過晚上會來送他的,怎么到現(xiàn)在了還沒來?
葉木霄心想她可能有事耽擱了,便沒有再繼續(xù)等下去,獨自一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反正也就半個鐘的路程,對于他而言實在不算遠,本就不需要有人陪送。
葉木霄離開醫(yī)院沒多久,轉(zhuǎn)過一條街道,就忽然在前方不遠處的路燈下看見了江塵雪的身影,她此刻正被兩名西裝墨鏡的中年男子攔截著,她往左走,對方就攔在左邊,她往右走,對方就攔在右邊,似乎有意在找她的麻煩。
見江塵雪有麻煩,別說對方是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哪怕就是一整支武裝部隊,葉木霄也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
“喂!你們兩個在干嘛?再不走我可就……就……就要報警啦!”
江塵雪轉(zhuǎn)身見來的是葉木霄,立馬嚇壞了,忙喊道:“木霄,你別管我,快走,這些人你惹不起的?!?br/>
葉木霄自然不會聽她的,問道:“雪姐,他們是什么人?”
江塵雪還沒說話,一名胖胖的西裝中年已挺著啤酒肚,上前將葉木霄截了住,跟著面露猙獰,惡狠狠道:“小子,我們是替鬼城楚少辦事的,識相的快給我滾蛋,少在這里礙手礙腳。”
葉木霄在學校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真可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盡管學習成績差的一塌糊涂),又哪里知道什么鬼城楚少神廟周老的,張口便道:“不管你們在哪上班、給誰做事……男人欺負女人就是不對,就是耍流氓,你們再不走,我可真的要報警啦!”
“警察?嘿嘿!你小子可真夠逗的,不但逗,還是個井底之蛙,孤陋寡聞?!蹦桥肿又心暄笱笞缘玫?,“難道你沒聽說過么,即便是在鬼城,警察也都是給楚家打工的,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破鎮(zhèn)?”
葉木霄壓根就聽不出對方的弦外之音,爭辯道:“你騙人,警察不都是政府給發(fā)工資嘛,怎么會跑到什么楚家張家去打工?”
胖子中年一愣,被葉木霄弄了個哭笑不得,只聽那邊尖嘴猴腮的瘦子同伴不耐煩地喊道:“這小子就是一蠢蛋,別跟他廢話了,先搞定他,咱們再聯(lián)手搞定這女的,動作快點,不然回去晚了,以楚少的脾氣,能有咱兩好果子吃嗎?”
江塵雪臉色一變,情不自禁地握緊了雙拳,發(fā)出輕微的“格格”響聲,但跟著她看了看葉木霄,似有什么顧慮,拳頭便又緩緩松開了。
胖子中年聽了同伴的話,忙點了點頭,跟著二話不說,“呼”的一拳打在了葉木霄小腹上。
說來奇怪,那胖子中年出手又快又準又狠,已然是練家子,那一拳落在葉木霄小腹上,他少說也得躺到明天早上才會醒,誰知葉木霄只是身子微微一晃,向后退了三四步,既沒昏死過去也沒摔倒,甚至連一點點輕微的皮外傷都沒有。
更奇怪的是,葉木霄挨了對方迅猛的一拳,只覺得輕微疼痛,感覺就像是被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用力打了一拳,絲毫不覺痛苦。
葉木霄正疑惑,不知是自己變強壯了還是對方手下留情,正在這時,他耳邊忽地傳來了張鶯鶯冷冰冰的聲音:“葉木霄,你這根木頭,難道你就只會挨打,不懂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