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茜兒此時也想到了何夕明為自己放棄的那個出國留學(xué)的機(jī)會。
“何夕明,你為了我放棄那個機(jī)會,真的值得么?”
這可是牽扯到他的未來。
何夕明再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哪能不知道對方小心思又發(fā)作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并不是只有去國外才能有所成就??!再說,我要是現(xiàn)在走了,你再被人搶走,我到時候找誰哭去?”
齊茜兒這才笑了起來,兩個人親親密密的吃了晚餐,她又任由何夕明給自己送回去,然后就看到顧老爹像是望女石的坐在客廳,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哼,又跟那個兔崽子出去了?我就不知道,他長相一般,條件不好,說不定還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你怎么就……”
話音未落,齊茜兒就怒了,她將何夕明為自己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列舉出來,再說了今天他們在股票交易所里面的事情,言談當(dāng)中滿是對何夕明的推崇。
“什么?你說能賺百分之二百?而且他又追加了那五百萬?”
齊茜兒倨傲地點點頭,一臉的與有榮焉。
而齊天雄則一甩衣袖,冷哼一聲,臉頰鐵青一片。
“糊涂!”
股票這種東西也是他們小孩子家家能碰的么?
他將齊茜兒電話要過來給何夕明打了過去,何夕明還以為是齊茜兒,當(dāng)即輕笑一聲。
“怎么?剛分開就想我了?”
夏老爹氣得一個倒仰,沖著何夕明冷哼一聲。
“想你個頭!現(xiàn)在不管你走到哪里了,馬上給我滾進(jìn)來!”
何夕明不知出了什么事情,進(jìn)門之后就見齊茜兒一臉愛莫能助地看他被夏老爹拎進(jìn)了房間。
只是在知道對方的意思之后,何夕明心中一陣熨帖,看著夏老爹的視線也更多了一抹溫度,他也不過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自己,可錢借給自己了,也沒有阻止自己和茜兒在一起,現(xiàn)在還勸阻他。
可前世的自己是怎么看待齊天雄的?
覺得他倨傲無禮,高高在上地看不起他,處處削他的面子,給他臉色。
可想想也是,他做了那么多打齊天雄臉的事情,齊天雄能喜歡他才有鬼!更何況,他把他千嬌萬·寵·的女兒給勾·引走了不說,還對她不好。
所以,他純粹自作自受。
種種念頭在心中一劃而過,何夕明鎮(zhèn)定自若地跟齊天雄解釋了一下最近股市的異常情況,而且預(yù)測。
“這種不正當(dāng)?shù)漠惓?赡軙俪掷m(xù)一段時間,如果夏伯父相信我的話,可以再投一點,多少給茜兒賺個零花?!?br/>
齊天雄冷哼一聲,直接一揮手。
“茜兒有零花錢,不用你瞎操心。年輕人就應(yīng)該腳踏實地,你……”
不等齊天雄再說什么,何夕明目光定定地看著他。
“我想要腳踏實地,我想要做實業(yè),但是,我要賺到自己的第一桶金才能考慮其他。不然老是借您的錢,我連齊家家門都不敢進(jìn)?!?br/>
他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朝著齊天雄瞇眼淺笑。
齊天雄被他這副無恥樣子給氣了一個倒仰。
“滾滾滾!我倒沒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不敢進(jìn)的。都差把這里當(dāng)你第二個家了!”
何夕明眼睛一亮,隨即打蛇隨棍上。
“是么?那不然我馬上搬來?”
齊天雄惡狠狠地磨磨后槽牙,怒極反笑地抓著手邊的東西,直接朝著他扔了過去。
“滾!”
齊茜兒有些擔(dān)心地在樓下走來走去,走去走來,聽著書房傳來自家老爹中氣十足的聲音,她急匆匆地迎了上去,正好看到何夕明笑瞇瞇地從里面出來,她一臉關(guān)切。
“怎么了?我爹又為難你了么?”
何夕明倒是笑了笑,轉(zhuǎn)身目光感激地看了一眼里面那高大的身影。
“不,老爺子對我很關(guān)心。他其實,很愛你?!?br/>
如果不是因為齊茜兒的話,他大概早就已經(jīng)被他給趕出去了吧?可就是因為齊茜兒,對自己情不得重不得,不想見他但卻又要護(hù)著。
是么?
等何夕明離開,齊茜兒看著打開的書房門,試探著走了進(jìn)去。
齊天雄此時正坐在老板椅上研究何夕明剛剛那個建議的可行性,當(dāng)看到齊茜兒進(jìn)來,急匆匆地擠了個笑臉。
“時間不早了,怎么不上去休息?”
這溫柔的聲音和之前那中氣十足的怒吼,簡直判若兩人。
齊茜兒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齊天雄。
“何夕明說,你其實很愛我?!?br/>
齊天雄不妨齊茜兒跟自己說這些,頓時老臉一紅。
他是老式家長,父愛如山,可從來不會這樣直白地說出來,全部表現(xiàn)在行動當(dāng)中,只是他之前的行動出了點差錯而已。
齊茜兒再接再厲,將之前何夕明故意找來,找各種各樣理由緩和他們之間關(guān)系的事情說了出來,并且再附上一句。
“何夕明真的很好,爸爸你多接觸他就會知道的。反而是我,配不上他?!?br/>
齊天雄原本以為自家貼心小棉襖來給自己送安慰、送溫暖的,可最后一聽,落腳點還是在何夕明身上,頓時氣惱地瞪著她,吹胡子瞪眼。
“你也走,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我不管,反正只要他完不成我們的約定,他就休想從我這里把你給娶走。”
齊天雄咬牙切齒,尤其,在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內(nèi)心某處已經(jīng)開始對那個臭小子隱隱地贊賞之后,更是氣惱。
正回家的何夕明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他忍不住摸摸鼻子。
難不成,兇手查到了?
雖然打噴嚏不是因為楚榮坤,可等何夕明回家之后,就見楚榮坤遞給自己一張紙條。
“我排查過,將這個東西上傳的人在那天晚上十點多到了這個網(wǎng)吧,將這些圖片上傳。你只要去網(wǎng)吧,找到十點多用電腦的人,一個個排查,就知道?!?br/>
何夕明忍不住氣笑了。
“是么?一個網(wǎng)吧,就算十點多,那么多人,你讓我怎么找?不要告訴我,你就只有這點能耐。”
話中帶著明顯的挑釁。
楚榮坤也不干了,正是叛逆的年紀(jì),好心幫忙卻被懟,能放過么?
顯然不能?。?br/>
“切,你給的錢也只是這種好吧?不過你看起來不傻啊,把里面和你們有關(guān)系有過節(jié)的人挑出來不就行了?”
楚榮坤表示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像是這種小事,不要來煩他。
他很忙,也很貴。
何夕明眼瞧著楚榮坤是當(dāng)真不管了,只能認(rèn)命地去找人,如果真找不到再說。
他找到楚榮坤去的那家網(wǎng)吧,給了錢要到了監(jiān)控錄像,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那個人。
如果不是自己記性夠好,他簡直記不起這人是誰。
當(dāng)初朱家琪葬禮上鬧得最兇的哥哥,而朱家琪的事情,也是高價買通了他之后,這才得以說服朱家二老。
只是沒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人背后還要做這些骯臟的勾當(dāng)。
找到人之后就好辦了,手里有錢的他非常不慌。
依照著前世自己隱隱約約的記憶,找到幾個地下賭場之后,再給點小費,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找了幾個經(jīng)常在賭場混的小混混去找到朱家琪的哥哥,幾杯酒下肚之后,大家就可以稱兄道弟起來,再有人一起哄,大家相約往賭場去。
這還不算,何夕明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和人透露過朱家琪哥哥的背景,剛死了妹妹,手里面有一筆天價賠償款,于是乎,剛剛進(jìn)場的男人被人像是水蛭一樣黏住了。
何夕明站在賭場的一角瞇著眼睛看著那男人賭得熱血朝天,忍不住勾勾唇角,離開了這里。
他最近很忙,尤其忙。
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可他卻更貪心。
他自己之前在股票上賺的錢最近都用的差不多了,正好有了齊茜兒給的五百萬,他除了上課時間,其他時間都泡在證券交易所里,每天看著那曲曲折折的股票行情,找到了許久不曾有過的激情。
那幾支股票大漲的時間還沒到,但他已經(jīng)在幾天時間內(nèi),從里面多多少少賺出來四十萬。
因為不太敢冒險,他每天買進(jìn)賣出,全部都是短期操作,雖然賺的會比較少,但是也能算是穩(wěn)賺不賠。
四十多萬在其他人看來,已經(jīng)足夠多,可他還是不滿足。
不夠不夠不夠,本金越多,他到時候賺的也就越多,積累的第一筆錢也就越多。
自古以來,窮人更窮,富人更富,就是如此。
他想要自己崛起的路短一點,再短一點,這樣才能保證自己和茜兒在一起的路更恒通順利。
而且朱家琪哥哥的事情做完了,楚榮坤也在處理網(wǎng)上關(guān)于茜兒眼罩門的影響,而下一步,就是處理那些前世今生都在對齊茜兒開刀的記者們,有些東西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面在足夠強大。
尤其是輿論主動權(quán),一旦掌握了輿論,黑的也是白的,白的也可以是黑的。
而現(xiàn)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加快步伐,自己等得起,可曼兒等不起,前世發(fā)生的悲劇,今生他一定不會讓他們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