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瓷心里微微有些失望,道:“這不是……”
“等一下,”江蘺出聲道,“給我看看?!?br/>
葉瓷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江蘺接過手機,認真的打量著這個人,兩人從長相上確實有些差異。
但,那雙眼睛,她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外形可以改變,神韻卻不是短時間能改變。
而且這兩人的差異之處,恰恰就是能用化妝技術(shù)改動的地方。
“這人現(xiàn)在在哪兒?”江蘺嚴(yán)肅著臉問道。
電話那頭趕忙報出了地址,竟然正是她之前找的那個方向,她趕忙讓線人把夜風(fēng)行看牢了,等下她就過來。
“我們跟你一起去。”葉瓷急忙道。
“不行,”江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下一秒又緩下聲音,“我也只是懷疑,萬一不是他的話,我們幾個一起過去其他地方怎么辦?”
“可是,萬一……”
葉瓷還是有些擔(dān)憂江蘺,害怕她一個人會出事。
“沒事,”江蘺安慰道,“上次被他抓住是因為我失憶而已,這次指不定誰是手下敗將呢,再說了,你們找的保鏢也在那里,五對一怕什么?”
“好吧,”面對江蘺的堅持,葉瓷只好妥協(xié),想起了什么,趕忙從包里掏出個東西遞給她,“這個你拿著?”
江蘺接過那個小瓶子看了看,有些疑惑地詢問道:“辣椒水?”
“正確,”葉瓷點頭,“這個擴散性沒那么強,但殺傷力沒有減弱,適合近距離使用,要是你不敵他的時候就拿出來用。”
“你倒是準(zhǔn)備得周全。”江蘺接過了掌心一般大的瓶子放進了褲兜里。
見她接下了,葉瓷才松了一口氣,再一起叮囑,
“萬事小心?!?br/>
“我會的?!苯y點了點頭,走出了包間,一邊下樓一邊讓保鏢在那棟樓的附近匯合。
到了外面,司機已經(jīng)等候在路邊,江蘺步伐穩(wěn)健的上車關(guān)門。
“快點。”
“好的小姐。”
商港因為它的特殊性,所以這里的管理比起市內(nèi)來更加嚴(yán)格。
司機有心想快都無能為力,萬一半途上被交警圍堵,一耽擱可能更浪費時間。
他只得在許可范圍內(nèi)盡量快一點。
江蘺著急的時不時看手表,現(xiàn)在慢個一分一秒都是變數(shù),萬一真讓夜風(fēng)行逃出了國,再想抓到他可就難了。
在持續(xù)的焦急跟盼望中,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江蘺剛想下車,前邊司機有些緊張的臉湊過來,
“小姐……前面出車禍了,過不去了?!彼緳C為難道。
什么?江蘺趕往搖下車窗鉆頭往外面看,只見前方兩輛大貨車撞在一去,貨品掉了一地。
再看車,整個車頭微微變形,前面的玻璃已經(jīng)呈放射狀裂開,車身撞在了防護欄上,直接就把寬闊的馬路給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前方的交警正在打電話,隱隱聽見好像是在叫拖車。
該死的!江蘺狠狠皺眉,怎么偏偏在這么緊急的時刻遇上這么檔子事。
“要不然我繞路吧,也就多花一個小時左右?!?br/>
“不行?!苯y搖頭。
一個小時,等真的到了,恐怕夜風(fēng)行早就走了。
“那怎么辦?”
抬頭看了看毒辣的陽光,她心里沉了一口氣,看來只能這樣了。
“你把車開回去吧,我下車步行?!?br/>
江蘺拉開車門,抬手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便朝前方跑去。
司機一見,只好聽從命令掉頭將車開走停在了附近。
現(xiàn)在正是日頭最烈的時候,沒過一會,江蘺就覺得周圍跟火烤似的。
汗水很快濕了臉頰,不過這并不影響她的速度。
要到線人所說的地方,大概還有三十多分鐘的路程。
因為之前受傷沒有鍛煉過身體,才一會,她就覺得口干舌燥雙腿發(fā)酸。但她仍然沒有停下腳步,一切都靠著意志力撐著。
漸漸地,覺得竟是連頭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完了,該不會要中暑了吧?
咬了咬舌尖,江蘺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可一定要撐住啊,夜風(fēng)行那個糟老頭子還等著她去收拾呢!
“沈小姐,沈小姐?是你嗎?”
“沈小姐是你嗎?”
周圍一陣雜音傳過來。
聒噪!江蘺暗罵一聲,沒看見她一個大活人正跑得要死不活嗎,泡妞都興在大馬路上來了?
烈日當(dāng)空,她渾身燥熱的沒空想別的事情,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具身體不就是姓沈嗎?
直到,一輛摩托車停在了她身邊,擋住了她的去路。
江蘺頓時前進的腳步一頓,不悅的看過去。
“你……井先生?”
見到井什,她心中的不悅?cè)哭D(zhuǎn)為了詫異。
“是我,”井什摘下安全帽,一只腳踏在地上,“我剛才叫你大半天了,你都沒有理我?!?br/>
“不好意思,沒聽見,燥熱使我耳聾?!苯y講了個冷笑話。
“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吧?”井什熱心道。
“這……”江蘺有些猶豫,她現(xiàn)在的確迫切的需要快點找到夜風(fēng)行。
但井什這人,跟她想象的好像不一樣,上次在酒吧他自稱是酒吧老板。
但是……酒吧老板一輛摩的就是五百萬?這令她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身份。
井什身下的坐騎,正是被稱之為二輪法拉利的某款車,車身采用的是最新航空科技及鈦合金、鎂合金等,值的一提的是車身元件超過90%都是純手工量身定製的。
這款車全球限量100,買下它的人多半也是用來收藏的,向他這樣開出來的倒是少見。
“沈小姐這是不相信我的為人?”井什道,“難道還怕我吃了你?”
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氣氛頓時輕松了很多。
“當(dāng)然不是,既然井什先生這么熱情,那么就謝謝了。”
江蘺也不再擰巴,長腿一跨,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車上。
“抱緊我?!本驳馈?br/>
“不用了,我不會摔下去的?!?br/>
見她一臉堅持,井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轉(zhuǎn)過臉道:“你要去哪兒?”
江蘺指了指前方的大樓,“看見前面那個大樓了嗎?就到那里吧?!?br/>
“好,坐穩(wěn)了?!?br/>
井什并沒有多問,只對著她的話照辦。
車身疾馳而過,渾身的燥熱忽然消失,一陣陣涼爽的風(fēng)刮過來,她舒服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