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水,從天而降,只要不小心滴到一滴,皮膚都會潰爛?!背嗬枳险f道。
柳梵音語氣平靜:“你帶了包袱嗎?”
“包袱?我哪里有空帶包袱!你不是要告訴我,這一次,你又要用包袱吧?”
“衣服脫下來。”
“什么?”
“可以脫幾件,全部脫下來?!绷笠粽f著,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將那些衣服捆成一條大概十米左右的的線。
快到第二關(guān)卡的時候,他將其中一頭握在了手心。
“這樣不行!”赤黎紫大聲說道:“披在身上很快就會浸濕,到時候受潮的面積更大?!?br/>
“不行?我覺得可以?!?br/>
“怎么可以!現(xiàn)在只穿了那么薄薄的一件單衣,萬一那毒水滴下來,馬上就會皮膚潰爛。”
“你那么怕,就回去好了?!绷笠魷\淺笑了一下,“梵音表哥我的話你也不信?!?br/>
“我怎么信你,你這個人,對自己一向不好,對別人更不好。恐怕身上潰爛成什么樣都無所謂,可我是女……”
“開始了!”柳梵音突然說道:“閉上眼睛!”
“啊――”
汗血寶馬瘋了一樣地沖過去。
柳梵音一只手抓著馬繩,一只手握著衣服的一角。
嘩――
他將那條差不多有十米長的衣服捆成的線扔了出去。
赤黎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反正都是死,那就搏一搏吧!
她對自己說道。
可是,毒水并沒有掉下來。
她詫異地看向上方。
之間那些衣服居然完全擋在了半空,為他們架出了一道彩虹般的橋。他們從橋下飛速穿過。
在他們穿過的一瞬間。
那些衣服被浸濕,瞬間腐爛成了一灘水。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赤黎紫驚喜地狂呼。
“成功?不,還有最后一道關(guān)卡。那里有什么,毒水還是暗箭?”柳梵音的語氣涼薄而沉穩(wěn)。
“沒有毒水也沒有暗箭?!背嗬枳险f:“是個懸崖?!?br/>
“什么?”他有些意外地頓了一下。
“你知道為什么了吧。”赤黎紫輕輕笑了一下,“以我的力量,壓根跳不過去。太遠(yuǎn)了?!?br/>
“多遠(yuǎn)?!彼芸旎謴?fù)冷靜。
“五十米?!?br/>
“什么?”這一次,柳梵音驚訝地勒住了馬繩。
馬蹄在地上摩擦出一堆的粉塵,才剎住。
“五十米?!背嗬枳夏抗忪o冷地說:“下面是萬丈深淵,要么跳過去,要么死?!?br/>
“你……”柳梵音也不知自己揚(yáng)起的唇角是怒還是笑,“你為什么不早說!”
赤黎紫淡淡反詰:“怎么早說?早說你還會帶我來嗎?”
“我的確不會來陪你尋死?!绷笠魷\淺笑著,聲音卻冰冰的。
赤黎紫冷靜異常:“可是,這是逃離西域最捷徑的辦法,懸崖那一邊就不再是西域的土壤。其他的辦法,少說也要半個月才能離開。”
其他辦法,她不是沒有試過,可是,太難了,全部都太難了。
這里雖然驚險,可是……
比起那些,最可能!
“簡直瘋了才會接受你的鬼提議?!绷笠衾淅湫α艘幌拢笆切枰雮€月,但是,比較安全不是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