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我們今天以茶代酒。來慶祝這跨越時空的相遇。”我拉著李敏做在了書桌旁,斟上了兩杯茶,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一杯放在我的面前。她笑了:“你在地球上名字叫什么?來自哪里?”我看著她,喝了口茶:“我的英文名拿破侖。華盛頓。我來自安徽阜陽潁上。”她手上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我:“你是曹迪?!蔽倚α耍骸安豢梢詥??”“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猜到我是誰了?!崩蠲魵夂艉舻乜粗摇N曳潘恋匦χ?,指著她:“剛剛你自己說你是李敏的,又是一個穿越貨,那你會是誰呢?就算傻子也會猜到你是誰了。最后我驗證了一下,那你只能是我認識的李敏同學(xué)了。”
“哎呦,這幾年不見你變聰明了嘛。不過你怎么變得那么小?!崩蠲舯梢暤刂钢?。我有點無奈了:“不就是比你年輕點嘛。羨慕了是不是?”“師姐,秒殺她,她鄙視你師弟?!蔽抑钢蠲魧熃阏f。師姐吃醋了一般:“你剛剛不是和她很親密嗎?這會兒想起我了?!蔽襾淼綆熃愕呐赃?,晃著她的手說:“師姐,要吃她的醋了嗎。這會讓你的眼角長皺紋的哦?!睅熃汔圻暌幌氯滩蛔⌒α恕熃愕闹讣獬霈F(xiàn)了真氣的流動?!皫熃悖悴粫嬲娴陌?!”我有些為李敏擔(dān)心?!翱`?!睅熃愕目谥兄粋鞒隽艘粋€字。李敏被真氣所化成的繩子綁住了?!澳隳?,你居然這樣做?!崩蠲趔@訝地看著師姐。“為什么我不可以這么做?你可是讓我酸死了?!彼迷箣D的眼神看著我。我感到頭皮發(fā)麻了?!皫熃?,放了她吧。我錯了,我以后保證只對你一個女的熱情?!睅熃銤M意的點點頭。順便解了李敏身上的真氣繩子。孽緣啊!
“幾年不見,你小子魅力見長?。 崩蠲魵獾刂泵盎?。我哀求地說:“別生氣了,求你一件事?!薄罢f?!崩蠲艉艽蠓降卣f。我不敢看她:“其實你追捕的狐妖在我這,你能不能放了她?!薄熬瓦@事,小事,放了她。”李敏大氣地來了一句?!皦蚋鐐?,夠義氣?!蔽蚁肱乃募绨颍瑓s因為不夠高,夠不到她。她再一次得意了。
姑蘇山上,陰云密布,大雨即將到來。
“王上,發(fā)兵吧!”一身藍色甲胄的將軍在黃金甲男子旁抱拳道。黃金甲男子看著被藍衣部隊包圍的姑蘇城,淡淡地說:“再等等。吳軍還沒有到強弩之末,現(xiàn)在將預(yù)備隊用上,為時尚早,王坤,給我繼續(xù)攻城,一刻都不能停,把最猛的攻勢給我展示出來?!?br/>
“父王,我們逃出城吧,只要你出去,頃刻間我們就可以聚集江北大營和太湖大營的百萬精兵打回來。吳國還是可以千秋萬代的?!鄙泶┟鼽S色宮裝的女子站在一臉憂慮的中年龍袍男子的面前?!懊穬?,孤不能走,孤是吳國的王,吳國的宗廟就在姑蘇。孤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否則孤就是愧對列祖列宗。梅兒,你要給孤記住是徐多全逼死孤的?!逼钫饝阎抟庹f。
姑蘇城上,徐軍的云梯架在了城墻上、飛索勾住了城垛?!盀槭裁床挥没鹌?,我不是和你們說了嗎?”王坤大吼道?!皥蟾嬖獛?,不是我們不用火器,是用不上啊!馬上就要下雨了?;鹚帟涣軡竦?。”王坤的參軍楊析唯唯諾諾地說。
大雨下了,徐多全的預(yù)備隊投入了。他本人也踏入了戰(zhàn)場。城頭的血戰(zhàn)還在繼續(xù),徐軍一次次爬上城頭,一次次被吳軍打下去,城頭的拉鋸戰(zhàn)越來越激烈。
“王上,姑蘇是守不住了。我們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笨咨蠞M是血污的吳起跪在祁震的面前哀求著他?!皡瞧鸢?,你跟我多少年了?!逼钫鹂粗堃握f。吳起的色凝重了?!叭炅?,從王上還是王太子的時候我就跟隨王上左右,那時我只是王上身邊的一個小小侍衛(wèi)?!薄皶r間過得真快,一晃三十年過了,我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王太子,你也不再是那個小侍衛(wèi)。我們都有屬于自己的責(zé)任,我要守住這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你要用手中的武器衛(wèi)護吳國的子民和宗室。我不能走啊!我要和這姑蘇城共存亡。不過梅兒不能死,我們吳國的復(fù)國大業(yè)全在她的身上了,你要保護她離開這?!逼钫鹂粗鴧瞧穑闷鹱约号宕鞯奶熳觿?,給了身旁的祁東梅?!耙姶藙θ缫妳菄熳?,你帶著她到太湖大營集結(jié)冷云的三十萬大軍直撲金陵。或許這是吳國唯一的機會?!逼钫鸫蜷_了龍椅下的皇宮秘道,看著女兒的淚水,祁震不忍地轉(zhuǎn)過身,將秘道關(guān)上。
城門被攻城槌撞開了,徐軍如潮水般涌入了姑蘇城,姑蘇還是被破了。五萬守軍終歸還是沒有守住王都,在十萬徐軍一天一夜的猛攻下,這座曾經(jīng)的吳國都城還是破了。傳承六百一十二年的吳國滅亡了。這一天祁東梅永遠不會忘記:公元1502年4月10日。
“既然我守不住這個宮殿,就讓我一手將他摧毀吧。來人?!逼钫鸷鸬?。數(shù)十名黑色甲衣的禁宮侍衛(wèi)應(yīng)聲而來。“去,召集所有禁軍。”祁震摸著玉璽和放在龍椅旁的龍泉寶劍。該結(jié)束了,他的手指滑過寶劍,快意地想著。兩千五百名禁軍在殿前完成了集結(jié)。祁震穿上了二十年沒有穿過的盔甲,當(dāng)他再次穿上時,他還是當(dāng)年君臨天下的王者。就讓戰(zhàn)斗了解這一切吧。“將士們,今天國家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時刻。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戰(zhàn),如果你們留下,這同樣也是你們的最后一戰(zhàn)。你們是愿意屈辱地活著還是悲壯的死去,是做英雄還是做懦夫?!薄霸笧橥跎闲??!眱汕灏賯€聲音響了起來,這是他們最后的戰(zhàn)歌?!盁诉@個宮殿吧,將士們,他將不再屬于我們吳國人。”祁震點燃了火把燒了大殿。兩千五百人開始縱火燒起了宮殿。吳宮將消失在這個世界?!皻?,沖出去,和徐軍一戰(zhàn)。”祁震舉著龍泉劍帶著禁軍沖向了進入內(nèi)城的徐軍。
一路上沒有受到什么像樣阻擊的王坤很驚訝這里還有一只部隊?!皻 !苯姾爸鴽_向了徐軍?!皻ⅰ!蓖趵]了一下手中的軍刀,近萬部隊殺向了禁軍。
激戰(zhàn)兩個小時后,禁軍死傷殆盡,而近萬徐軍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人在絕境中所迸發(fā)出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一比三的戰(zhàn)損對于號稱江南地一強軍的徐軍來說是絕無僅有的。祁震看著滿地的死尸,橫劍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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