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法租界那棟房子登記在一個叫葉西臣的男人名下,也就是現(xiàn)在的屋主,深夜心理診所的心理醫(yī)師?!?br/>
“葉西臣是上海百樂集團董事長的小兒子,排行老三,因為不愿意進自家公司,家里就幫他開了這么個私人心理診所?!?br/>
“我還查到…”
“羅小姐八年前出過一場車禍,當(dāng)時開車撞到羅小姐的正是葉西臣…”
“葉家主動負(fù)了全責(zé),承擔(dān)了羅小姐所有的醫(yī)藥費,還資助羅小姐讀完了大學(xué)…”
“羅小姐車禍后失去了記憶,葉西臣從國外念完心理學(xué)回來之后,羅小姐定期都會去他的診所做治療…”
甘延卿滿腦子都回響著老蕭昨晚查到的信息。
她原來,真的失憶了…
不過,就算沒有失憶,她也不一定記得他,甘延卿自嘲地笑了。
“咚咚~”有人敲門。
甘延卿坐回辦公桌,“請進?!?br/>
某部門經(jīng)理進來跟他匯報項目進度。
聽完匯報,甘延卿叫住那人,問道:“羅安深來了嗎?”
“來了吧,好像去了策劃部,要幫甘總叫她嗎?”
甘延卿冷著臉,“不用了,你出去吧?!?br/>
她今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跟他報道。
難道是在為別墅的事情跟他生氣?
但是,她既然來了公司就應(yīng)該知道會見到他。
他似乎很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作為私人助理的職責(zé)。
他才是她要全身心工作服務(wù)的對象!
按下前臺的分機鍵,“叫羅安深到我辦公室?!?br/>
前臺掛上電話,看著座機上的分機鍵,分明有策劃部啊。
甘延卿當(dāng)然也知道,只是他怕?lián)苓^去會是羅安深接,然后直接拒絕他。
事實證明,迂回戰(zhàn)術(shù)是有效的,不到五分鐘,羅安深就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不等他說話,羅安深就開口道:“甘總,我知道我昨天的道歉很沒有誠意,但我的確是真心想跟你道歉的,現(xiàn)在我們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請甘總給我一個星期處理,等我處理完,一定帶著最大的誠意跟甘總道歉!”
“最大的誠意?”
羅安深點頭,“是的,甘總也可以想一下有什么心愿,我力所能及的都會幫你辦到,好彌補我以前的過失?!?br/>
甘延卿這么一聽,來了興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你力所能及的范圍是什么?”
羅安深一臉正經(jīng)地說:“不犯罪,不違背道德底線,不出賣自己。”
甘延卿見她一副很認(rèn)真的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
“我要回一趟香港,原本你作為助理是要跟我一起去的,不過,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我就給你一個星期,心愿等我從香港回來再告訴你,保證不會...”他故意停頓,“讓你做犯罪,違背道德底線和出賣自己的事情?!?br/>
“謝謝甘總!”
羅安深沒想到甘延卿今天這么好說話,一時竟興奮的笑出了聲。
甘延卿卻是一愣,到上海后,她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這么燦爛。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甘延卿去了香港,羅安深和策劃小組閉關(guān)想新方案。
幸好皇天不負(fù)苦心人,在接二連三的否定和推翻重來的加班熬夜中,客戶終于通過了他們的新方案。
他們出關(guān)那天,恰巧甘延卿回上海。
他是在電話里告訴她心愿的,那時他剛出機場。
他告訴她,“你就陪我吃一個月的晚飯吧,從今天開始?!?br/>
她不是急著想跟他撇清關(guān)系嗎,他偏要跟她牽扯不清。
一個月,足夠讓羅安深好好認(rèn)識他,了解他,然后永遠記得他。
甘延卿要的,當(dāng)然不止是跟她一起吃晚飯,還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