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壯看著我手上的冊子,伸手就想搶,我連忙將手收回,說道:“怎么,還想明搶嗎?”這下蒙壯有些著急了,他說:“我真的沒騙你啊,所有的一切我都是在按照公司的吩咐做的啊,你手上這本冊子不就是公司的員工手冊嗎?!”
“員工手冊?我怎么不知道,我跟劉忠的公司并不叫這個名字啊?!毕胫腋杏X這件事越來越蹊蹺,而且一路下來蒙壯根本沒有任何陷害我的跡象,反而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難道就連他也是被人利用的?難道是我誤會他了?”這一下就連我自己的內(nèi)心都開始有些動搖,我咳嗽了兩聲追問道:“既然你說整件事你也不知情,你只是按照吩咐去做,那么我問你那個吩咐你的人是誰?”
我一說完,腦海里竟然第一時間浮現(xiàn)出了‘劉忠’這兩個字,而蒙壯卻說:“讓我這么做的是公司里的吳斌,吳經(jīng)理。這一切真的不是我做的啊,沈總你一定要相信我??!”從他的話語中我能感受到焦慮、不安、惶恐,完全不像是一個有如此心機的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
就算如此,我現(xiàn)在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我將那本所謂的員工手冊繼續(xù)裝進口袋,沉吟了一下對他說道:“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蒙壯此時已經(jīng)在原地急得直跺腳了,他說道:“我還能怎么辦,實在沒辦法我就只能去自首了啊……”
我聽他這么說,急忙打斷他道:“不行,你現(xiàn)在不能去自首,也許就是有人希望你能夠去自首,所以才精心布下這個局,如果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你就這樣自首你說什么?說你殺了那三個人嗎?在哪殺的,怎么殺的,為什么殺?你解釋得清楚嗎?”
原本就已經(jīng)焦頭爛額的蒙壯,見我如此質問他,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我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同時也更讓我肯定了,他不可能是設計害我的人。
“這樣吧,我們先找地方吃飯,然后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去報警。你一會盡量把所知道的都跟我說清楚了,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判斷?!闭f著,我們便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餐廳。
點了菜,坐在桌前,蒙壯跟我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才來公司半個多月,然后那天經(jīng)理把我叫到辦公室跟我說,讓我去送一趟貨,辦得好回來立即升職,總之說得神秘兮兮的,那天我問他去哪送他也沒告訴我……”
我聽蒙壯說著,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示意他繼續(xù)說。蒙壯點上一根煙,繼續(xù)道:“之后到了要準備出發(fā)的前一天,他告訴我你喜歡聽鬼故事,讓我路上多跟你說一些鬼故事,搞不好你高興了還會給我升官。我當時也沒多想,雖然自己害怕但是這不是為了升官嘛,所以跟你聊了一路的鬼故事。”
聽他說到這,我急忙抬手打斷他,我在腦海里嘗試著把所有線索串連起來“如果這一切都是那所謂的經(jīng)理所為,那他做這一切都是到底是為什么?為了那一箱黃金?可又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三具尸體?如果只是為了黃金,放那三具尸體不是反而自找麻煩嗎?”
想到這,突然靈光一閃,忙追問蒙壯說:“在常德的那一晚你還記得嗎?!”蒙壯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記得啊怎么了?”我繼續(xù)問道:“記得就好,那晚我聽到你跟一個人講電話,說起錢的事,似乎你在跟一個人通話,之后又開門出去了。你如果想洗脫自己的嫌疑,那你務必實話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蒙壯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似乎在努力回想著“呃~那晚是我是接到了吳經(jīng)理的電話,他告訴說會安排一個人在我們撞車的那條路上,然后讓我假裝遇見鬼,把車撞了之后會給我一筆錢。然后我就說這搞不好會死人的,然后他說事成之后給我三十萬,我才下定決心幫忙。至于那開門關門的聲音,也是他在掛電話前吩咐我這么做的?!?br/>
蒙壯剛說完,服務員將我們點的菜都端了上來,我伸手示意說:“先吃點東西吧,吃完再說?!泵蓧押孟癫皇呛莛I,我由于中午沒吃東西,已經(jīng)餓得肚子咕咕叫了。
一頓風卷殘云之后,我打著飽嗝問道:“吃飽了嗎?”蒙壯卻依舊是愁眉苦臉,他說:“都死人了,哪有胃口吃飯啊,搞不好我們還要莫名其妙變成殺人犯。”
也許是因為我最近死人見得多了,所以已經(jīng)沒有最初見到時那么提心吊膽的了。我笑了笑,安慰蒙壯說:“大壯啊,你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懷疑,既然你確定不是你做的,那就沒什么好怕的嘛,只要搞清楚真相不就能洗脫嫌疑了嗎?”蒙壯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安心些許。
結完賬,我們找了個小賓館住了下來,一夜無話。次日天明,我跟蒙壯兩人退了房就打算去報案,剛走出賓館大門,蒙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忙叫住我說:“沈總,這是你的手機…這也是吳經(jīng)理讓我這么做的?!闭f著,蒙壯從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看了看,自言自語道:“這個吳經(jīng)理想得真周到啊,如果不是因為手機丟失,也許我還不會離開那里,搞不好就連那司機也是他精心安排的吧……”說完,我們便直接前往了警察局。
跟當班的警察說明的狀況后,我們跟著警車一同回到了事發(fā)地點。我下了車,心想“如果我沒猜錯,現(xiàn)在這車廂里肯定早已經(jīng)沒有了尸體。”
果不其然,就在民警同志拿過鑰匙將貨廂門打開的一瞬間,貨廂內(nèi)空空如也,就連那刺鼻的腐臭味都已經(jīng)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好在我報案的時候沒有說尸體的事,不然現(xiàn)在看到這個空貨廂,我是就算百口也莫辯啊?!闭胫蝗晃业碾娫掜懥似饋?,我拿起來一看,是劉忠打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