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梅和那女人吵架的時候,我沒吭聲,本身就覺得自己有點(diǎn)理虧,公共場合是該注意點(diǎn)。我想蕭梅之所以不停告訴我下面的劇情,是帶有那么有點(diǎn)取悅心理的,她希望通過和我多說話緩解我們剛剛緊張的關(guān)系。
那男的突然站起來,說了聲“臭婊子”,同時一個嘴巴子抽了過來。我一直盯著那男人,他如果不吭聲我也不打算吭聲,可他要敢唧唧歪歪,我就錘死他,老子正想找個人瀉火呢。
男人的胳膊剛掄過來,我彈出腿,一腳踢在男人腋窩里。男人慘叫一聲,胳膊耷拉下來,憤怒地瞪著我。本來我不想揍他,可他居然敢瞪我,讓我非常來火。我伸手抓住他的頭發(fā),又給他臉上補(bǔ)了一拳,將他撂倒在地。
男人倒在地上,驚恐地望著我。我怒喝一聲:“看,看你媽個逼。你看個鳥電影了不起啊,敢打老子的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老子先把你們家給強(qiáng)拆了?!?br/>
女人尖叫一聲,躥起來大喊一聲:“流氓,流氓打人啦,還有沒有人管啦?!?br/>
蕭梅說:“三八,給我閉嘴!”
女人大聲尖叫:“流氓打人啦,還有沒有天理啦,沒人管了嗎?”
蕭梅眼睛里閃過一絲殺氣,揚(yáng)手正反給了女人兩個嘴巴子,說:“再叫打爛你的臭嘴。”
影院的人都站了起來,紛紛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抓住男人的頭發(fā),把他拖回到椅子上,說:“給老子坐好,繼續(xù)看電影,不許吵!”
男人傻了一樣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女人捂著臉,驚恐地瞪著我們。
蕭梅說:“還瞪,坐好看電影,不許叫!”
女人乖乖地坐了下來,眼睛雖然盯著屏幕,身體卻在瑟瑟發(fā)抖。
我掃了一眼放映廳的觀眾,大聲說:“大家都繼續(xù)看電影,沒事了?;ㄥX到電影院不看電影,看我們做什么?!?br/>
觀眾們哄地笑了起來,陸續(xù)坐下來繼續(xù)看電影。我和蕭梅也坐了下來,但已經(jīng)沒心思繼續(xù)看下去了。
我說:“不看了,走吧?!?br/>
蕭梅說:“好?!?br/>
我們同時起身離開座位,走出了放映廳。臨走時蕭梅又回頭瞪了那個挑釁的女人一眼,女人低著頭溫順得像一只貓,不敢與蕭梅兇狠的目光對視。
一出影廳,蕭梅就抱住了我,眼神濕漉漉地說:“老公,你好棒!”
我說:“哪里棒?”
蕭梅滿臉幸福地說:“哪里都棒,跟你在一起感覺好有安全感好幸福哦。你是天生的大場面先生,關(guān)鍵時刻還得靠你。”
我冷哼了一聲,說:“現(xiàn)在知道我很棒了,晚啦,別人早都發(fā)現(xiàn)了。”
蕭梅說:“現(xiàn)在還來得及補(bǔ)救嘛,走,我們逛夜市去?!?br/>
從影院出來,我和蕭梅去了東方廣場附近的夜市閑逛,四處溜達(dá)一會,感覺肚子有點(diǎn)餓就又吃了點(diǎn)小吃,兩個人感覺都挺甜蜜。
逛到九點(diǎn)半左右的時候,蕭梅突然接到一個緊急電話。他們公司的副總告訴她,之前談妥的一個客戶突然又反悔不愿意合作了,請示蕭梅該怎么辦。
蕭梅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嚴(yán)厲地說:“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這點(diǎn)事都辦不好,我養(yǎng)你們這群人有什么用!我親自去和對方談妥條件,讓你們跟一下就給我跟丟了,你到底能不能做事?不能做事就給我卷鋪蓋滾蛋?!?br/>
掛了電話,蕭梅仍然余怒未消,氣憤地說:“你說說這些人能辦什么事,這點(diǎn)事都辦不好,我能放心把公司交給他們嗎?”
我說:“那你打算怎么辦?”
蕭梅說:“我得再親自找這個客戶談?wù)?,把他再重新拉回來。?br/>
我說:“事不宜遲,那你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唄?!?br/>
蕭梅點(diǎn)點(diǎn)頭,掏出手機(jī)打了過去。對方對蕭梅的態(tài)度顯然要客氣得多,蕭梅和她聊了幾句就笑了起來,雙方約好了地方面談。
蕭梅掛了電話,面露難色望著我。我說:“沒事,你去吧。”
蕭梅內(nèi)疚地說:“對不起啊,又不能陪你了?!?br/>
我說:“那你晚上還回來住嗎?”
蕭梅說:“房子都被人監(jiān)控了,我哪里敢去住,住在里面腳底都發(fā)冷。”
我淡淡地說:“哦?!?br/>
蕭梅看我不太高興,挽著我的胳膊說:“要不你去酒店開間房,把酒店和房號告訴我,我談完了就去找你。”
我想了想,說:“好吧。今天不要搞太晚了,早點(diǎn)回來?!?br/>
蕭梅說:“嗯,放心吧,談好我就回來陪你?!?br/>
蕭梅說完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嫣然一笑飄然離去??粗捗纷哌h(yuǎn),我心里松了口氣。其實(shí)我是希望她走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特別渴望見李紅,腦子里竟然全是她的一顰一笑。
我掏出手機(jī),撥打李紅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久,李紅才接了電話。
李紅說:“唐公子,想打架嗎?”
我說:“為什么要打架?紅姐,我想見你,你在哪?”
李紅說:“我也正想給你打電話,我在體育館?!?br/>
我納悶地問:“你去體育館干嗎?”
李紅說:“今天心情超級惡劣,到拳擊館來打拳發(fā)泄,你來不?我們好好打一架?!?br/>
我激動地說:“好,我馬上來?!?br/>
掛了電話,我心里一陣激動,李紅今天想打架我正求之不得,我心里也窩著一團(tuán)邪火,正想找人打一架發(fā)泄下呢。只是考慮到李紅的厲害,我還是有點(diǎn)擔(dān)憂,如果打不過她不就把人丟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了再說。
我心情雀躍地來到停車位,發(fā)動車就向體育館開去。不消十分鐘,我就到了體育館,找到停車位停好車,興沖沖走了進(jìn)去。
拳擊館里空蕩蕩的,只有李紅一個人在打拳。她穿著運(yùn)動服,手上戴著拳擊手套正在瘋狂地捶打沙袋泄恨。
我走到李紅身邊,注意到她的眼睛都是紅的,滿臉的怒氣。
我驚訝地問:“紅姐,你這是怎么了?”
李紅冷著臉扔給我一幅拳擊手套,說:“少廢話,趕快把鞋子脫了,跟我打一架。”
我一邊蹲下身脫鞋子,一邊小心地說:“你讓著點(diǎn)我啊,我怕不是你的對手?!?br/>
李紅紅著眼盯著我,像是一條餓狼看到了一塊肥肉。我鞋子脫下,剛戴上拳擊手套,李紅就吼了一聲沖了過來。
我連忙站起身準(zhǔn)備迎敵,李紅一拳朝我的面門打來。我側(cè)身一躲,堪堪躲過第一拳,沒想到她順勢反手一勾,拳頭落在我的脖子上,打得我一個踉蹌,差點(diǎn)一頭撞在柱子上。
我回過神來,捂著酸痛的脖子說:“靠,你來真的啊。”
李紅大聲說:“把你的真本事拿出來,打贏了我,我今晚陪你過夜。”
我驚喜地問:“你說話算數(shù)?”
李紅說:“少廢話,打還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