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白景澤的不悅
看著池安安有些不高興地走開了,隋可柔得意地挑了挑眉,更加靠近一旁的白景澤了,理所當然地接受著眾人的贊賞,內(nèi)心特別開心。
白景澤有些擔心池安安那邊的狀況,本來想追上去解釋一番,就被周圍的人又團團圍住了,他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地抿著嘴,周圍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按照他對于池安安的了解,她最后一聲不吭地就那樣離開了,應(yīng)該是對剛才眾人的那些言論感到不開心了,只不過當著眾人的面沒有說出來罷了。
想到這里,白景澤心里更加著急了,今天原本是好心過來探班池安安,但是沒想到卻發(fā)生了這么一件令人誤會的事情。
他實在不想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和池安安鬧矛盾,畢竟兩個人可以走到現(xiàn)在真的很不容易。
又猶豫了片刻,他剛下定決心準備說出池安安和自己關(guān)系的之后,腦海里卻突然想起不久前池安安說的話。
“阿澤,在外你不要透露咱們的關(guān)系,我想憑借自己的努力!”
這句話清晰地在他的腦海里回旋著,如果今天當眾說出了池安安是他白景澤的女人,那池安安豈不是又要不開心了嗎?
既然這樣的話,索性還是不說什么了,省的到時候把局面弄得更加糟糕。
察覺到身旁隋可柔的靠近,白景澤心下有些不爽,他稍微往一旁移動了一下,和隋可柔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白景澤的疏遠讓隋可柔臉上的笑容一僵,她尷尬地看了看一旁的白景澤,卻發(fā)現(xiàn)白景澤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說,只能又繼續(xù)扭過頭去。
周圍聚集的幾個演員并沒有察覺到氣氛的異常,他們見白景澤并沒有出口反駁,還以為自己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因此更加肆無忌憚地夸贊起隋可柔來,希望可以得到白景澤的賞識。
“可柔姐,你一向是最有能力的,這一點剛進組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白總又是這么的英俊瀟灑,你們兩個真是太相配了,真是羨慕你們??!”
“像可柔姐這么有氣質(zhì)的女人當然得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了,從業(yè)這么多年,可柔姐可是我看過最敬業(yè)的人了,比那些剛出道的新人靠譜多了!”
“可柔姐,你也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經(jīng)歷唄,我們都好好奇??!也想成為像你這樣的女人!你就教教我們吧!”
一波又一波的夸贊像潮水般向隋可柔涌來,一時間,她也顧不得白景澤的不爽,臉上又重新掛起了招牌般的得體笑容,溫柔地開口道:“你們這么說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哪有這么優(yōu)秀啊,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呢!”
她的話音剛落,拍馬屁的聲音又出來了:“可柔姐你怎么這么謙虛呢!你的能力我們都有目共睹,你又何必這樣呢!是不是當著白總的面不方面說??!”
眼看著又一波夸贊來襲,白景澤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臉色越來越陰郁,瞥了一眼一旁的隋可柔,冷冷開口道:“劇組很閑嗎?這里是拍戲的地方,還是溜須拍馬的地方?”
說完,他又不耐煩地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一把推開人群大步走了出去。
這突然的變故搞得大家有些措手不及,所有人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白景澤,讓他那么地不開心,甚至還發(fā)這么大的火。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惴惴不安。
“可柔姐,白總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是不是我們哪里惹到了他,你給我們求求情吧!”一個剛出道不久的小演員一臉焦急地開口道。
隋可柔的臉色有些難看,她也沒有想到白景澤居然會讓自己當眾下不來臺,當然她也知道一定是因為池安安剛才不開心,所以白景澤對他們也有了一些不滿。
但是這些話又怎么能說出來呢?
隋可柔微微揚起一側(cè)嘴角,淡淡笑道:“可能是最近工作上有些煩心事吧!你們不要擔心,景澤這個人一向都是這樣,其實沒有什么事情的,你們也都散了吧!”
說完,她掩飾住眼中的落寞與惱怒,快速離開了這里。
……
池安安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想到剛才大家對隋可柔的夸贊,她微微嘆了口氣,那些話雖然大都是恭維的,但是聽在她的心里卻像是一把把刀一樣,弄得她根本喘不過氣來,只好狼狽地離場。
現(xiàn)在一個人坐在這里靜靜地想一想,池安安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何必要糾結(jié)于這些事情呢?只要她和白景澤好好的,那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里,一直繃著的臉上終于多了幾分笑容,池安安微微扯了扯嘴角,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工作進行的很順利,掃除這些煩心事,池安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了起來,狀態(tài)也都一直在,拍攝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池安安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剛一走出拍攝場地,就見姚峰面色冷峻地站在那里,見池安安出來了,他大步走來,恭敬開口道:“安安小姐,白總讓我來接你,您跟我一起走吧!”
微微點了點頭,池安安跟著姚峰來到了車前,透過窗戶,她很清楚地看見了坐在里面的白景澤,深深呼了一口氣,她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系好安全帶后,池安安就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也不看一旁的白景澤,她把頭扭到一旁的窗外,用手擋住自己的半邊臉,裝作看風景的樣子,一直保持著沉默。
只有池安安自己知道她心里地猶豫,雖然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一切,但是一看到白景澤,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想起了那些人的話,心情也就不由自主地壞了下去,因此也就更加不想說話了。
池安安的這些動作白景澤一直都看在眼里,原本以為她要主動開口抱怨今天的事情,但是卻又見她將自己遮住,便知道池安安這是不想和自己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