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內(nèi),旭展三人已經(jīng)趕到東城門。東城門邊上便是一處酒樓,名為——“紅樓”。
“想來,就是這里?!毙裾箮е搴优c汐推開紅樓大門。
門口僅有一張桌子,桌子上的百花佳釀尚存余溫。
峰河好酒,提起壺就咕嚕咕嚕兩口。
“人未走遠?!毙裾挂允直迟N上椅子,捻起一片紫衫葉。
“追?”峰河推開大門,謹(jǐn)慎問道。
“不用,如若能追到他,那他就不會離開。”旭展索性坐到桌上,提起一壺清酒。
清酒入喉,花香四溢,仿佛溪間流水潺潺,沁人心脾。
“好酒!”平日不怎么飲酒的旭展都不禁稱贊。
峰河卻是搖搖頭道:“太清淡,不夠味兒!”
旭展笑然:“這座古城的主人,想必也是一位不錯的釀酒師,大哥若是在便好?!?br/>
“啊逑!”臨淵打了個噴嚏。
“怎么,有別的姑娘想你了?”涯婧見臨淵如此,笑道:“我們?nèi)齻€做伴,你還不夠!”眼珠上翻,氣嘟嘟的望著臨淵。
……
“咳!”正在喝酒的峰河突然掐住脖子,用食指去摳幾下。
汐忙給他拍背,原來是被東西卡住了。
待得峰河將喉口異物摳出,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片銅鑰匙。
由于鑰匙中間鏤空,所以在酒里是浮在酒水之上,不使勁搖晃也難以發(fā)覺。
“醉紅樓,原來意思就是要在紅樓喝醉,才能發(fā)現(xiàn)這鑰匙?!毕Φ溃瑤头搴硬粮蓛糇旖?。
“若是滴酒不沾之人,恐怕也無法理解此人意圖?!毙裾剐Φ?,拿著銅鑰匙便往門外走去。
“唉!等等我們!”峰河抱著幾壇酒便與汐一同追著旭展而去。
……
“臨淵,我飽了!”涯婧拍了拍肚子,小黑卻是意猶未盡。
“出發(fā)!爭取日出之前進入城內(nèi)?!迸R淵望了望天色。
三人又爬上小黑背上,小黑跟著臨淵,以極快的速度奔跑。
如此速度,日出之前定然能夠進到城內(nèi)。
……
閣樓,旭展三人再次回到頂層,頂層先前被峰河撕開,顯出里頭的石碑板。
再往下翻,將八層的天花板全部撕開,一個鑰匙孔大小的洞口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旭展小心翼翼的將鑰匙插入,再按照順時針三圈半,逆時針兩圈的方式扭動。
“撲通!”石板震動一聲,峰河輕輕推開,石板向兩邊移動,果然這八層的頂上還有一處暗室。
忽然間,暗室燈火升起,將第九層照亮。
三人爬向九層,九層空間不大,正好能夠容納三人。
第九層如塔尖,呈四方形,有四面窗戶。斜放的書柜搖搖欲墜,又被幾根藤蔓拉住,不至于落倒。
九層樓頂,如此狹小的空間竟然還放著一副牌匾,其上三字——“臥龍涎”。
“龍涎有美酒佳釀的蘊意,以此為名,看來這古城的主人也是好酒之徒。”旭展心道。
“看,這些書籍的第一個字?!毙裾弓h(huán)顧一周,這頂層書柜從上至下僅有四格,書密密麻麻的擺放,例如:搖曳的風(fēng)、默語、百鬼行……等書。
“搖搖默默百草間,
客居錦城臥龍涎。
不醇酒杰應(yīng)良故,
半生儒雅半生癲。”
汐借著燭火,將這四格每一本書的第一個字念出來。
“半生儒雅半生癲!”旭展喃喃自語,不禁又細加揣摩起來。
“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九層窗外傳來,旭展駭然,這人近前他們竟沒有察覺。
峰河警覺的攀出窗,朝著閣樓頂望去,旭展與汐跟上。
閣樓的尖尖兒上,一人如履平地,負手而立背向三人,手中持著一豎長笛。長發(fā)迎著夜風(fēng)飄揚而起,遮住面龐,看不清容貌。
“你,就是這古城的主人吧?”峰河指著來人叫囂,還欲出聲之時,再次被旭展止住。
來人抬頭,懶散地將長笛攬入袖口說道:“這錦城,哪兒有主人?”聲音清脆悅耳,如隱世已久的詩人,不含世間的雜質(zhì)。
“如此古老的城,僅有一人居住?!毙裾拐f道:“說是主人,也說得過去。”
“怎說得過去?”來人語氣變得落寞些:“從她以后,這錦城便沒有主人?!?br/>
“那!”旭展又準(zhǔn)備說什么。
“你想問,這錦城為何無人?”來人似是看出了旭展的想法,冷聲答道:“冷眼旁觀之人,亦是罪不可赦?!?br/>
原來這城叫做錦城,旭展他們在進城之時,卻看不到任何牌匾。
“紅樓起坐?”旭展見晚風(fēng)呼嘯,汐冷得瑟瑟發(fā)抖。
“早已備好!”來人放聲道:“過時不候!”話畢,便又消了蹤跡。
“胖子!”旭展喊道,峰河立馬背起汐,朝著紅樓方向趕去。
過身之時,旭展注意到,這閣樓旁竟然有一株不起眼的楓樹,不知是否晚風(fēng)吹動,使得它枝丫搖曳。
旭展與峰河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也是翹楚的存在,速度全開都無法追到這人的蹤影。
……
半個時辰后。
峰河推開大門,紅樓邊上還是那一張木桌,卻多了三張椅。桌子上有酒有肉,與先前來時,截然不同。
“喂!神神秘秘的!”峰河本就執(zhí)拗,四顧也望不到半個人影,索性喊到。
“早已恭候多時!”依舊是哪個聲音,卻不知從何處傳來。
“閣下竟能遁入樹木之中,沿著通達紅樓的樹根瞬間到此地,此種界力,據(jù)我所知……”旭展面色不太好看,拍了拍正準(zhǔn)備吃東西的峰河。
“細致的觀察力,不愧是白發(fā)的兄弟?!甭曇魪募t樓二層傳來,旭展三人望去,依舊是隔著一層紗。
“據(jù)我所知,你這界力極其稀有,整個浩瀚或許不出兩人?!毙裾购龅乩渎暤溃骸叭諣T之力的變種界力,你是赫利俄斯皇室人!”
聽罷旭展此番話,峰河眉頭忽地一皺,界力已經(jīng)催動全身。
峰河死死地盯著那紗布內(nèi),只要有任何異動,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
“笑話!”此人言語不悅:“我早已非赫利俄斯之人,那個地方,已經(jīng)與我沒有任何瓜葛。”
話音落下,這座紅樓四周瞬間升起無數(shù)藤蔓,將紅樓纏繞住。
“胖子!保護汐!”旭展斷然道,抬手,一團火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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