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逸擺起了架勢,戰(zhàn)斗這件事,他已經(jīng)和教自己的老師打了不知多少次,早已是家常便飯。
首當其沖的大漢出拳簡單粗暴,就是一記直拳就要往天逸的面門上打,天逸微微側身,以極快的速度用左手抓住大漢的拳頭,然后挺進一步用肘擊打他的腋下,而大漢的腋下被天逸擊中的瞬間,因為腋下疼痛帶來的連鎖反應,身體不自覺的就開始彎曲。天逸趁機一個旋轉,剛剛用肘擊那只胳膊伸展開來,從下往上直沖大漢的下巴,隨著嘎嘣一聲脆響,大漢應聲就向后飛了出去。
這一幕被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而剩下的兩個大漢也警惕了起來,兩人準備聯(lián)手攻擊,在他們看來,天逸一次只能防守一個人的進攻,而剩下的一人攻擊就會成功。
有了前車之鑒,兩名大漢也拿出了真本領,團團的火焰被他們釋放出來,一邊用來攻擊天逸,一邊則可以將火焰當作迷霧,形成一個對天逸的視野盲區(qū)。
而天逸絲毫不慌,躲在火焰后所產(chǎn)生的視野盲區(qū),那么就證明兩人一定會躲在火焰后面,而同時兩人也看不見天逸所在的位置,所以這個視野盲區(qū)是相互的,只不過天逸為了保護姬蘇所以所在的位置不會動。
然后,天逸就動了,在他動的同時,從他腳下延伸出兩條冰路,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兩團火焰的位置。
冰路瞬間突破火焰,在兩名大漢沒反應過來便已碰到他們的腳,將他們的小腿以下全部凍住,使他們在原地無法移動。
而大漢反應也是極快,瞬間從自己小腿以及腳處有火元素在涌動,希望可以融化掉凍住他們小腿的冰,同時也使用凝聚了火焰的拳頭,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小腿,如果無法移動,那就已經(jīng)是活靶子的存在了。
但天逸的元素力太過強大,凍住大漢的冰堅硬無比,無論是火還是拳都無法將其摧毀。而此時天逸的拳就已經(jīng)到就大漢腰間,是的,天逸選擇了近身戰(zhàn),他沒有選擇用元素直接打敗兩人,而是要近身來積攢更多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呼?!碧煲菰趹?zhàn)斗的緊要時刻依然做了一個呼吸,隨后猛然發(fā)力,原本緊貼大漢衣物處的拳頭瞬間便已猛擊在大漢的腰間,同時天逸控制這些困住大漢的冰消散,而大漢則身體如彎弓般彈射出去,而去的方向正是另一個大漢的所在處,那人也無法閃躲,兩人狠狠地撞在一起,雙雙倒地昏厥。
天逸拍拍手,“完事兒?!?,然后轉頭去看那位陳公子,但陳公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人呢?”天逸指了指剛才陳公子站的地方,問一旁的姬蘇。
姬蘇歪了歪頭,“不知道啊?!?br/>
“我去,跑的到挺快?!碧煲菀环鲱~,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個大漢,心想:你們真倒霉,遇見這么個陳公子,連你們的命都不管。
這時姬蘇已經(jīng)走到那位書生面前,詢問他的傷勢如何。
天逸又是一陣無語,打贏了他們的功臣還在這站著,姬蘇竟然先去問那人的傷勢。但又轉念一想,不對,換位思考來看的話,這種操作就是關系好的體現(xiàn),對。
“我……沒事,咳咳。”書生雖然傷痕累累,卻依然堅挺著身軀。
“還沒事呢,一身傷,還流這么多血?!奔K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戒指里取出藥瓶抹在書生的傷口。
書生看到姬蘇的動作,便已知道這二人不是一般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們打你打的這么狠?”天逸走過來問書生。
書生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但還是開口說:“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做法?!?br/>
“什么做法?方便的話可以說來聽聽嗎?”姬蘇擦了擦手問道。
書生抬起頭,仿佛“那位陳公子是這附近鎮(zhèn)子上富貴人家的少爺,前不久,鎮(zhèn)子遭到了強盜的洗劫,原本他家里的財產(chǎn)都要被洗劫一空,但一位名叫上陽的公子來到鎮(zhèn)上替天行道,與強盜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最后勉強擊退了強盜,但上陽公子也受了重傷?!?br/>
書生嘆了一口氣,“強盜所洗劫的錢財已被留下,還給了它們的主人,但這些人不知為何,不懂得感恩,不懂得回報,反而去責怪這個拯救了他們的英雄!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啊!”
“咳咳,他們覺得上陽公子與強盜的戰(zhàn)斗毀壞了鎮(zhèn)子上的大片房屋,把這件事的責任都推到上陽公子身上。責怪,謾罵,甚至有人朝他的身上扔石頭,向他索要賠償,我想不明白,他的一身傷痕,是為了什么!??!這群人不但不感恩,反而去攻擊那些救了他們的英雄……”
“這幾日,我做夢都是這個場景,保護了他們的上陽公子,攜著滿身傷痕,等待著它所保護的人給予他的重擊。而如果英雄的下場都是這樣,那英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這種事我已經(jīng)見了很多很多很多次!等待著英雄的不是勝利的歡呼聲,而是責怪的謾罵聲。這個世界的人已經(jīng)腐壞了,有這些人在,無論在怎么努力,再怎么戰(zhàn)斗,不好的生活依舊是不好!而那些,那些原本正義凜然的英雄們,也有可能因此墮落成為黑暗的一道!”
姬蘇與天逸一語不發(fā)的聽完書生說完這些話,激動的情緒讓他身上的傷口更加疼痛,他也因此開始齜牙咧嘴。
姬蘇看了看天逸,表示這種情況要怎么說,天逸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最后還是書生開口,“謝謝你們,今天你們救了我,對我而言你們是我的英雄,但我沒有什么回報二位的,這是我的作品,就請二位收下,拜托了。”
書生的話語讓二人不忍拒絕,“好,那我就收下了?!奔K從書生手里結過這本皺巴巴的書本,上面赫然有三個大字“英雄論”。
“那二位就請快走吧,你們一定也有重要的行程,不用擔心我,我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書生站起身,向姬蘇天逸鞠了一躬后,就緩緩地樹林走去。姬蘇和天逸還想攙扶一下書生,卻都被他以強硬的態(tài)度拒絕了。
最后兩人只能眼巴巴看著書生一瘸一拐的背影,如今的世道,依然有他這樣正直的人,可我們甚至都未知道他的名字。如今再去問,已經(jīng)不合時宜了,天逸轉過身看著櫻花河,流動的河水中零散的有幾片櫻花,看來,櫻花的季節(jié)也到了。
“走吧?!碧煲菖ゎ^招呼姬蘇,姬蘇看了那位書生背影最后一眼,便也扭頭跟上天逸,“如今的世道,真的是這樣嗎?”
“……或許吧。”
在一座金碧輝映的宮殿內(nèi),一名美麗的女子坐在其中,背后的長發(fā)一直垂落到地毯上,她的身上只披了幾束紗網(wǎng),面前擺放著一座香爐,香爐的香氣透過宮殿的大門飄向外方,而她只是托腮靜靜地看著……
秋后的季雨滋潤大地,檀魂的幽香引誘人靈。
沖破云霧的高山之上,一名男子緩緩來到崖邊,這里坐著一名中年男人
“父親,我回來了。”
“嗯,感覺怎么樣?”
“感覺……我還不夠強,只是打敗強盜便已有點心有余而力不足。”
“嗯,慢慢來,但是你要記住,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我們一定要發(fā)揚光大,不能讓抹除修仙存在的元素在這個世界橫行,一定要告訴他們,仙人,才是世界的霸主?!?br/>
“哈哈哈,霸主?別開玩笑了,早就跟你說過,元素才是新時代的答案,你們那些修仙就別拿出來丟人了,有幾個能修成的啊?”一旁的牢籠里,一名男子正冷嘲熱諷。
中年男人伸出右手,牢籠里的空間破碎,顯現(xiàn)出一片片的空洞,這些空洞有些巨大的力量,瘋狂扭曲著周圍的一切,但牢籠里的男子渾身冒著黃色的光芒,在這股力量中安然自若。
“早就跟你說過,你雖困得住我,卻不能奈我何,這是為什么?就因為你們是那什么垃圾修仙者啊,哈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放下手,那些破碎的空間也消失不見,他嘆了一口氣,“上陽……你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了?!?br/>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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