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王曼曼卻捂著小嘴在那笑個不停,門外的漢子們更是哈哈大笑,那些還沒有出嫁的小媳婦一開始不懂,詢問了身邊那些老娘們什么意思之后,頓時滿是害臊的啐了一口,卻也跟著笑。
張洋滿是冷笑的看著中年男人,敢琢磨我媳婦?沒打死你就算是給你面子了!
中年男人見到張洋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還要罵自己在監(jiān)獄里給男人賣屁股,頓時惱火不已,連聲怒道:“好好好張村長你還真是有本事啊,本來我梁曉是來請你去當鎮(zhèn)長的,現(xiàn)在你竟然這么對我,看我回去不跟上面說,撤了你這個滿口臟話的村長!”
正在張洋身后藏著的王曼曼聽到這話,頓時一驚,急忙站出來看著梁曉,問道:“你說啥?你是來請我男人去當鎮(zhèn)長的?”
周圍的人也都愣住了,他們知道張洋有本事,但也沒想到他會直接從村長一下子跳到鎮(zhèn)長這個位置上去。
張洋卻沒有任何欣喜的模樣,站在那緊皺著眉頭,他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對頭。
其實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誰見過一個才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從村長這個位置上,直接連跳好幾級,坐上鎮(zhèn)長這個位置的?
而梁曉見到王曼曼那吃驚的模樣,頓時冷笑一聲,他環(huán)顧了吃驚的眾人一眼,隨后才是一臉傲然的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沒錯,我就是趙鎮(zhèn)長的秘書,這次我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說是張洋村長平日里為鳳凰村做了很大的貢獻,可謂是勞苦功高!
而且我還聽說張村長可是個半仙,既然這樣,那絕對是個有本事的人,所以我可是費盡心思向上面推薦的張洋村長啊,你們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這么對我?!”
王曼曼沒有張洋那么多心眼,聽到梁曉這話,再加上看到名片上寫的確實是鎮(zhèn)長秘書,頓時就相信了。
她略顯慌張的連連道歉,生怕得罪了這梁曉,耽誤了自己男人的仕途。
可是王曼曼穿的衣服本來就有些寬松,此時一彎腰道歉,就能看到那兩個露出一半的雪白饅頭,梁曉見到之后,眼睛頓時就直了,哈喇子差點流出來。
王曼曼注意到梁曉的模樣,不禁有些害臊,想要直接腰來,但梁曉卻冷著臉咳嗽一聲,那雙充滿貪婪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威脅。
見到梁曉的模樣,王曼曼不禁有些害怕,不敢直起腰來,強忍著想要讓梁曉多看兩眼。
可剛才那聲咳嗽已經(jīng)驚醒了沉思中的張洋,他只是看了兩人一眼,就大概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張洋頓時怒從心頭起,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王曼曼的屁股上,罵道:“老子需要你一個婆娘出賣色相給我討好別人嗎?你當我張洋是什么了?孬種嗎?!”
王曼曼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腚肯定有一個紅色的巴掌印,但讓她真正生氣的還是張洋的話,兩只漂亮的大眼睛頓時噙滿淚水,很是委屈的喊道:“我還不是害怕耽誤你升官嗎?你對我這么兇干嘛!”
“給我回屋里去!”張洋又是瞪著眼睛吼了一句。
王曼曼也不想當著這么多人和張洋吵架,滿是傷心的扭身回到了屋子里,自己抹眼淚去了。
而梁曉見到張洋發(fā)脾氣了,頓時冷笑一聲:“張村長還沒上任呢,官威就這么大,對自己的老婆發(fā)脾氣,就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
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響,張洋竟然是狠狠一個巴掌打在了梁曉的臉上,同時罵道:“在這鳳凰村的地盤上,敢占老子婆娘便宜的,你還是第一個!”
說完,張洋怒氣未消的揪住梁曉的衣領(lǐng),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左右開弓,連續(xù)打了十幾巴掌這才算完事。
梁曉此時已經(jīng)打掉了七八顆牙,頭暈眼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個不停。
周圍的村民見狀,頓時都不敢出聲,他們可是知道張洋脾氣的。
張洋打完了梁曉還不解氣,一把扯起這家伙,然后湊上前惡狠狠的問道:“給我老老實實的說清楚,為什么要請我當鎮(zhèn)長?要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你隆西沃??!有本事你就隆西沃??!到洗后,警察抓你去坐牢!”梁曉因為掉了幾顆牙有點漏風,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張洋琢磨了好一會,才知道這家伙是在挑釁自己,讓自己弄死他,到時候警察會抓他坐牢。
聽到這話,張洋頓時笑了,當即提著梁曉來到了自家用的水井前,將井蓋打開,然后提著梁曉就那么懸空在水井上面。
張洋一臉冷笑的看著梁曉:“別以為是個秘書就了不起了,告訴你,這鳳凰村山多著呢,弄死你之后我往里面一鉆,誰也別想抓住我!”
聽到這話,梁曉不禁一臉驚恐,他不是這里的人,是因為得罪了上級被從二線城市調(diào)到這小地方來的。
在來這里之前,梁曉就聽說窮鄉(xiāng)僻壤出刁民,本來心里很是害怕,但來到這里之后,非但沒有遇到幾個暴民,反而是經(jīng)常有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被他欺負,而且梁曉還睡了不少別人的老婆,所以他的膽子也漸漸大起來了。
但這次梁曉卻覺得自己大概真的遇到了惡漢,還是個愣頭青,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看這家伙的眼神滿帶殺意,似乎還真敢殺人!
這么想著,梁曉的褲襠不禁有些濕潤了,一滴滴腥臊的液體滴進了水井之中,看的張洋不禁一陣皺眉。
“媽的,真是個慫貨,竟然嚇尿了,一會老子還得洗水井!”張洋氣得又要抽梁曉,后者嚇得連連尖叫。
“我說我說,你當鎮(zhèn)長的事情不是我推薦的,我真的什么也沒說過!”梁曉驚恐的尖聲叫道。
張洋翻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你剛才進門的時候都不認識老子,怎么可能會推薦我,我是問你為什么那些人會讓我去當鎮(zhèn)長!”
梁曉不敢隱瞞,驚慌失措的解釋道:“趙鎮(zhèn)長突然瘋了,好像是個白癡一樣在家里大鬧個不停,找了很多醫(yī)生都不管用。
就在剛才,鎮(zhèn)上有個道長去了,說是趙鎮(zhèn)長砍殺神物,引起神怒,所以才會被弄瘋,還是因為有大國功臣之力護體,才會沒有直接死了。
那道長還說,只要能找到一個替罪羊坐上鎮(zhèn)長的位置半年,趙鎮(zhèn)長就能恢復(fù),只是這人必須是當時觀看了砍殺神物,并且身上有些發(fā)力的人,所以我才來找你了?!?br/>
張洋聽道這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本能的感覺這件事有點不太對勁。
但梁曉見到張洋走神了,頓時更加驚恐的掙扎著,生怕這家伙不一小心把自己扔下去。
張洋有些不耐煩,直接將梁曉扔到不遠處,結(jié)果這家伙爬起來就瘋狂的向外跑去,上了車直接一腳油門到底跑走了。
看那車子離開的方向,應(yīng)該是去鎮(zhèn)上找人了,以梁曉的脾氣,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張洋,更何況這次還牽連著鎮(zhèn)長。
張洋心里琢磨著剛才梁曉的話,他對于那些大國功臣之力護身,是一點也不相信的,天地異變這件事在他回來之后,也覺得這里面有點不太對勁,總覺得這里面有點陰謀的意味。
正在張洋思索的時候,王翔夫婦已經(jīng)聽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趕回了家,看著張洋一個人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周圍看熱鬧的人或是恨鐵不成鋼的嘆息,或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張洋,怎么回事?送信的人呢?不是說要讓你去當鎮(zhèn)長嗎?”王翔緊走兩步,滿是激動的走上前問道。
張洋聽道這話猛然間抬起頭,把王翔夫婦嚇了一大跳,但張洋已經(jīng)想通了這里面的關(guān)鍵所在。
他從外面回來頂多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可這段時間鎮(zhèn)上竟然直接提拔他當了鎮(zhèn)長,就算是層層批報沒有阻攔,也不可能這么快?。?br/>
張洋一下子聯(lián)想到了那個道長,那個家伙說什么替罪羊,而且還一下子就說中了自己,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就是那家伙在場,第二……就是當初楊老頭說的那秘籍的事情。
當初張洋修煉那奇怪東西的時候,楊老頭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輕易使用,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自己這段時間太過囂張引起了什么問題!
聯(lián)想到這,張洋不禁急匆匆的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和王曼曼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的開始收拾東西。
他覺得自己要先跑路再說!
當初楊老頭可是說過如果被外面發(fā)現(xiàn)了,可是有生命危險的,而且那道長一來就能調(diào)動鎮(zhèn)上的官員來找自己的麻煩,張洋可不敢繼續(xù)待下去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眼見著張洋在收拾值錢的東西,本來就傷心的王曼曼頓時更氣,哭喊道:“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找我了,我知道你肯定嫌棄我臟,你就是喜歡外面那些女人!”
張洋聽到這話頓時氣得要死,怒聲道:“還不趕緊收拾東西跟我走,我遇上麻煩了,再繼續(xù)呆在這里會死的!”
王曼曼正坐在床上哭哭啼啼的,聽張洋這么一說,卻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一邊抽噎一邊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是剛才人家不是讓你去當鎮(zhèn)長嗎?”
“你懂個什么,這是楊老頭的仇人找上門了,當初楊老頭比我厲害那么多都跑路了,我繼續(xù)在這里待著還有個好?
趕緊跟我一起收拾東西離開這里,咱們出去闖蕩去,總在這個小山溝里永遠也沒出息,憑你男人的本事,去個大都市幾年就能有權(quán)有勢,到時候咱們在大搖大擺的殺回來!”
雖然著急,但張洋也知道讓王曼曼這么跟她離開肯定也是不行的,所以還是先安慰了他一下。
王曼曼自然是相信張洋有本事的,但這里畢竟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的地方,一時間有些舍不得。
張洋也舍不得這里,而且以這種方式離開,他更是覺得憋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