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寧隨便吃了點早飯便和董齊明開著酒店提供的車,去了西市的一條古玩街,而今天的賭石盛會也在那里。
“安寧,我看你也應該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怎么會對賭石這么感興趣?”董齊明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副駕駛上的安寧問道;
“學了點東西當然要實踐一下才行”安寧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廢話昨天看了一夜賭石的知識當然得實踐一下才行,可董齊明可不是這么認為的,學了東西,難道安寧還有師傅教了她怎么賭石!董奇明不由得看向了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安寧,真是不能小看人,現(xiàn)在看安寧這一身的養(yǎng)氣功夫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具有的。天知道安寧只是認床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正打算補眠罷了。
“董叔,別再看我了,我又不是路!”安寧實在是受不了董齊明火辣辣的眼神了,無奈睜眼說道。董齊明尷尬的笑了笑,認真開起了車。一時車里陷入了沉默,安寧也能好好的補一下覺了。
很快,古玩街到了,西市的古玩街,從清朝乾隆時期就已經開始發(fā)展起來,從以前的集市到現(xiàn)在古玩街,幾百年的歷史,安寧下了車也能深深的感覺到迎面吹來的年代的氣息,這里絕大多數的房子還保留著清朝時的木建筑,當然里面的裝修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外觀開起來還是很有歷史的感覺的。
“安寧走,我?guī)闳ヒ娨幌挛业囊粋€前輩”董齊明帶頭走了起來,不忘提醒安寧,安寧挑了挑眉,隨后跟上了了董奇明的腳步。
“我的那位前輩,當初開始賭石就是他帶我入的行,但是我辜負了他的期望,非不聽他的勸告,非要買那塊毛料”董奇明終于對安寧說出了他的時,安寧不說話靜靜的聽著她知道董齊明現(xiàn)在只是需要一個聽眾而不是說客,安寧也相信放下心結的董齊明會比以前更為耀眼?!敖Y果開出來竟然是帶蘚的,安寧你知道嗎,幾乎百分之八十都被蘚覆蓋,那時我全部的家當,以為可以讓自己更上一層樓結果,后來我不死心,把房子買了,打算東山再起,結果他們看我大勢已去,忽悠我買了那塊死翡。從此我就再也不打算碰觸這些東西,可是我不甘心啊,這次來西市除了看孩子外,當然他現(xiàn)在也已經不是了,我就想著來看看就看看也好,其實安寧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于賭石對于翡翠的熱情,當看到你的石頭開出那么美,那么鮮艷的翡翠的時候,當時的我是多么激動,結果卻被功利心打敗。哎”說著董齊明停下了腳步“到了”
安寧抬頭看了一眼店名,吹雨軒!好名字,“其實董叔現(xiàn)在還不晚,只要你想”安寧提步進了店門“歡迎光臨”邊上的迎賓小姐熱情的喊道;而董齊明聽到安寧說的話連忙看向安寧,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他還能從頭來過?難道安寧愿意幫他?董奇明也不顧滿腦子的疑問,連忙跟上了安寧的腳步。
“安寧你的意思是要幫我東山再起?”董齊明急切甚至語氣中都帶著意思的顫抖。
安寧像是聽到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呵呵笑了起來,“董叔,你可真夠幽默的,我就一初中生怎么幫你,就算我想幫你也沒這么多錢,你說是嗎”
董齊明很是失望,但是又不死心“或者是你的師傅”“什么師傅?”一個聲音打斷了董齊明的話,只見一位身著絳紅唐裝,手里拿著個紫砂茶壺的中年大叔信步從里室走了出來。董奇明看到來人也不再繼續(xù)剛才的話。
“這不是董大老板嗎,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怎么是打算著在賭石盛會時看看有沒有別人不要的邊角料,打算買回去給自己的珠寶店添點東西”說完哈哈的笑了起來
“林永德,你別太過分”董齊明忍著怒氣說道,林永德,永德樓的老板,以前是董齊明的死對頭,經常會給董齊明下絆子但是往往又比不過他,看到董齊明失勢了,也不再找他麻煩但看到他時不時還會說幾句話刺刺他?!皠e以為我不知道,我當初買到的的那塊死翡沒有你的功勞”
“你”“好了!”兩個字打斷了林永德接下去要說的話,只見一位身穿藏青唐裝的約莫六十歲左右的的一個人走了出來,“林老板,你要說的話也已經說了,差不多就可以走了”林永德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一個字,躊躇片刻,轉身離開了吹雨軒。經過董齊明身邊時重重的哼了一聲。
“董小子,你怎么來了”安寧聽到那位老人喊董奇明為董小子時,明顯的感覺到眼角抽搐了一下。
“齊老,我是過來看看你的,再有就是想來看看這一次的賭石盛會”董齊明恭敬的說道,安寧看到董齊明的表現(xiàn),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位齊老,齊老也看到安寧,眼里劃過一絲贊賞,這女娃好定力,也不管董齊明“這位是?”
“哦,這是我的侄女,放假了,所以帶她出來見見世面,安寧,趕緊叫齊爺爺”董齊明連忙說道。
安寧眨了眨眼睛,乖巧的喊了一聲“齊爺爺,你好,我是安寧”齊老點了點頭算是答應,見董奇明不愿多說也不再追問下去。
“董小子,怎么吃得虧這么快就忘了,還想來一次”齊老促狹的看著董齊明,看的董齊明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呵呵,我就過來看看,就看看,在說我也那么多錢”
“好了我也不打趣你了,不過你們這次到也沒白來,聽說這次的盛會是這個”齊老比了比大拇指,董齊明和安寧看著齊老的動作都陷入了深思,“聽說這次是國家和緬甸一起舉辦的,大多都是老坑貨,這次的翡翠王也不知會花落誰家,有的看咯”說完大笑著進了里屋。
“安寧,你可以出去隨便逛逛,我去和齊老敘敘舊”現(xiàn)在董齊明和安寧說話已經不自覺的把她帶入同輩之間的談話,絲毫未察覺安寧不過是一個十三的小孩罷了,安寧也不在意,點了點頭,出了吹雨軒。
古玩街,如其名這里大多數都是販賣古玩的,當然其中夾雜著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安寧看著人來來往往,看來賭石盛會的影響力還是相當大的,現(xiàn)在也已經有很多商販再開始買一些毛料,給晚上的賭石盛會起了個頭。
“出綠了,出綠了”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中炸開了鍋聞聲走了過去,安寧也跟著過去看了看。
“你看那水頭,絕對的足!‘’“還有那顏色,翠綠,難得極品?。 薄胺N也是好種,絕對是冰種,甚至還有可能是玻璃種!極品翡翠??!”這個時候每個人都對著眼前出現(xiàn)的翡翠評頭論足,不惜任何贊美的語言,從而也顯擺自己的知道的多。安寧站在一旁無聲的笑了笑了,繼續(xù)看著他們解石。
“我說老吳,我出十萬,賣給我”人群中有個人喊道,“十萬,你干脆去搶吧,我出二十萬”邊上一人對前者嗤之以鼻,高聲喊道,而那位老吳并沒出聲,他知道只要石頭解出來可不是值二十萬就行了的,這至少也是個冰種,萬一垮了,想的這老吳頭頂的汗都冒了出來,不能分心。時間一分分過去,翡翠緩緩退去丑陋的包裝,終于露出了翡翠本來的風華,冰種,還是滿綠,老吳狠狠呼了口氣,還好還好。安寧看著眼前的翡翠,大約拳頭大小,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真漂亮,安寧感慨道;
“五十萬”“七十萬”人群中漸漸出現(xiàn)了一些報價聲,安寧沉默退了出去,走到老吳剛才買毛料的地方,她現(xiàn)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了,蹲在地上細細的查看,而毛料老板,見是一個小姑娘也沒在意,仍然看著那邊的競價,最終老吳以一百五十萬的價錢賣給了東市一家珠寶公司。而這一切安寧都不在意,她現(xiàn)在仔細的盯著這些毛料,而這些毛料在安寧的眼里慢慢出現(xiàn)了變化,安寧看到了什么,幾乎都是白乎乎一片,難得有幾個也不過是水頭不好的貨,安寧搖了搖頭,正要起身,突然看到腳邊一個不起眼的黑乎乎的一塊石頭,安寧連忙拿起來,仔仔細細看了幾遍,平復了下心里的激動,輕聲說道“就是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