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慕靳也演的格外賣力,只是最后有一場和王佳嬌的對手戲,戲中王佳嬌被人綁架,她需要將王佳嬌救回來。
王佳嬌是靠關(guān)系進劇組的,雖然也只是女配,但是戲份很多,所以她很是得意,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對著新人飆演技,直接碾壓對方!
林慕靳剛進劇組的時候,沒少被她欺負過,不過林慕靳這個人呢,絕對不是吃素的,王佳嬌的酸言酸語,她可以不計較,但是王佳嬌想做些什么,她勢必要反擊回來。
一來二去,王佳嬌如今也只能在嘴皮子上占便宜了。
從甘肅回到京城,已經(jīng)是九月底了,京城依舊熱浪滾滾。
林慕靳中秋沒在家里過,兩個小家伙表示很不滿。
所以,林慕靳回到嘉園小區(qū)的公寓時,一推開門,門后就有一個大氣球猛地爆炸,隨后一種白色的粉末隨著氣球的爆炸灑在空中。
林慕靳卻像是早習慣了,在開門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快速的閃到一邊去了,那白色的粉末,可是一種藥劑,被呼吸進去了,會引起呼吸道感染,也沒別的,就是會一直打噴嚏而已。
這種藥劑是小家伙自己配置的,最喜歡拿來整蠱了。
“慕慕,你又不乖!”一個清脆的童聲不滿的抱怨著。
粉末散開后,林慕靳就看到門后那個穿著粉紅色公主裙的小家伙。
“染染,你要是再這樣對媽咪,也不怕嚇的媽咪再也不敢回家了?。 绷帜浇沉诵〖一镆谎?,將手上的包放在玄關(guān)的隔斷柜上,雙腿很隨意的踢掉鞋子,換上舒適的居家拖鞋。
“嘁,說這種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話,有意思么?”林染表示鄙視,她坐在凳子上,一雙白嫩嫩的小腿在半空中搖晃著。
“哦,抱歉,我忘記你今年已經(jīng)四歲了?!绷帜浇柤?,不留情的揭露了小家伙的年齡。
她這兩個小家伙智商高,聰慧的很,所以很討厭別人拿他們的年齡說事。
果然,一提到年齡,就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林染高高的抬起下巴,傲然的瞥了林慕靳一眼,然后才高冷端莊的說:“黑了、瘦了,慕慕,你是怎么照顧自己的?”
林慕靳嘴角一抽,覺得自己和小家伙的身份調(diào)轉(zhuǎn)了一樣,她直接給小家伙一個白眼,然后看向書房:“澤澤還在書房?”
“當然,你以為他會特意出來迎接你嗎?”林染一臉同情的看著林慕靳。
林慕靳頓時感覺心臟中了一支箭,疼的她郁悶死了。
林澤這家伙,簡直就是那個人的翻版!
高冷、清貴、漠然!
連帶著她都有些下意識怕林澤了!
積威??!積威!
“慕慕,澤澤肯定和爹地很像,對吧?不然你也不會下意識怕澤澤?!绷秩疽荒樜液苈斆鞯恼f著。
林慕靳點頭,很窩囊的承認了。
她是單親媽咪,但是和別人那樣瞞著孩子,說什么爹地去了很遠的地方啦、爹地死了啦之類的不同,她直來直往,早在孩子有自己的意識時,她就對著孩子吐槽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怕的男人了。
“慕慕,如果我爹地出現(xiàn)了,你會怎么辦?”林染狡黠的笑著,每次提起她那未曾見面的爹地,總能夠壓的林慕靳死死的。
林慕靳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很沒骨氣的說:“把你們丟給他,看能不能用你們換我一條小命,再不濟我直接逃走?!?br/>
“染染,你爹地真的很可怕,要是真的被你爹地發(fā)現(xiàn)了我們,我死不死的,不重要的,你們沒準也會被你爹地弄死的?!绷帜浇荒樥J真嚴肅的說著,她蹲下身,對視著林染的雙眼。
“是因為你未經(jīng)允許就擅自生下我們嗎?”林染眨巴著眼睛,黑翹的眼睫毛一眨一眨,清亮天真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傷感。
她也想要爹地,但是她是不被爹地認可的。想到這里,林染越發(fā)傷心了,又撇了撇嘴,心想,不承認就不承認,反正沒爹地,她也一樣過的好!
林慕靳一臉的嚴肅,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林染正打算安慰下慕慕時,卻沒想到林慕靳忽然出手,一把將她梳好的發(fā)型弄亂了,一邊弄亂,一邊呵呵大笑:“笨蛋染染,你被騙了!”
林染黑著一張小臉,惡狠狠的瞪著林慕靳。
林慕靳眼角看到小家伙生氣了,訕訕的干笑了兩聲,自顧自的朝廚房走去。
“染染啊,有沒有給媽咪留吃的???”
“沒有!餓死你好了!”林染跳下凳子,一臉憤恨的朝書房跑去。
她對付不了媽咪沒事,還有澤澤幫忙!
推開書房,就看到澤澤坐在一臺筆記本電腦面前,那屏幕不是什么網(wǎng)頁,而是一堆大多數(shù)人看不懂的股票數(shù)據(jù)和走向曲線圖。
林染也很聰明,但是偏偏對這些數(shù)字沒興趣,她悶悶不樂的坐在一邊,心里郁悶死了,其實——不只是媽咪怕林澤,就連她,也是怕的。
林澤沒做事的時候,她可以隨便鬧,但是林澤在做事的時候,就算再委屈,她也得先忍耐著。
終于,等林澤看完股票走向曲線圖,并且下單后,才偏頭看著她。
一看到她滿臉的郁悶,小嘴不高興的嘟著,似乎就已經(jīng)知道了原委。
“走吧?!?br/>
林染抬頭看他,一下子沒明白過來。
林澤挑眉,冷冷的說著:“不是要替你報仇嗎?”
林染嘴角一抽,忽然覺得找林澤去報仇,也挺蛋疼的。
不過當看到正在歡快吃面的林慕靳突然身體一僵時,她內(nèi)心頓時訕訕起來。
在林澤的面前,家里的兩個女人都沒骨氣了。
林慕靳直接放下筷子,她強忍著內(nèi)心的小害怕,伸出魔爪,極快的將林澤的小臉蹂躪起來,一邊蹂躪,一邊惡狠狠的命令著:“不準在我面前這樣子!要笑,知道不?再不濟你哭一個,或者生氣一個,別冷著一張臉,用那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著我,我一看到你那樣子,內(nèi)心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咆哮啊!”
林澤臉黑了,隱忍著內(nèi)心的郁悶,聲音繃的很緊,咬牙說道:“慕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