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宮崎耀司變成‘宮崎耀司’
黑龍落內(nèi)有一處比較幽靜的小院子,是耀司的住處,也是這黑道大本營內(nèi)唯一不受沉重氣息沾染的一小塊凈土展初云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覺得耀司的院子雖然很小,可院內(nèi)那棵櫻花樹卻很美
每到花開時節(jié),它總是綻放得十分自在他們習(xí)慣坐在石凳上舉子對弈,共飲一壺香茶,品味一盤糕點
耀司的房間非常整潔,面積雖小,卻被樹子阿姨布置得十分溫馨舒服每次耀司和初云在滾床單的時候都覺得特別有感覺,軟軟的豹子在小小的屋子內(nèi)被他緊緊擁抱,初云笑得性感又純粹,他真的極少笑成這樣,簡直是合不攏嘴
“小豹子,自己把**脫掉”
“不……放開……”耀司做著最后的掙扎,雖然每次的結(jié)果都是他被啃食干凈,可掙扎反抗似乎成了他們在床上的情趣
呵呵,其實也可以說是在榻榻米上的情趣比起舒服柔軟的大床,他們喜歡滾在硬硬的榻榻米上,那時彼此間的契合度高得驚人
“來,放松”在床上,初云每次都會化身為餓狼,毫不猶豫的吞下軟乎乎的小豹子
情人眼中出西施,在他的眼里,誰也比不上他家老婆可愛,誰也沒有耀司懂事,誰也沒有耀司有魅力……只有他家小豹子是最好的,全天下任何珍貴寶物都配不上宮崎耀司
耀司亦然,盡管他鮮少主動開口說情話,可卻并不影響彼此間的情感發(fā)展小豹子害羞,也只有情動時分才會忍不住淺淺呻吟出聲,主動抓住初云的胳膊球撫摸
“啊……云……松開……”耀司氣鼓鼓的咬牙,把他的情/欲挑到了最高點卻不讓釋放,這個人就會欺負(fù)自己,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初云這么邪惡
“呵呵,叫一聲‘老公’來聽聽”大晚上某人做起了白日夢,耀司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做夢”
“嘶……小豹子不可以亂咬人的”小牙齒可真尖利,初云立刻乖乖□起來,讓某炸了毛的小家伙快點釋放欲求不滿的人果然可怕,憋壞了的小動物是可怕中的戰(zhàn)斗機(jī)
“嗯……快點……”耀司化身為女王陛下,狠狠拍著某人背,命令他快點為自己服務(wù)
一來一望,熱情早已高漲到無法熄滅,溫度驟升,曖昧泛濫至極
兩人順理成章的滾成了一團(tuán),一上一下,一里一外當(dāng)熟悉的粗大物進(jìn)入自己身體時候,耀司只覺得眼前一黑,歪頭失去了一切知覺,恍惚間只能聽到展初云在他耳邊急切的輕緩……那似乎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耀司,耀司……
“啊”猛地掀開身上的被子,耀司快坐起身,有些茫然的望著四周,手順勢摸了摸自己的**
不是小豹子圖案的,沒有豹子尾巴
盡管每次初云都非常有耐心的擴(kuò)張后處,但畢竟不是天生做那事的地方,就算他再小心的呵護(hù),也難免會有些紅腫發(fā)脹可為什么……他現(xiàn)在卻沒有感覺?
坐起身后,他快掃過四周這里并不是他的小屋,擺設(shè)很熟悉,裝潢風(fēng)格非常單調(diào),幾乎是全黑色的
耀司有些奇怪的瞇起眼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父親住過的那個套房,只是不清楚為什么初云要在**過后把自己抱到這里
空氣中散發(fā)著淡淡的香煙氣息,很濃烈,甚至有些刺鼻耀司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為什么這屋子里會有煙氣,他與初云都不是嗜煙的人
似乎有什么東西改變了,耀司捂著隱隱作痛的胃,又摸了摸自己不太正常的左肩有胃病,左肩上的疼痛明顯是槍傷
他還是他,可卻又不是他了
他跑到浴室內(nèi)對著鏡子,鏡中人的面容是他所熟悉的,可臉色卻蒼白,嘴唇也一絲血色沒有金邊眼鏡,左耳下甚至還有一小塊明顯的疤痕
他的手沒有這么多粗繭的,初云早已命紫給他配置了最好的藥物,方便他隨時涂抹,不光是去掉疤痕,還要去掉一切礙眼的不和諧痕跡
初云很霸王,對他的呵護(hù)也會無微不至的所以耀司迷惑了,他想不透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也許一切答案即將揭曉,那么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謎底浮出水面
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特殊,但他還是決定處理傷口,并找點食物填飽肚子這里不會有廚房,所以想要找食物就必須出去
那么在出去之前,他要把傷口重包扎一下雖然這點疼痛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可卻非常阻礙正常行動,傷口不處理好也會惡化發(fā)炎的
脫掉襯衫,耀司呼吸一緊布滿繭子的大手摸上胸口處,一點點摩擦著皮膚,直到腰際才慢慢停手為什么會有這么長的傷疤?這是刀傷,是被人硬砍出來的傷痕
肌膚不似他的細(xì)膩嫩滑,反而有種蒼白的病態(tài)感,雖然也很白,摸起來絲毫沒有彈性這身體……不是他的,他可以確定
可臉,卻還是他的
翻箱倒柜的找到藥箱,耀司打開一瓶藥水放在鼻間聞了聞,比不上紫配置藥的純度,卻也可以勉強(qiáng)用用他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被初云養(yǎng)刁了,看事物變得挑剔了許多這不是什么壞事,所以他并不在意
重處理了傷口后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此時胃已經(jīng)開始不滿的刺疼,令耀司再次眉頭緊皺胃穿孔也不過如此罷,可見這身體的主人并沒有好好照顧過自己,甚至非常不把健康狀況當(dāng)成一回事
若這真是自己,怕是初云早就火了,把自己拖到床上一陣‘教育’
想到那個人對自己的影響,耀司抿嘴輕笑了一聲
不過這笑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很快就有腳步聲接近他雖然換了身體,可常年養(yǎng)成的敏感和防備卻早已警覺了起來
‘叩叩叩’門聲響起,走進(jìn)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好的朋友兼得力手下——織田靖彥
“靖彥?”
“總長大人,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對于‘靖彥’這個稱呼,織田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眼中閃過驚訝、錯愕、回憶、懷念……這當(dāng)然逃不過耀司的眼睛
耀司怔了怔,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是織田,卻又不像是他認(rèn)識的織田
這個人面對他是面無表情的,即使眼中有小小的波動,卻也是小心翼翼的隱藏著,生怕他會發(fā)現(xiàn)一樣
他認(rèn)識的織田是永遠(yuǎn)不會這樣對自己的,他很嘮叨,有時會抽風(fēng)一般陷入初云的全套內(nèi)他會非常輕易的把自己‘賣了’,卻又像老母雞護(hù)食一般,時刻緊盯著周圍一切,怕自己會被欺負(fù),被壞人拐走……
織田真的關(guān)心自己,如果是他們一同陷入混戰(zhàn),那么受傷的人總會是織田,他會不著痕跡的護(hù)著你,并讓你無法反駁他的一切做法
織田說過“耀司,我知道以你的實力不需要我去保護(hù),可見到你遭遇危險,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會沖上去爆發(fā)就算我想冷靜,身體也會比腦袋反應(yīng)快,率先做出決定的,所以你不需要自責(zé),也不要把這種保護(hù)當(dāng)作脆弱的象征,我是你的守護(hù)人,守護(hù)著宮崎耀司,卻不是守護(hù)黑龍那個位置”
所以織田靖彥這個人,是永遠(yuǎn)不會對宮崎耀司隱藏心思的
“我并沒有不舒服,讓你擔(dān)心了”耀司歪頭避開織田的視線對方雖然關(guān)心他,可卻不是平日里熟悉的那個人了,這讓他感覺非常別扭
織田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這是耀司沒有捕捉到的,他非常急切的拉住了耀司的手,仿佛在一瞬間變了個人一樣,語急促,臉也漲紅了起來
“不要再為伊藤忍做任何犧牲了,他不值得你去那樣對他”
伊藤忍?伊藤伯父的孩子?我為什么要犧牲,為了他?這是什么意思……
耀司眼神變沉,幽深漠然情況有些出乎意料,卻不至于讓他無措慌張
“忍他……做事會有分寸的”
說出這句話,耀司心中也沒有什么把握伊藤忍這個人做事有分寸?如果初云在怕是會笑掉大牙了
很普通的一句話,織田卻產(chǎn)生了極大的反應(yīng)“有分寸?有分寸他會一次次傷你?有分寸他會為了一個男人與你刀槍相向?耀司,放棄,他不愛你的,他的心中只有展令揚一個,求你放開對他的執(zhí)念,這么多年了,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回頭看看”
有許多人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耀司卻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那人
織田眼睛腥紅,激動得有些不能自已耀司卻仿佛被一盆冷水襲到,從頭冰到腳,渾身發(fā)冷,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
織田說,他愛伊藤忍而伊藤忍,愛著……初云的小侄子?
“展令揚他跟忍在一起?他們現(xiàn)在在日本么?”耀司試探性的問著,這個名字他并不常聽到,他與初云在一起時不會總帶上家族的事情他們之間的感情與其他無關(guān),不過展家的人他卻知道幾個,展令揚恰好是這幾個人之一
“耀司,你難道還在……”織田瞪大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像只發(fā)怒的兔子只可惜再憤怒的兔子面對獵豹也總是無法獲勝的一方,織田很快妥協(xié)了,有些無助的望著耀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我會把他們最近的資料送來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不要再為他受傷了,兄弟們的心……不好受的”
“嗯,也好”資料送來可以分析出不少東西,耀司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還無法下具體定論,一切還要等事情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伊藤忍么,只是伊藤伯父的兒子,自己為什么會愛上他?
“織田,我現(xiàn)在無法給你任何答復(fù)”因為放棄也好,傷害也好,那些都不是他清楚的情況“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也許……很快就會有你要的答案了”
也許,應(yīng)該讓人把初云的資料也送過來
“耀司,真的嗎?”初云愣愣的望著他,平日他真的沒少勸過,可這人完全充耳不聞,這還是第一次耀司做出具體回應(yīng)試著忘記么……耀司,請你一定要快點把那個人剔除
只有你不在乎他了,我才能下手去把那些他傷害過你的痕跡討回來
“是真的”耀司扶著下巴,又開口補(bǔ)充著,“織田,把最近雙龍會的情報全部找來,還有馬來西亞展家的資料,還有展令揚和伊藤忍的”
“好,我會去的”雖然奇怪,但織田從不會拒絕耀司的決定
“對了,現(xiàn)在展家的掌權(quán)人是……”耀司忍住心中的酸澀感,抬起頭隨口問了句
“展家?是展謙人和展御人”織田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對耀司的問題是越來越不解了曾經(jīng)耀司不是很避諱與展家人接觸么?
“這樣……我知道了”盡管心中早已猜到答案,可卻還是忍不住失落耀司坐在沙發(fā)上慢慢咀嚼著織田留下的食物,很好吃的點心,卻第一次讓他體會到了食之無味的感覺
初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對
房中的一切都是他所不熟悉的,手機(jī)也不是初云為他特別定做的那款,床**的,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存在……
耀司伸手撫上額頭,低燒了,傷口處理不及時的后果,腦袋明明昏昏沉沉的,人卻十分清醒
“耀司,我去找醫(yī)生來”察覺那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織田丟下一疊資料后急匆匆的離開了
來不及阻止,耀司拿起厚厚的資料翻閱了起來越看越覺得心驚,越看越感到冷入徹骨
原來‘他’不僅愛伊藤忍,還愛得死去活來原來伊藤忍不僅僅是厭惡‘他’,是恨‘他’入骨,恨不得立刻找人做了‘他’
原來‘展初云’最疼愛的人是展令揚,不是宮崎耀司,而是他寵愛的外甥
原來……展令揚和伊藤忍在日本,展初云也為了外甥來到日本,還有那個叫做東邦的小團(tuán)隊,還有與東邦結(jié)盟的XX組
原來,宮崎耀司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可悲的人?
耀司默默的燒掉了那一疊東西,看著它們焚燒殆盡,眼神淡淡,沒有波瀾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二在65章,大家記得眺章看
龍鱗[宮崎耀司展初云同人]54_龍鱗[宮崎耀司展初云同人]全文免費閱讀_54番外(一)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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