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才知道???你今兒給我說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叫你這樣傷心!
葉子看著她,只覺得心里有好多話想要對她講,可卻張著嘴,發(fā)覺一句話都不能說,她看著可姐那關(guān)切的目光,覺得實在是辜負了她一片心意,但她心里卻明白,爹和娘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況且,可姐知道了,對她來說其實是承擔了風險,既然當她如親姐妹,那就更加能讓自己的姐妹涉險。
于是,她深吸了口氣,故作輕松,呵呵,看你擔心的樣子,剛我不是被下著了嘛!
可姐瞪大了雙眼,你個死丫頭,害我擔心死了,竟然說出這么沒心沒肺的話,你真當你姐好騙??!
她忙笑嘻嘻的諂媚道:哎呀……都說了,沒事了,真的是被嚇了,你可不知道剛才有多驚險,覺癡為了我差點就喪命了……
于是,省略過她爹娘那一段,她講整件事情簡單地說給了可姐聽。
可姐聽完后,拍著胸口,我的天,就這么一天光景,宮里就發(fā)生了這么大事兒,難怪你嚇得哭了……
嗯嗯,可不是,我從小也就會做個菜,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剛出來,驚魂未定的,怎么著也要趴你肩頭好生哭一下嘛!
可姐拍了拍她肩頭,算了,不掐著你問了,今天你也嚇得夠嗆了。站趕緊回去,好好吃一頓,然后睡個好覺,明兒起來,什么都好了!
嗯。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說罷,葉子挽著她,快步地朝那個能夠給予她暫時溫暖的小屋走去,她知道,那里有著懂事的小三,還有可愛地小四,他們一家該好好聚聚了!
你先等等!可姐忽地叫住了她。
葉子立馬停住急促的腳步,疑惑道:怎么了?
你在宮里。不是應(yīng)該和金御風一起嗎?現(xiàn)在怎么你一個人出來了?還有,云哥呢?玉公子……
說到玉無君她忙住了口,忽地想到剛剛?cè)~子說的有關(guān)玉無君的一切,明白此刻不該提及到這個人,她小心的看了一眼葉子,見她神色沒有異樣才又接著問道:那個康王家地世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太子,他沒有和你一起出宮來,這倒是不奇怪,可云哥怎么也沒有和你一起呢?
可姐提及金御風,葉子就覺得胸口狠狠地刺痛了下。但好在一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面部神經(jīng)已經(jīng)麻木的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表情了,勉強克制著自己不去想金御風……低頭間卻忽地意識到云哥,那個為了自己而受傷的好哥們。
猛的一拍頭,對啊,我怎么把云哥給忘了!
你那云哥又怎么了?
剛剛因為心里被自己和金御風的事填滿了,此刻,經(jīng)得可姐的提醒她才想到云哥受傷了,而自己竟然還在街邊閑聊,滿心的愧疚立即涌了上來。撒開了腿就開跑。
可姐,你先回去,我先到云哥住的客棧去……
還不等可姐反應(yīng)過來,她嬌小地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街口轉(zhuǎn)彎處……
這丫頭,老是這么毛躁,切菜不見她割破手呢……
一陣抱怨??山愕碾p眼卻看向了城門口那邊??诶镟溃壕瓦@么走了?躺著的云禮謙,從宮里回來。他就開始發(fā)燒,嘴里一直喊著葉子的名字,仿佛葉子才是他生命的源泉。
她從冰冷的水中又擰了個帕子,輕柔地為他敷在額頭上降溫,看著他因為高燒而發(fā)干的唇,嘆息著:既然你心里裝下的是她,那為什么你卻從來不肯面自己的心……
正嘆息著,門外傳來急促地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哐當一聲門響。
云哥你怎么樣了?
推門而入的是葉子,她氣喘吁吁的一路跑來,一推開門就著急地問道。
傷口已經(jīng)不流血了,只是因為回來的時候,他硬撐著不要宮里地人送,下雪天,留了那么血,身子就弱,被雪風一吹,回來就燒迷糊了溫暖煦還是那樣淡淡的說話,好似她就沒有著急的時候,只是眉間那弄得化不開的焦慮,卻生生的將她的心事拱給外人看。
看著床上躺著的云禮謙,那蒼白的臉,平日里地俊朗灑脫哪里還見半分,干裂的嘴唇,因為高燒而異常紅潤,不時,還在呢喃,仿佛昏迷的他都極度地不安。
看到這里,葉子心里一酸,豆大的淚珠兒就簌簌往下掉,一個耳光扇個自己,驚得溫暖煦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我真該死,自己沒有用,老是連累你!
葉姑娘你又是何苦……溫暖煦嘆息著安慰她。
葉子低身下去握住云禮謙發(fā)燙的手,看著那被血染紅的褻衣,酸楚一陣陣襲來,而無邊地愧疚幾乎將她淹沒……
葉子小心啊……快閃開!
云禮謙又發(fā)出了夢囈地呼喊,像是極度的擔憂,這讓葉子心里更是難受,緊緊抓住云哥地手,緊張地喊著:我沒事了,云哥你醒醒!
接著她又忙轉(zhuǎn)身焦急地問溫暖煦,他生命會有危險嗎?
血已經(jīng)止住了,因為傷口的炎癥和剛受了風寒,所以發(fā)燒,只要燒退了就沒有大礙,只是經(jīng)過這次,他的身子會虛上好一陣了……
看到溫暖煦眼底那濃濃的擔心,葉子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心里暗暗罵自己,這溫姐姐才是云哥心儀的人,我剛那樣子對云哥,她會不會吃醋……?
一想到這里,葉子忙松開了緊握著的手,一臉歉意地站了起來,很是抱歉地對她說:溫姐姐,你不要見怪,剛剛我是一時情急才那樣子的……我對云哥……
你不用解釋了,我與禮謙之間只有同門之誼,……
溫暖煦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還撇清了自己和云哥的關(guān)系,可這話在葉子耳里聽來就不一樣了,心里直怨恨自己,看吧,笨葉子,你簡直就是個廢物,什么事兒都做不好,云哥剛和溫姐姐關(guān)系有進步了,就被你給攪和了……
暗罵了自己白癡,忙又想對溫暖煦解釋,溫姐姐,不是的,其實云哥心里對你……
今天有幾個病人需要我去看看,這里你麻煩你照顧一下云師弟了!
那個……姐姐你好生聽我說啊……她話還沒有說完,溫暖煦就已經(jīng)走出經(jīng)房門,留下一臉自責的她,木然地站在那里,心里憋屈啊,悔啊,罵自己笨蛋已經(jīng)不下百遍……
完蛋了……剛還是稱禮謙,現(xiàn)在就是云師弟了……她看著昏迷的云哥,自責道。
此刻她有種想要狠命抓頭的沖動,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太沒用了,自己爹娘不敢認,面對金御風她選擇逃避,而且是逃一次算一次,面對云哥又把人家好端端的緣分弄得一團糟。
虧得云哥還舍命的救她,可她不僅沒有將云哥受傷的事兒放在心上,還反而就一門心思想著自己的事兒,想一想,自己真是太自私了,心里忽地覺得逼得慌,俯下身子,看著昏睡中的云哥,哽咽著:云哥,交我這朋友,是不是很不幸……?
葉子……葉子……昏睡中的云哥依舊虛弱地念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聽得她更加難受……魚求收藏,粉紅票和推薦票!謝謝寶貝兒了,還有哦,多多寫評,都給加精,超過兩百字評論,小魚放到作品相關(guān)里發(fā)表,嗷嗷,還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