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了一下自己的臉,真害怕被別人揭穿了!但很快,她的臉‘色’恢復(fù)了平靜,裝出一副不可置信樣子說:“阿膠紅棗烏‘雞’湯,你在住院是沒少喝,都是趙姨給你‘弄’的!要過敏早就過敏了!”
“‘花’園里盛開的‘花’眾多,是不是因為‘花’粉過敏?”趙姨想到凡黛是在‘花’園里散步的時候才開始抓癢的。
凡黛搖了搖頭,昨天早上到中午,她還在‘花’園里拔草呢!怎么會過敏?
“找不到過敏原,平時吃的、用的要注意,萬一再發(fā)生這種狀況,要及時看醫(yī)生,及時治療,不要等到喉頭水腫嚴(yán)重的狀況發(fā)生才看醫(yī)生……”醫(yī)生絮絮叨叨的囑咐了很久。
凡黛仔細聽著,唉!到底她吃了什么用了什么過敏啊?她自己也找不出原因!
殷楠奇更是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她……
“醫(yī)生,過敏影不影響生育?”那時候她真的很擔(dān)心,殷楠奇會因為這個而不要她!話一出口,她又后悔了,他不要她,放了她豈不是更好!
“很多‘藥’吃了會影響胎兒的發(fā)育,但是你現(xiàn)在必須吃‘藥’!要想要寶寶,要更愛惜自己的身體……”
凌若水聽了,暗自高興,這下能折騰凡黛的方法更多了!
“楠奇,我看凡黛根本就不想為你生孩子!故意貼近那些什么‘花’‘花’草草、還有小昆蟲之類的,好讓自己生病,吃更多的‘藥’,拖延時間,就是不想懷上你的孩子!”凌若水一開口就煽風(fēng)點火,她清楚孩子就是殷楠奇的軟肋,一提到這個他就生氣,百分百的!
“凡黛,你倒是很聰明?。∵@種方法你也能想出來!虧你還長了一副純潔的模樣!”殷楠奇之前還在為凡黛的身體擔(dān)憂的,一聽到凌若水這么說,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想懷上我殷楠奇的孩子,我也不勉強你!你給我滾!現(xiàn)在就滾!”
“殷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凡黛看向殷楠奇那張如同黑‘色’風(fēng)暴的的臉,心里極不好受,過敏身體本來就難受,誰還會特意去過敏啊!凌若水真厲害,偶然的皮膚過敏到她的嘴里竟是凡黛的過錯!
“楠奇,凡黛一次又一次的‘私’會明子騫,是‘女’人都像為自己喜歡的男人生孩子,誰愿意跟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糾纏呢?”凌若水推了推頭上的‘花’苞發(fā)髻,矯‘揉’造作的說。
“凡黛,我本打算在你生了孩子之后,還你自由之身、給你榮華富貴,現(xiàn)在看來都不必了!你父親的兩千萬債務(wù),我會向他討回來的!給你機會你不要,偏偏要和我作對……”殷楠奇恨得牙癢癢的,一想到凡黛為了和明子騫在一起連孩子都不愿意為他生了,他竟有一種要掐死她的沖動,他隱忍著,手指收緊握成拳頭,忍住腦子里可怕的沖動……
“少爺,少夫人過敏是偶然發(fā)生的事情,我們都料想不到的,我陪少夫人在‘花’園里走著走著,她就過敏了,她不是故意的……”趙姨當(dāng)時跟少夫人在一起,她可以為她作證。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凌若水吼了趙姨一句,趙姨只好縮了回去。
殷楠奇要問她爸爸追回兩千萬的債務(wù),家里哪有那么多錢啊!就算有,也被柳余韻藏起來了。這些年父親在外面賭得厲害,偶爾也有大賺的時候,再加上原本凡家也有個小小的公司,這些資產(chǎn)在柳余韻來了以后就無影無蹤了……
爸爸拿什么還錢啊?要是爸爸出什么事,在療養(yǎng)院里經(jīng)常神志不清的媽媽恐怕也會尋短見……
“殷少爺,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懷上的,會給你生孩健康漂亮的孩子……”凡黛想到自己的父母,心酸難受,放下所有自尊,撲通一聲,卑微的在他面前跪下。
她一貫自尊心很強,遇到什么事情都咬咬牙堅強的‘挺’過去,這次她竟然下跪了,他高大的身軀在她面前與她跪著的嬌小身體形成強烈的對比,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她只是他腳下卑賤的云泥……
“楠奇,不要心軟,她只是為了償還家里的債務(wù)才求你,只要有錢,還怕找不到代孕嗎?”凌若水那聲音還真刺耳,在殷楠奇表情松動的時候,像報警器一樣響起。
殷楠奇的看凡黛的眼神又恢復(fù)‘陰’鷙……
“別以為嫁到殷家,你就是少‘奶’‘奶’了,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他冷冷的開口說出讓她渾身冰冷的絕情話,就連她的心也頓時冰封了……
“你走吧!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若水不喜歡你,我也不想再用你!”
這兩句話,凡黛聽得清清楚楚,他說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他說他讓她走是因為凌若水不喜歡她……
他嘴里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一遍一遍的剜著凡黛的心……
“殷少,我在你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嗎?”凡黛的手緊緊拉住了殷楠奇的衣角,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傷心。
“放開你的臟手!只懂得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凌若水過去用力的把凡黛的手從殷楠奇的衣服上扯開,順勢狠狠一推,把她推倒在地。
“來人,把她給我攆出去!”凌若水尖聲叫道。
在外面的兩個男傭走了進來,看到凌若水要趕的人是少夫人,兩人面面相覷,不敢輕舉妄動,兩個人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殷楠奇,只見殷少爺在他們的目光下,背過身去……
這個動作相當(dāng)于默許……
凡黛被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傭架了出去……
這不是很好嗎?她自由了!為什么眼睛里的淚水總是止不???
凡黛來的時候沒有什么行李,被扔出來的時候,有幾件她穿過的衣服一同被扔了出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撿起那幾件衣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些衣服都被人用剪刀剪爛了……
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手拽緊了衣角,毫無留戀的看了大‘門’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她還有一個地方可去……租的高層套房……
她好久沒來這里了,里面的東西擺放整齊,只是因為離開那天沒想到自己會離開這么久,沒關(guān)上窗戶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凡黛看著這里的一桌一椅,百感‘交’集,盡管這里是租來的,畢竟是屬于自己的天地,感覺輕松自然,不用被凌若水欺負(fù),也不用受殷楠奇的氣,太好了……
她打掃了屋子,換上干凈的‘床’單,疲憊的躺在‘床’上合上眼……
突然,她感覺有人站在‘床’前看她,那道目光具有很強的穿透力,好似凡黛欠了她什么似的……
“房東!”凡黛睜開了眼。
“凡黛,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呢!”胖乎乎的‘女’房東的語音帶著諷刺。
“這是我租的房子,我當(dāng)然要回來了!”凡黛皺了皺眉頭,對房東沒有敲‘門’就直接用鑰匙開‘門’進來的行為有點厭惡。
“你是回來拿你東西的吧!也好,你那些東西我看著早想扔了,現(xiàn)在你回來了,省得我處理!”房東的語氣刻薄,凡黛沒說要走,她就急著趕她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到處都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