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丞相府待了四天,一切還好,只是第五天的當(dāng)頭,一道圣旨打消了姚澄雪應(yīng)有的平靜。
“澄雪,你看……”丞相欲言又止。
“父親請說,孩兒能做到的就會去做?!币Τ窝┛粗蹅ゲㄕf,語氣是出奇的平靜。
邵偉波什么也沒說,只是把手中那黃色的布拿給了姚澄雪。
姚澄雪打開手中的東西,雖然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看完之后還是嚇了一跳。為什么會選擇讓她入宮伴架?她不認(rèn)識這個皇帝不是嗎?她來到這里不曾出去過不是嗎?為什么會選上她?
“澄雪,都怪父親,要是父親不認(rèn)你做女兒的話,皇上也不會知道,皇上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兒的話,也就不會讓你入宮了。可是現(xiàn)在圣旨都已經(jīng)下了,你不進宮也是不可以的,抗旨是要滅九族的?!鄙蹅ゲㄕf著。
“好,我去。”滅九族?這里就她一個人,唯一的親人,曦,也不知在什么地方,何來的九族呢?
“抱歉,澄雪,你進宮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記住后宮里的人沒有一個是值得信任的,父親會經(jīng)常進宮去看你的?!鄙蹅ゲɡ蠝I縱橫的說著。
“什么時候出發(fā)?!币Τ窝├淅涞恼f?,F(xiàn)在的她算是明白一切了,原來,他認(rèn)自己當(dāng)女兒也不過是爭取權(quán)利的一個手段而已。她還是相信了他們,滿懷信心,卻失望而歸,呵~可笑至極,這就是千年之前的人類。
“今晚。”
“好?!闭f完,姚澄雪便不再看邵偉波。
然而邵偉波還在暗自慶幸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澄雪,不要進宮,求你?!币Τ窝﹦傔M房間,便被紹興尊給攔住了。
紹興尊剛被丞相從柴房里放出來,便聽說圣旨來到了,情急之下不顧禮節(jié)去給父親請安,反而來到了姚澄雪這,希望她不要離開。
“這不是你們想看到的嗎?我只是如愿罷了,不是嗎?”姚澄雪冷冷的說,以往的笑容已消失在臉上。
“澄……”紹興尊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姚澄雪給打斷了。
“好了,邵大哥,我該收拾東西了,呵,對,我不用收拾東西,這里沒有什么是我的?!币Τ窝┳猿暗恼f道,回到房間換上自己剛剛來到古代的著裝,她要徹底的離開,不帶走屬于丞相府里的一切。
晚間,姚澄雪被宮里來的車輛所接走。就像來的時候一樣,一個人來,一個人走,邵偉波說讓小青跟她一起走,但被姚澄雪給拒絕了,她不想帶走屬于他們的一切,一切。真應(yīng)了一句話,輕輕的她走了,正如她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但卻帶走了一顆心,一顆癡情男人的心。
“為什么?”站在大門口看著遠(yuǎn)去的車輛,紹興尊還是問出來了。
“什么為什么,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邵偉波回答道,他不說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上那個女人了,但是,他不允許他感情用事,他們是干大事的人,怎可因兒女情長而停留。
“為什么一定是她,我們可以換一個人?。 苯B興尊歇斯力竭的喊道,他頭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的父親說話,同時,他也恨死了那個出主意的人——自己。
“只有她具備迷失皇上的心,皇上動情的時候,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孩子,父親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啊,為父不想你被感情所牽絆,做出讓自己將來后悔的事情,要知道,男人應(yīng)以前途為重,有了權(quán)力,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況是她,一個小小的女子而已?!鄙蹅ゲㄒ馕渡铋L的說。
“是,父親,孩兒知錯了,孩兒這就去面壁?!苯B興尊低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誰也沒有看到那顆掛在他眼角的淚,如果邵偉波看到了,他想他便不會這么做吧,即使已經(jīng)把她送到了皇宮中。
皇宮內(nèi)
“起稟皇上,她已經(jīng)來了,今晚安置在哪里?!毙」鹱釉诨噬系纳磉呎f道。
“哈??!當(dāng)然是朕親自去接她了?!闭f罷,宇文凌弈抬腳往宮門處走去。
“小姐請下車?!?br/>
姚澄雪撩開簾子,看著面前的皇宮大門,想象著里面的樣子,以后,她應(yīng)該就是后宮中的一份子了吧!沒想到,她也卷進了宮斗中。
“謝謝,你起來吧,我可以自己下去,男兒膝下有黃金,怎能跪下讓我當(dāng)踏板。即使馬車太高,也應(yīng)該拿把椅子,怎可讓你來代替?!币Τ窝┛粗蛟隈R車下邊的一個男子皺皺眉說道。
“小姐廖贊,能當(dāng)小姐的踏板,是奴才的福氣?!瘪R車下悶悶的聲音傳來。
“罷了?!币Τ窝┺D(zhuǎn)身在另一面小心翼翼的從馬車上跳下。
“美人小心?!本驮谝Τ窝┮涞氐乃查g,身子被打橫抱起。
“呃……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币Τ窝┛粗е约旱哪凶?。
“哦,在下唐突了?!?br/>
“沒關(guān)系,對了,你是誰啊,為什么會站在宮門口?”姚澄雪問道,完全沒有注意男子身上的服飾。
“我,我在這接你??!”不自覺的,宇文凌弈忘記了自己長達十年的稱呼,仿佛在她面前,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百姓。
“接我?”姚澄雪疑惑,這才仔細(xì)的觀察他,一身黃色龍袍,頭發(fā)豎起,能穿黃色龍袍的不是皇上還能是誰。
“你是皇上?”姚澄雪問道。
“是,朕是皇上?!庇钗牧柁目粗Τ窝?,好奇怪的服裝,胳膊、腿全漏在外面,白色的鞋,還帶一點高度,奇怪的鞋子,再往上看,頭發(fā)還是紫色的。奇怪,人奇怪,服裝奇怪,鞋子奇怪,行為舉止更是奇怪,這不,‘奇怪’說話了。
“皇上吉祥?!币Τ窝└A烁I恚瑧?yīng)該這樣沒錯吧!
“恩,免了。你叫什么?”
“姚澄雪?!?br/>
“小桂子,送姚姑娘去養(yǎng)心殿休息。”
“可是,皇上,那是您的宮殿啊,姚姑娘住在那了,那您住在哪里?!毙」鹱右苫蟮?,從來沒有那個妃子可以進入養(yǎng)心殿內(nèi)的,即使皇上要寵幸也是到那個妃子的寢宮去,寵幸完還會回到養(yǎng)心殿休息??墒墙裉欤噬暇谷蛔屢粋€剛見面的女子進入養(yǎng)心殿內(nèi),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叫你去就去,怎么,難道著碩大的皇宮,還怕朕找不到休息的地方?!庇钗牧柁陌櫭嫉?。
“是,奴才遵旨。”小桂子怕怕的說。“姚姑娘,請跟奴才來?!毙」鹱觼淼揭Τ窝┟媲白龀稣埖淖藙?。
“謝謝,麻煩了?!币Τ窝╇S著小桂子走,扔下了宇文凌弈一個人在那罰站。
“奴才惶恐,姚姑娘別這么說,這是奴才該做的?!毙」鹱尤滩蛔〉奶ь^看向姚澄雪,漂亮、善良、溫柔,這樣完美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上б氲竭@后宮之中,真希望她能夠保護好自己。
“小桂子,你入宮多久了,很了解這里嗎?”姚澄雪問。
“回姑娘,奴才入宮十年多了,一直陪在皇上的身邊,姚姑娘有什么吩咐嗎?”小桂子恭敬的答道。
“沒什么,只是想了解了解皇宮,畢竟我以后要生活在這里的?!币Τ窝瀽灥恼f,她實在是不想留在宮中,但她也不想回到那個丞相府,兩者相選,還是留在皇宮,等待時機離開。
宇文凌弈看著聊的甚歡的倆人,心里郁悶不已。她不是丞相派進宮來的嗎?怎么會這樣想遠(yuǎn)離他,眼里沒有他?還是說,這只是她的一個手段?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可真是可怕,宇文凌弈不禁暗暗咋舌?!耙媚?,這是皇上讓奴才給您帶來照顧您起居的,您可以挑選一下?!钡诙?,小桂子帶著幾個人來到了養(yǎng)心殿。
“沒關(guān)系,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照顧自己?!逼鋵嵥约嚎梢哉疹欁约旱?。
“不可以的,皇上吩咐過,一定要找人照顧姚姑娘,姑娘不要問難奴才了?!痹趺从腥四茏约赫疹欁约?,看這位小姐也像是大家閨秀,雖然是丞相認(rèn)的女兒,想必也沒受過什么苦,怎么可能會照顧自己。
“那好吧!謝謝小桂子公公?!逼鋵嵾@個小桂子公公挺好的。
“姑娘可別這么說,奴才擔(dān)當(dāng)不起啊!”
“那好吧,請你們介紹一下,你叫什么?你是什么時候進宮的。”姚澄雪也不想為難小桂子,就隨便的問了兩個問題。
“回娘娘,奴婢叫小花,進宮有五年了?!?br/>
“回姑娘,我叫雪雁,昨天才進宮的?!?br/>
“回姑娘,奴婢叫小宓,昨天和雪雁一起進宮的?!?br/>
“回娘娘,奴婢叫水桃,進宮三年了?!?br/>
“雪雁,呵呵,和我一樣都有一個雪字呢!”姚澄雪拉著雪雁的手說。
“姑娘廖贊了?!毖┭阒t虛的說。
“奴才叫小桌子,進宮五天了?!?br/>
“奴才叫小凳子,進宮也五天了。”
“奴才叫小東子,進宮也是五天了?!?br/>
“奴才叫小旗子,進宮一年了。”
“小旗子,呵呵?!闭l給他起的名字啊,小旗子好好笑?!澳莻€,小桂子公公,我可以多選幾個嗎?”剛聽到小旗子這個名字的時候,姚澄雪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古代人的名字好特別。
“姚姑娘想選幾個都行,皇上說過了,全憑姚姑娘選擇?!?br/>
“謝謝,那就雪雁、小宓、水桃、小桌子、小凳子、小東子留下,其余的就離開吧!”小桌子、小凳子,好像還珠格格里面也有這兩個人吧!
“好的,姚姑娘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奴才。”
“好,謝謝?!?br/>
“那奴才告退。”
“你們隨便吧!我不像別人需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出去的時候你們跟著就行,在這里你們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吧!不要那么拘謹(jǐn),既然咱們在一起了,那就是一家人了?!币Τ窝┖軠睾偷恼f著。
他們都知道皇上十分喜愛眼前這個姑娘,要不然也不會讓她住到養(yǎng)心殿。要知道,養(yǎng)心殿是禁止后宮人進入的。
“奴才遵旨。”
“奴婢遵旨。”
“不用老是奴才前奴才后的了,你們也是人,不是什么奴才,以后在我這里你們就稱呼自己的名字就好了?!币Τ窝┯憛掃@身份的高低。
“是?!北娙硕己芟矚g眼前這個主子,既沒架子,又體貼,而且長得非常漂亮,他們每個人都慶幸自己是她所選定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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