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
懷里的人細微的聲音,讓林木心頭一緊,但他沒有停下奔跑的腳步,低頭看著她。
“我是不是…;…;要死了…;…;”
“傻瓜,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夏媣感覺傷口已經(jīng)疼痛到麻木,她從未體會過任何因外界利器所造成的傷痛,本以為大姨媽是世界上最疼不過痛了,可沒想到箭傷也這么疼的嗎?她忍著疼朝林木嘴角微微一彎,他總是離她那么近,卻又離她那么遠,在他離她近的時候當然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現(xiàn)出來啊…;…;
雖然有林木緊緊抱著夏媣,并且盡量地減少她身體的震動,怕她扯了傷口,可鉆心的疼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夏媣伸手撫上了林木緊鎖的眉頭,他額上豆大的汗珠浸濕了他的鬢發(fā),白凈的臉盤總是那么嚴肅的表情,他的樣子還是那么好看…;…;
夏媣的腦子開始一片混沌,感覺眼皮很重很重,此時模糊的畫面清晰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一望無際的向日葵花林,她借著一股神氣的吸引力順著小路一直往里走,終于一幢被向日葵包圍的小屋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她慢慢走上前去,那人轉(zhuǎn)過身來,朝著她微微笑著,他是她心底深處的人,她驚喜地甜甜地叫了聲“林木!”
“林木…;…;”
“我在…;…;”林木靠著床邊小憩的腦袋刷一下清醒過來,緊緊抓著夏媣的手,又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才放心坐回床邊,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我叫大夫進來給你瞧瞧?!?br/>
林木出去之前幫夏媣攏了攏被子,放下床帷。夏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床上,上半身只穿了個肚兜,突然想到大夫要進來,這老臉還是要要的,畢竟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被大夫當著自己男神分面看光光可不好。于是夏媣伸出手去拿床前的衣服,可剛一抬手,這腰部連著整個身體就像要被撕裂一般的疼,她不得不放棄這個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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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進來,隔著莎賬隱約瞧見一只玉璧在揮舞,心頭冒了一股火氣,疾步上前,輕輕捉住她的手,往床帷外拉出來,放在絲帕上。
“不許亂動!”林木又朝著門口的方向叫了聲“王大夫,進來吧!”
那大夫進來后,隔著床帷給夏媣把了脈,一邊捋著長長的胡須,一邊點頭,“這脈象上來看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不少,傷口的話林公公自己心里有數(shù)…;…;”
“多謝王先生出手相救!”
“還得虧了林公公采來的草藥,要不然光有老夫有什么用?要不是那些深山老林里的草藥,這夏姑娘昏迷半個月還不一定會醒呢!”
林木將夏媣的手藏回被子里,就送王大夫出去了,夏媣在被窩里消化著一系列的信息:王大夫?這么耳熟,安平縣龍虎村的王大夫?難道她和林木是在安平縣?王大夫說她昏迷了半個月!天哪,這么久!自己怎么毫無感覺?王大夫說多虧林木去深山老林里采草藥?他的領(lǐng)導(dǎo)對她可真好!夏媣笑了,等等,王大夫還說她脈象平穩(wěn),傷口情況只有林木知道…;…;想到這兒,夏媣勾著頭往下一看,老臉紅成大蘋果,就像惡毒皇后給白雪公主吃的一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要不是趴著有床板阻礙,那顆激動不已的心怕是早就跳出來,繞地球三圈了!
林木推門進來,朝著床邊走,夏媣極力平復(fù)自己的小心臟,總得問問到底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吧,還有這些天都發(fā)生了什么?等林木坐下,她才緩緩開口,“我都…;…;這樣睡了半個月了?”
“不然呢?”林木掀起床帷,薄唇彎似月牙,這丫頭居然讓他等了半個月才醒,該打!可是當他聽到她聲音時,他整個世界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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