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梁家兄弟上門討說法被辱
鄒云颯妻子因與夏東軒之事,夫妻兩人之間隔閡更深,現(xiàn)在的兩人相互見到便如沙在眼,實在是不想在見到彼此,要不是顧及鄒家臉面,家丑不便外揚,他真是現(xiàn)在就想把她休掉,發(fā)解心頭之恨。
因為此事的原故,鄒母也不在如以往那般護(hù)著梁容音,面對著這般情況,鄒母也不知如何是好,但總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好,便想讓她到鄉(xiāng)下的祖祠中去反省一下,一來可以讓她外出避這個風(fēng)頭,也不至于讓她留在這城中,讓人們把這當(dāng)做笑話來談,鄒家實在丟不起這種人。
鄒云颯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卻是此事應(yīng)該怎么善后,出了這樣的丑事,按說鄒家也不便在留她,可是就這樣休了她,一來江湖中人會說鄒家無情無義,二來城中見鄒家無故休妻,定會猜測是不是出了丑聞。
他便來到母親處想讓母親給出個主意,鄒母便說道:“我看此事,就先讓她云鄉(xiāng)下祖祠反思些時日”他覺得此事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便同意了母親的意見。
梁容音一夜未眠,她不明白鄒云颯為何每次都不聽她的解釋,明明是那何子君故意設(shè)計害自己,可自己卻總無辯爭的余地,她對他也萬全失望。
早晨沉兒伺候她洗漱完畢后,她說道:“沉兒你陪我一同去一下盛谷泰藥鋪”
沉兒擔(dān)心她有什么不適忙問“少夫人有什么不舒服嗎”
“你陪我去就說了,先不要問那么多”
兩人便在兩個護(hù)衛(wèi)的陪同下出了門。
來到藥鋪,見盛念之在給人看病她也沒多說什么,藥鋪里的人現(xiàn)在也知道她是鄒家少夫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忙把她迎入里間。
不一會盛念之看病結(jié)束便進(jìn)來說道:“少夫人,你有什么不適,讓人來說一聲,我去府上給你診治就行,何別還讓你受累跑一趟?!?br/>
梁容音忙起身行禮道:“掌柜的不別多禮。今日我正好出來辦事,順道過來的。”
“少夫人可有什么不適”
梁容間看了一眼跟在盛念之后面的伙計,盛念之便心知讓那伙計退了下去。
見屋里也無別的人才說到:“那就勞煩掌柜的給看看,我這身體有沒有別的事”
他看了看面色,切了脈后便說道:“少夫人請放心,你與胎兒都好,不過這胎兒未滿三月總是有些不穩(wěn)定的,我還是開些保胎藥給少夫人喝,這樣更好些”
“有勞掌柜的”
便轉(zhuǎn)頭對沉兒說道:“你去外面守著千萬別讓人靠近”
沉兒出去后,梁容音問:“我有孕之事掌柜的沒同別人提起過吧?”
“少夫人,你交代過不足三月不讓說,我自然是不會說的,我們從醫(yī)的也得尊重病人的隱私”
這時梁容突然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掌柜的能否答應(yīng)”
盛念之有些疑惑但還是問“少夫人有什么要老夫做的,你盡管吩咐”
梁容音也是心跳加速,因為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yīng)自己,如果他不答應(yīng)那鄒家立即就會知道這件事,但她想賭一把,她想在自己有選擇權(quán)的時候賭,這樣才會有退路。
“我想讓掌柜的永遠(yuǎn)也不要將我有孕之事說出來”
這掌柜被嚇了一跳,懷孕本是高興事為什么要讓永遠(yuǎn)都不要說“少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我懷孕之事掌柜的就當(dāng)做不知道,現(xiàn)在不對任何人說,將來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盛念之心想,為什么不讓說,難道是這個孩子并非是鄒家骨肉,所以這少夫人不敢讓人知道她有孕之事,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怎么敢不說,到時候鄒家若怪罪下來,他一個行醫(yī)之人怎么能和鄒家對抗。
他考慮周全后便說道:“少夫人,這事我怕是不能幫你隱瞞,這鄒家早晚都會知道的,你這不是害了我嗎”
“掌柜的無需擔(dān)心,我一定不會牽累到你,只要你不說,這事就不會有人知道”
見盛念之一直不答應(yīng)她便跪下說道:“請掌柜的幫我這個忙,如若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求掌柜的”
“少夫人,你快起來,你這不是為難老夫嗎?!?br/>
眼見著這掌柜的不答應(yīng),便拿出當(dāng)時出嫁時母親給的一對鐲子放在他的手上說:“我也知道這事讓掌柜的為難了,我也沒什么值錢的物品可給你的,這是我出嫁時母親給我的陪嫁之物,還請掌柜的成全我?!?br/>
盛念之一看到這對手鐲嚇了一跳忙問道:“少夫人這手鐲是從哪里來的?”
梁容音忙說道:“這是我母親在我出嫁之時給的陪嫁物品’'
“不知令堂高姓大名怎么稱呼”
“家母姓沈,閨名佳玉,掌柜的認(rèn)識家母嗎?”
此時他好好的端看了一番那對手鐲,細(xì)細(xì)一看那上面有一行刻上去的小字,不仔細(xì)看還看不出來。那兩只手鐲上分別寫著“隱暮歸沈,思盛念之”看了這行字他確定梁容音之母定是暮子云,可是他并不打算這事在有人知道。
既然這孩子是舊人之女他自然是要幫的。
他哽咽著說:“少夫人這事我答應(yīng)你了,你這手鐲既然是你家母所贈還是好好保管為好”
梁容音站進(jìn)來連聲說謝謝
盛念之忙問道:“少夫人,這種事肯定是瞞不了多久的,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請掌柜的給我開些醫(yī)治女人不能有孩子的藥,我自會對鄒家之人說患有不孕之癥,那時鄒家定會再讓掌柜的前去診治,還請掌柜的想個法子對鄒家之人說我不能有孕”
盛念之甚是驚訝:“少夫人為何要這樣說”
“別的我也不便對掌柜的說什么,只求掌柜的到時候一定照我這話說就是”
“少夫人放心,我定不會說漏嘴”
梁容音站起行禮感激道:“掌柜的成全之恩,往后我定當(dāng)報答”
“少夫人不別客氣,只是你現(xiàn)在胎像未穩(wěn),還是有吃些保胎藥的,我給你開一幅保胎之藥,再給你開一幅醫(yī)治女人不孕之藥,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到你了”
“那就多謝掌柜的,還是你想的周道些”
兩人就回了鄒家
回到歸寧軒,她讓沉兒把門關(guān)上說道:“熬保胎之藥還是你親自動手,另一幅藥,你就讓海蘭去熬,記住最好讓鄒家上下都知道我在吃那不孕之藥。”
沉兒不明白她這樣做是什么目的,好奇地問:“少夫人,你這樣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容音心事重重地說道“沉兒我們以后在鄒家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你可要做好準(zhǔn)備跟著我受苦了”
“少夫人這說的什么話,我打小就在你身邊伺候你,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記住不管誰問你都不準(zhǔn)說我有孕這事,你就只對外人說我一直在吃醫(yī)治不孕之藥?!?br/>
“我記住了”
“你先下去,我睡一會,過一個時辰你就去把少莊主給我請來,我有話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