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绷嘿t鑫的嘴角動了動,沒再多言,踏出了憶柔苑。這個女兒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往日里沒白疼她!
“小潯,方才的事,對不住了?!币浑p柔荑覆上了蘇潯的手,粱睿晴低垂著腦袋,面帶愧疚之色。
“又是該死的梁睿云!火大,太過分了!做的是她,說的也是她,憑什么她就能這么囂張?心腸忒歹毒了吧?盡整些黑色幽默。”蘇潯抓過桌上的茶杯,將茶一口氣灌了進肚子。
“別生氣了好么?”粱睿晴的嗓音總是那么動聽、溫柔,她輕輕拉著蘇潯的手,牽她來到床沿,薄唇微啟,近乎呢喃的道,“傻瓜,別氣壞了身子,會心疼……”
“心、心疼?”蘇潯愣住了,心臟好似被小鹿一下下撞著,跳動地特快。她順勢坐到了床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靜靜感受著粱睿晴手心的溫暖,“是說心疼么?”
“傻瓜……”粱睿晴嬌羞一笑,嗔道,“還要說多清楚?”
“不用不用,聽見了聽見了?!碧K潯心里那個開心啊!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被粱睿晴握住的手使了些力,一拉,便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一時之間竟興奮地不知所措。
“小潯……”見著蘇潯如此可愛的反應(yīng),粱睿晴不禁莞爾,跪坐她懷里,輕咬了咬唇,她耳邊道,“爹爹的意思是讓家里反省幾天,知道沒錯,待會會去他屋里說明白的,只是讓受委屈了?!?br/>
“不要,不要離開……”感受到懷里兒欲離開自己的懷抱,蘇潯便賴皮地撒著嬌,雙臂箍著粱睿晴的纖腰,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皇甫慕莎會找上,但是岳父大的懲罰定會照做的!”
她當(dāng)然得照做了,留府里與粱睿晴朝夕相對,豈不樂哉、妙哉?
“晴兒不喜歡別誤解?!绷活G珥樍隧樚K潯的背,道出了心里話,“況且,爹爹此番回府,身體看似不佳,卻因了三妹一番讒言而親自跑到憶柔苑來問罪,想是心中記掛著晴兒。晴兒便不可如此無禮,該去探望才是。”
“嗯……”蘇潯點頭允諾,家父女感情好,她也不好阻攔,抬頭望著粱睿晴,依依不舍,道,“路上小心點,早去早回?!?br/>
“好啦,這才幾步路功夫呢!無須擔(dān)心的?!绷活G缢砷_手,拍拍蘇潯的腦袋,“乖乖吃飯,不許挑食,知道么?”
“哦?!碧K潯扁扁嘴,滾下床,拿起碗筷,往嘴里扒著飯。那是自個兒媳婦,被小鞋穿多了,她咋不擔(dān)心呢?飯菜自然是食之無味的,她偏了偏腦袋,碰上粱睿晴溫柔的目光,又低回了頭,老老實實地吞著飯。
“阮大哥,怎會此?”門一打開,阮綿綿便隨著慣性撲進了屋子里。感受到粱睿晴一臉茫然地盯著自己,阮綿綿不好意思地陪著笑,“咳,這事說來話長,咱就不說了,?。磕莻€,晴兒,找有點事,就先別去梁老爺那了,好吧?”
“先別去爹那?”粱睿晴被阮綿綿拖著去了門外,神啊,她咋知道自己要去干啥咧?
石頭湖面激起一層小小的浪花,阮綿綿隨意坐了塊石凳上,抬頭看向粱睿晴,“坐?!彪S即將視線落回清澈見底的湖面,“這些魚不錯,長得挺有參考價值??!”
“找晴兒出來不只是為看夜色吧?”粱睿晴淺笑著坐到阮綿綿身側(cè)。
“小潯喜歡?!?br/>
“???”出其不意的一句話惹得粱睿晴身子一震,險些沒坐穩(wěn)而掉落湖中。
“還好吧?”阮綿綿拉住粱睿晴的手,努了努嘴,道,“們?nèi)ツ鞘首暮妹矗堪踩盵安全]這倆字是刻意說給粱睿晴聽的,怎么聽到蘇潯喜歡自己,她反應(yīng)會如此之大?
待兩石桌旁坐定,阮綿綿拾起掉落桌面的花兒,道,“素聞粱睿晴柳絮才高,今夜月圓晴朗,和風(fēng)煦煦,可有詩興大發(fā)之意?”
“呵呵,阮大哥這話說的,晴兒愧不敢當(dāng)?!绷活G缑煌溉罹d綿的意思,只得以退為進,眨巴眨巴她那雙澄澈的大眼望著阮綿綿,雙手卻不自覺地搓著,興許是因為心虛?她亦不知。
“所以呢?的意思是怎樣?”細心的阮綿綿觀察到粱睿晴這一小動作,心里有了些底。方才躲門口并無心偷聽,只是粱睿晴說的那些言語實挑起了她的好奇心。一字字一句句,絕非可對普通朋友說的言辭,即便是再親的閨蜜,說出也是不妥。更有甚者,她曾開玩笑問過蘇潯關(guān)于她與粱睿晴之間的事,蘇潯說漏嘴,說粱睿晴吻過自己。若是不喜歡,這些言行豈不是說不過去么?
“什么意思?晴兒不明白阮大哥是指何物?”粱睿晴秀眉微抬,望向天邊的那輪明月。
“的意思……既然文筆頗佳,那能寫出自己此刻心中所想么?”阮綿綿瞇著雙眼直視粱睿晴,不給她絲毫閃躲的機會。
“文字只是表達感情的一種途徑而已,但有些情,只需保留心中,沒必要通過文字流瀉。況且心有情,文字無情,不是么?”話說到此,粱睿晴大概摸透了阮綿綿的意思,不過阮綿綿既繞開了話題,那她也不必糾結(jié)喜歡與不喜歡,只需與她來個[就事論事]。
“明明就喜歡蘇潯!”阮綿綿摸了摸右手食指的戒指,語氣甚是篤定。若蘇潯場,她定然知道此時的阮綿綿是最為認真的。
“呵呵,不確定的事不要妄加推斷哦……”粱睿晴嘴角仍舊微揚,眼里的笑意卻淡了下來。
“哦?開玩笑的,可別往心里去?!币庾R到自己的表情似乎嚴肅了些,阮綿綿拍拍臉頰,露出了些笑意,“小潯和關(guān)系很好,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她的事有必要關(guān)心一下?!边€說呢,這丫頭整天晴兒東晴兒西的,把她夸得是天花亂墜的,傻子才看不出蘇潯喜歡粱睿晴!
“哦,晴兒知道了,阮大哥叫晴兒出來就是為了談心解悶的,可對?”粱睿晴笑了笑,看了阮綿綿一眼。
“對,說得沒錯,很對,就是談心的?!比罹d綿陪著笑。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啊?不泡妞來陪她個有夫之婦談心?不過暗自卻佩服粱睿晴的口才,沒幾句話下來就把自己的小心思給摸了個透,最后打了個太極,把話題成功扯到了老遠。
回去以后,阮綿綿窩床上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剛巧碰上前來送燕窩粥的俊蓉,兩合計了一下,想出一計。
“小姐,這些可都是最愛的糕點,特意吩咐廚房做的,換了個師傅,您嘗嘗看口味還合適不?”兩更衣洗漱完不久,熙茗便帶了一群丫鬟,前前后后擺滿了一桌子的早餐。
“嗯,小潯,過來一同嘗嘗吧。這個蒸卷很好吃哦,試試?”粱睿晴夾了片蒸卷進蘇潯碗里,溫柔說道。
“謝謝。”瞧著這片薄薄的小卷餅,蘇潯的心里卻跟灌了蜜似的,一下把東西塞進嘴里,傻乎乎地沖粱睿晴笑著。
“哎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滿桌子的早餐嘿,吃不完可以效勞哦!”阮綿綿吸了吸鼻子,輕輕捏了捏站一旁的熙茗的手,道,“小娘子,可是勤勞啊,大早便督促廚房做了這么多吃的?!币娢踯鴮ψ约赫{(diào)皮地皺皺鼻,阮綿綿隨之往凳子上坐去,拿了塊糕點不客氣地吃著,把臉轉(zhuǎn)向蘇潯,“大好的天氣,打算家窩著陪老婆?”
“被禁足了……”蘇潯無奈地聳聳肩,岳父大下的命令。
“不要吧,梁賢鑫一句話就把給禁了?怕老婆就算了,岳父也怕?”阮綿綿捏了捏蘇潯的臉蛋,笑瞇瞇地逗著她玩。
“瞎說,誰怕老婆了?”蘇潯嘟嘟嘴,壓低聲音,惡狠狠道,“這么多跟這兒站著呢!也不給點面子,以后咋抬頭挺胸???”
“噗——”粱睿晴卻覺好笑,輕點了點蘇潯的腦袋,笑言,“哦!”
“熙茗,熙茗!把那辣椒粉遞給?!比罹d綿坐火堆旁,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小雞腿,喝了口酒,沖熙茗喊道。
“行了行了,聽到了?!蔽踯鴽]好氣地把裝辣椒粉的罐子拋給阮綿綿,瞪著左擁右抱的阮綿綿,心里很不是滋味。燒烤就給專心點烤,整那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干啥?她這心里啊,酸!
“俊蓉小美女,這個給,嗯,真香,快嘗嘗?!比罹d綿把烤好的小雞腿遞給俊蓉,瞅了瞅坐一邊烤魚的粱睿晴,一把拉過忙著添柴的蘇潯,“大姐,干嘛?教的話呢?跟晴兒說了么?”
“???”蘇潯一臉茫然。
“啊個頭啊,過來?!比罹d綿轉(zhuǎn)頭對著粱睿晴抱歉一笑,道,“借的小潯一用,們很快回來,大家先吃著喝著哦!”
“路上給的小紙條呢?看了么?打算什么時候出手?”阮綿綿拉著蘇潯來到一棵大樹下,勾著她脖子,問道。
“額,還沒……”蘇潯縮了縮脖子,略覺窘迫。
“還沒?笨蛋,知道想了多久才想出這么好的野外燒烤計劃來增進跟晴兒的感情的么?覺著現(xiàn)都跟媽似的了,恨鐵不成鋼??!”阮綿綿一歪腦袋,微瞇著眼睛,眸底閃過一絲懷疑,“把當(dāng)晴兒,彩排下?”
“???哦……”蘇潯從衣袖中掏出方才阮綿綿給自己的紙條,看著上面肉麻兮兮的字句,不禁漲紅了小臉,抬眸對上阮綿綿的一本正經(jīng),很無奈地照著上頭一字一句念道,“如果,愛情不再是場游戲,幸福不再……是,是精彩的回憶,,愿用的深深溫情,感動今生無法改變的……哎?”
“很好,不錯,繼續(xù)念?!比罹d綿雙手環(huán)胸,目光中多了分孺子可教也的意味。
“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死相隔,不是天各一方,而是站的面前,卻得不到給的愛?!?br/>
“注意,念的時候不要卡住,待會記得背熟溜了再跟晴兒說哦!還有,加點感覺,有點feel才好嘛,是表白,不是念書,ok?專業(yè)點嘛!”阮綿綿拍了拍蘇潯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又來了,絮絮叨叨的阮阿姨!蘇潯撇撇嘴,“哪整的這么多甜言蜜語?”
“少女殺手,當(dāng)然是百分之一的努力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賦咯!百度上搜的啦,當(dāng)然它們現(xiàn)已經(jīng)被用的出神入化了?!比罹d綿靠近蘇潯,語氣帶了點輕佻,“若不是咱晴兒名花有主了,可也是挺有興趣的哦!”
“滾!敢打老婆主意試試?”調(diào)戲她媳婦?她倒是敢!
“瞧,這么兇,一點也不可愛!”阮綿綿摸了摸蘇潯的腦袋,“真想不明白晴兒怎么就看上這么塊石頭了呢?”一轉(zhuǎn)頭卻瞥見隨同雪釵一起往這邊走的皇甫慕莎,頓時精神大作,道,“慕莎!這兒!”完了丟下句拜拜就不見了影。
“晴兒怎么就看上了?哎?說晴兒看上了?喂,什么意思?。拷o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