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芊兒撲到墻上,咬唇捶打著墻壁。大文學
緣夢會這么無情,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花月白他……
她靠著墻讓心頭紛亂平息了一些,擦干眼淚輕輕走進屋里。
靜靜撩開簾子,床上的花月白還未醒,但被子滑開了小半。
將被子拉好了,芊兒看著他安靜的睡容,輕嘆口氣。
花月白睫毛微微一顫,慢慢睜開眼來。
“怎么醒了?”芊兒驚訝地問著,推著他肩膀想將讓他多睡會兒。大文學
花月白直了一半的身子停住,就這么以半傾斜的姿勢撐著床坐著。
芊兒的眼神無法自那半朦朧的眼波上移開。
過了一會兒她注意到他這樣很容易著涼,便又慢慢傾下身想幫忙讓他躺好。
花月白靜靜地看著她,在她傾身在自己身邊時,微探下身……
薄唇自臉頰輕擦而過,芊兒渾身一哆嗦,抬起頭來。
花月白的目光也落在她眼內(nèi),靜靜的。大文學讓人辨不清是清醒還是醉酒的狀態(tài)。
一定是不小心碰到的。雖然這么想著,芊兒的臉還是不由自主地熱起來。
“芊——”
“公子你好好休息?!避穬喊醋∮鸬幕ㄔ掳?,心里沒來由地心慌。
也許是她太喜歡他了,一點碰觸都讓她不安。
花月白靜靜躺回去,看著頭偏到一邊側(cè)身而坐的芊兒,目光里透著淡淡的寧靜。
“你又去找緣夢了吧?”
過了一會兒,花月白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芊兒略愕地抬起頭,奇怪他怎么知道。
花月白低下頭無聲地笑了,稍后斂了笑容認真道:“剛才真是冒犯了。我……我可能有點暈了?!?br/>
“啊——”芊兒慢半拍地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才不是碰巧,她一時竟不知要說什么。
好容易能說話了,她口氣有些倉促:“我知道,公子是喝醉了有些頭暈~”
“不是這樣的。”花月白不想騙她,但也未作解釋。
剛才他確實有點暈,但不是因為酒意。
那個雨夜他睜眼看見她那刻,心頭就涌出一種莫名的感覺。眼前更是將她與曾經(jīng)魂牽的一個影子重合。
方才,那種感覺又襲上心頭,所以他才有了逾越之舉的。
“對不起,冒犯姑娘了?!?br/>
花月白懊悔地垂下頭,秀美的手指抓著被子,也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自責。
“不——不礙事的。”芊兒說出這句話,臉都紅透了。
她轉(zhuǎn)過身去,不敢看花月白的眼。
好一會兒,微顫的聲音自口中發(fā)出:其實我……很喜歡公子。
花月白沒說話,眼里蘊起淡淡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