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帶領著她的小跟班走了,倉庫里只剩下藍珂一人,冰涼的地板上刺激著藍珂整個身體。絕望的看著窗外的明月,看來只能等到明天有人來救她。屋內(nèi)有老鼠支支吾吾的叫著,本來是不害怕的,現(xiàn)在老鼠竄到她的腳旁了,藍珂躲來躲去,她從小就害怕老鼠,鄉(xiāng)下的外祖母小時候告訴過她,老鼠是會吃人的,雖然不信但還是很害怕。
不行,她不甘心,今晚必須出去
來到窗戶臺邊,把手放砌石上,來回摩擦,繩子斷了后,有馬上解開腳上的繩子,雙手雙腳都被勒出了紅色痕跡,酸痛的很!
找了一根木棍,使勁的敲打著玻璃,一下,兩下,三下終于破了,馬上翻身跳下去,卻不小心被鑲嵌在窗框的碎玻璃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手臂被渲染成紅色了,直往下流,痛,刺心的痛!
等她出去,今天傷害她的人全部“絞殺”,她一直都堅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償還。
從里面出來,就一直捂住手臂,必須要到醫(yī)務室看一下,不然會感染的。鮮血染紅了身上的校服,痛的都快要倒下去了,好累,真的好想睡覺!堅持著一瘸一拐的向前踱步著!
眼皮在打架,手腳都發(fā)軟了,血還在不停著流淌,回首仰望,每走一步都有血痕,如果現(xiàn)在有人救她,那就好了?!斑恕卑殡S著響聲,藍珂終于倒下去了,好像在宣告著她的人生凄慘和悲涼。
這是她第二次受傷,傷害她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閉眼之前,她看見有個人來了,擋住了月光看不清臉,只能感覺到身體被人抱起來,輕飄飄的,跟羽毛一樣。
校醫(yī)院內(nèi),帶著黑色眼鏡框的校醫(yī)正在給病床上的藍珂治療傷口,另一個醫(yī)生學問著:“病人叫什么名字?”
“不清楚”
“那個班的?”
“不知道”
醫(yī)生大概無語了,嘆了一口氣說:“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云霖”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無所事事的回答者,好像今天做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拔铱梢宰吡嗣矗俊?br/>
“不行,你走了,我們又不知道她是誰,到時候向誰交代?!?br/>
上官云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孩,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造成了這種模樣?
清晨,藍珂在夢中說著夢話,手腳揮舞著,:“挨千刀的,小心老娘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闭f著,還抓住了上官云霖的衣領。
差點喘不過氣來的上官云霖生氣地大喊了一聲:“喂!”使勁地把藍珂的手掰開,整理了一下雪白衣領。看著床上的她,臉色恢復了很多。
這時,藍珂也醒了,坐起來揉了揉腦袋,看著眼前的一切陌生的景象,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抖動了一下手臂,還是很痛。剛才,好像抓住了一樣物品,僵硬的腦袋咯吱咯吱的轉過來,發(fā)現(xiàn)是上官云霖。
驚訝地嘴都合不上去了,條件反射的抽動了一下蓋在身上被子,上官云霖看著她,說:“放心,你長得那么安全,沒人會動你。”
“什么!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了?!?br/>
最后,上官云霖把桌子上的表格遞給她,然后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藍珂看著手中的表格,腦海里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昏倒之前,看見了一個人影,那個人會是上官云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