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下?lián)Q成傅衾拿著抹布定定頓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像喉嚨里堵著一個什么東西,說也不成,不說也不成,一時之間竟然進退兩難。
梧臨并不留人住,傭人也是住在完全屬于最外層的一圈,在偌大的臨梧,一直就只有傅衾一個人安靜地住在這里,活得像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神仙一樣,所以主樓里并沒有什么客房可言,只僅僅有一間現(xiàn)在是“時允小朋友的臥室”的臥室。
因此除了離主樓很遠很遠、已經(jīng)快要接近外圍的那棟仆人專住的樓里每間都有專配的衛(wèi)生間,偌大的梧臨并沒有什么額外的備用浴室。
傅衾現(xiàn)在所住的書房并沒有經(jīng)過什么大裝修,還是保留著以前的書房面貌,所以書房里配備的衛(wèi)生間里并沒有另外增加沐浴的設(shè)施。
在時允搬來的時候,傅衾也有想過這個問題,本來已經(jīng)打算好在時允的臥室里沐浴,這樣也能增加自己和少年的獨處機會,只不過現(xiàn)在由少年光明正大地問出來,男子反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
“我在小允的臥室里洗不好嗎?”
傅衾低下頭繼續(xù)自己擦桌子的動作,斂去眸中的神色,裝作不在意的模樣。
“好!好!好!”
笑話,怎么可能不好!這樣說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朕每天都可以欣賞到美人出浴了!
可!
朕太可了!
“我這邊很快的,等小允洗好澡,我這邊就收拾好了,我就去給小允唱晚安曲!
傅衾沒有忘記每天的常規(guī)操作。
“嗯。”
時允點著頭,背著手,昂首挺胸地向臥室進發(fā),就是嘴里不知道神神叨叨地嘟囔著什么,看起來滿面春光、容光煥發(fā)。
咳咳咳...
春光,跟我一起讀c h u n 、g u a n g。
敲黑板,劃重點!
這可是一會兒要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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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咸魚吃飽且洗完澡以后穿著自己另一件絲綢黃馬褂睡衣躺在床上。
上次是龍祥云騰的刺繡圖案,這次是龍鳳呈祥的圖案,當然還是一如既往優(yōu)秀的明黃色。
少年用鵝黃色的羽絨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呈一個“大”字開始咸魚癱,一方面是覺得這樣把自己緊緊地包起來很舒服,另一方面也是在努力維護自己酷girl的馬甲。
果然是飽暖思那啥,時允對于傅衾的到來簡直是望眼欲穿,但是自己剛剛在下面的游樂設(shè)施里玩得太嗨,加上昨天晚上興奮得一夜未睡,時允現(xiàn)在躺在那么舒服的床上簡直恨不得要立馬睡過去。
憑借著血脈里天生自帶的色魔屬性,時·咸魚硬生生強忍著一頭栽進夢鄉(xiāng)里的沖動,努力地支撐自己迅速合攏的眼皮,在一睜一滅的掙扎中,時允恨不得像湯姆貓一樣在自己眼皮下豎一個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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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始出來,還好美人未遮面。
“嚓。”
應(yīng)是來人故意發(fā)出的聲音,否則門把不至于能夠發(fā)出聲音。
經(jīng)過上次在時宅等時允洗澡的經(jīng)驗,傅衾就已經(jīng)知道了某只非常粗糙的小朋友洗澡的速度有多快,所以掐好了點就來了。
原本早早就已經(jīng)到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緊張,傅衾一時間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倒是心中記掛著時允,生怕某只色貓硬撐著等他,所以立馬回過神走了進來。
當然,其實說來距離時允洗完再躺在床上也不過兩三分鐘,只不過是某只咸魚在困頓邊緣反復(fù)掙扎才會覺得像是過了七八個小時一樣。
“哥,你終于來了!
少年懨懨欲睡地枕在枕頭上,翻了個圈,一腿壓在被子上,兩腿將松軟的被褥加在腿中,奶奶地咕噥到。
一瞬間,傅衾有一種想要永遠停留在這一瞬間的沖動,身側(cè)的手也跟著緊了緊。。
“嗯。我來了......就永遠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