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家發(fā)現(xiàn)墨田山這五百個羅漢石階的奇異功能之后,每天早上到這里來爬山鍛煉的人就越來越多,因為在這里爬山既能舒展筋骨而且還不累,不過今天來到這里的晨練者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喜,就在大家剛剛來到山腳下的時候,一個眼尖的家伙首先喊道:“大家快看??!怎么有兩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在這里躺著?”
“對啊、對啊,而且還互相摟抱的那么緊,難不成是那種關系?”
“就算是那種關系也不應該在這里秀恩愛啊,就不怕凍感冒嘍?”
“沒準人家兩個是昨晚基情四射,射完之后就相擁而眠了呢,而且愛情的力量可是偉大無比的,一個小小的感冒算什么?”
“......”
就在人們的一陣議論聲中大川宏洋慢慢的清醒了過來,隨即他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和父親大川隆法就是這幫晨練者口中“基情四射的光屁股男人”。
本來他還打算辯解一下,但是剛一張嘴就發(fā)現(xiàn)有些無話可說,這種事只能是越描越黑、越解釋越丟人,于是只得羞憤的叫醒父親道:“父親、父親,您快起來??!”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這句話剛剛出口,周圍的議論聲陡然更加高漲了起來:“天??!居然還是父子基情!天啊,我的三觀再次被刷新了!”
“這、這簡直就跟我剛剛看完的那本耽美漫畫《子承父液》里的情節(jié)一模一樣?。 币粋€看起來就很像腐女的小女孩激動不已的說道。
“《子承父液》?你拼錯了吧,應該是子承父業(yè)才對啊?!倍谒磉叺男』锇閯傄m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捂著臉說道:“額、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然后錘了一下小腐女道:“你們這幫腐女啊,活生生的又毀了一個成語?!?br/>
小腐女卻不以為然的嘿嘿笑道:“你不覺得這么修改一下之后畫面感特別的強么?而且耽美加**,光是想一想就是讓人興奮不已呢?!?br/>
此時也已經反應了過來的大川宏洋羞臊的簡直恨不得地上能裂條縫好讓自己鉆進去,于是也顧不得父親有沒有醒過來,就架起大川隆法落荒而逃了。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才他們倆的丑態(tài)已經被人照了下來并且上傳到了一個以惡搞和奇葩而成名的網站上,隨即就被人認了出來一直昏迷不醒的就是“科學神教”的教主大川隆法,由此這份八卦的熱度再次暴漲,好在此刻受傷嚴重的大川隆法好處在昏迷之中,否則肯定會被氣得吐血。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青山宏介大住持此刻正笑呵呵的看著網上的論戰(zhàn),一邊看還一邊恨恨的說道:“哼,讓你來挑釁我,哥哥我就算不方便殺人,也照樣有的是辦法收拾你?!?br/>
就在青山暗爽不已的時候,忽然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住持,齊藤姐姐來了!”
這個聲音自然不是別人,就是弘法寺目前唯一的工作人員--知客清水富美家,而她現(xiàn)在之所以這么一副小心翼翼、怯生生的樣子,其實也是因為她得知了大川隆法今天早上的遭遇,作為見識過自家住持神奇法術的見證者,她絕對相信這件事肯定是自家住持的手筆,所以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做事一定要謹小慎微,否則一旦惹怒了住持,沒準大川隆法的遭遇就得落在自家身上。
“齊藤?哦,就是壇蜜啊,快請她進來。”
青山的話音剛落,一把柔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青山住持,您現(xiàn)在的架子可是比以前大得多了,看來以后我都不敢再來您的弘法寺了?!?br/>
青山都不用抬頭就知道調侃他的肯定就是壇蜜,于是笑著解釋道:“齊藤施主您誤會了,實在是最近來采訪的記者太多,所以不勝其擾,于是我這才讓清水幫我過濾一下,像您這樣的熟人自然不在此列。”
“既然都已經是熟人了,那干嘛還要齊藤施主的這么叫人家啊,你不是給人家起了一個新的名字么?以后就叫人家壇蜜好了?!眽蹕舌恋恼f道。
“那也好?!逼鋵嵡嗌揭灿X得壇蜜這個名字叫起來更加的順口,畢竟前世對于她的報道用的都是這個名字,而不是齋藤支靜佳。
“那現(xiàn)在可不可以帶人家游覽一下新的弘法寺啊,也讓人家看看人家作為貢品的佛堂是在哪里?”壇蜜提議道。
雖然青山覺得壇蜜的話里好像意有所指,但還是點點頭答道:“好啊,說起來現(xiàn)在的弘法寺可是比以前大了不少?!闭f著,青山就站起身在前面引路。
因為本來壇蜜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再加上現(xiàn)在的弘法寺的確已經大了好幾倍,所以當青山帶著壇蜜游覽完再吃完晚飯之后天就已經擦黑了,原本青山以為這個時候壇蜜應該告辭了,可沒想到她卻提議道:“住持,我想再去大殿拜拜菩薩,可以么?”
“這有什么不行的,走吧、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闭f著,青山就站了起來,而本來想要去做引路的清水富美家卻看到壇蜜沖她微微的一搖頭,頓時好像反應了過來了什么,默默的停了下來開始收拾碗筷。
原本在青山的心目中壇蜜就是一個嫵媚至極、男人恩物的女人,可此刻在佛堂內暖而不亮的燭光映襯下,跪伏在軟墊之上的壇蜜好像與整個佛堂融為一體,就在青山有些恍惚的時候,壇蜜忽然站起身款款的走到青山的身邊附到他的耳邊輕聲吹氣、媚聲說道:“住持,請問人家這件貢品應該擺成什么樣的姿勢才會被佛陀享用呢?”
自從穿越過來已經好幾個月未曾嘗過肉味的青山一時之間哪里抵擋的了如此軟玉溫香送滿懷的誘惑,頓時忍不住雙手一環(huán)然后又一緊,讓壇蜜的小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堅硬與火熱,然后喘著粗氣說道:“那就要看你這件貢品乖不乖,讓佛陀吃的順不順口、舒不舒服了?!?br/>
PS:其實打從開始構思這本書的時候,我就想過這個情節(jié),在昏黃的燭光中、在佛祖菩薩的注視下,一位健壯的和尚與一位或者幾位赤裸、柔媚的女施主一同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與熱情來參歡喜禪,這個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好刺激,可為什么東京很熱公司就沒以此為題材而創(chuàng)作出一部作品呢?難道非要逼著我親自操刀來寫這段內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