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憂,他們說的沒錯,你果然和野男人鬼混,還有了兒子,喬園住著這孩子的父親吧!
為了錢,你還真是什么都敢做,不過那男人看來對你也不怎么樣,連臺像樣的車都舍不得給你買?!?br/>
黎晨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連看向于憂的眼神,都是嫌棄的。
好似,于憂是什么骯臟的病毒,看一眼,都會污了自己的眼睛。
于憂看著黎晨軒,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的心臟,劇烈疼痛著。
后座的湯姆,緊咬著牙齒,沖黎晨軒怒道:“我不準你污蔑我媽咪,你給我媽咪道歉。”
黎晨軒無視湯姆,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本,一支筆。
手快速的在紙上畫著,完了撕下一張扔給在駕駛座的于憂,“這里是二十萬的支票,你拿著錢,不許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更加不能報警?!?br/>
那高高在上的語氣,總給人一種施舍的感覺。
此刻的于憂,低到了塵埃里。
她抬頭看著黎晨軒,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如果我說,你說的都不是事實了?我并沒有……”
和別的男人鬼混,并沒有做違背道德的事情,更家沒有為了錢,被人包養(yǎng)。
一切都是于薇和胡麗的錯,是她們陷害她的。
只是,黎晨軒并不給于憂解釋的機會,他粗暴的打斷她,“夠了,我不想聽你的狡辯,你是什么貨色,我清清楚楚?!?br/>
于憂愕然的盯著黎晨軒。
他說她狡辯?
所以……是不相信她嗎?
于憂低下頭,努力掩飾住自己悲痛。
“憂憂……”湯姆依舊在后座叫于憂的名字。
他認得這個男人,每次只要新聞提到他,她都會變得很失落,很失落。
湯姆雖然只是個孩子,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對他媽媽很重要。
可是他是壞人,所有傷害憂憂的人,都是壞人。
正因為這樣,湯姆討厭他,討厭黎晨軒!
聽到兒子擔憂的輕喚,于憂心臟處,漸漸的多了一點點暖意。
她和黎晨軒,早就沒了可能。
五年前,尚且是未知數(shù)。
五年后,更是。
或許,她早該放棄了,放棄這份,永遠不會有結(jié)果的感情。
暗戀,只會讓人遭受無盡的痛苦,更何況,那只是年少輕狂時候的悸動。
于憂拿起自己手邊的支票,遞給車外的黎晨軒,“錢我不會要,警我也可以不報,但是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是你、于薇,或者于家的人,誰再傷害我,傷害湯姆,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罷休。
我會拿回所有屬于我的一切,所以……你們?nèi)绻€想過太平日子,就不要來惹我?!?br/>
她躲了五年,藏了五年,已經(jīng)將自己放得和塵埃一樣低。
可是這些人,就是不放過她,不過放過湯姆。
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哼,少在這里裝清高,是嫌錢少是吧?我再給你加二十萬。”
黎晨軒不接支票,反而再一次拿起支票本,在本子上快速的寫著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