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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nèi),承德時(shí)不時(shí)的偷看著皇上,皇上不知道怎么獨(dú)自去了一趟御花園,回來身上臟兮兮的不說,整個(gè)人像是變了,頹廢的沒有一點(diǎn)精力,就連現(xiàn)在坐在椅子上,眼神都是呆滯的,手里拿著的書,都遲遲沒有翻頁過。
這一夜漫長而寂寥,皇上就這樣的做了一夜,沒有動過。
。。。。。。
朝堂上。
“稟皇上,就算今年皇上將微臣斬首,臣不得不說,請皇上——填制后宮,國不可一日無軍,這后宮不可空設(shè),皇嗣才是最重要的,后宮兩位皇子,太少,請皇上三思呀!”
承德站在皇上身邊,這是誰呀!簡直就是找死,誰不知道,皇上心中只有皇后娘娘。
皇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承德都不由得一顫栗。
在無盡的沉默中,都以為皇上會發(fā)怒,然后拒絕,跪在地上的大臣也是額頭冒著冷汗。
“既然李太傅這般操心朕的后宮之事,那這件事就交給李太傅,退朝——”甩袖直接離開了龍椅,今天皇上心情不好,大家都有此感受。
皇上即將要重新開始充盈后宮,在后宮里傳開......
終于皇宮不會像以前那般冷冰冰,只有那簡簡單單的宮女和太監(jiān),原來癡情專情的皇上,也是經(jīng)不起時(shí)間的煎熬,可是他們后宮的宮女地位太卑微。
在聽到這個(gè)消息的魔茵言,頭頂瞬間五雷轟頂,怎么會?
他離開玉清宮不過是昨天的事情,他也不過是一晚上沒有回來,就要開始招納妃嬪。
魔茵言氣沖沖的腳步慌亂的邁出玉清宮的大門,就停止住,理智回歸,就算現(xiàn)在自己去找他,也是無濟(jì)于事,他既然會答應(yīng),那他就是想好了。
她知道,在人界,他的權(quán)力很重,至少比自己這個(gè)魔主來的厲害。
腳步退回,進(jìn)了玉清宮,坐在凳子上,到著茶,一口一口的品嘗,在別人的眼里,魔茵言太過鎮(zhèn)靜,只有魔茵言自己知道,心里是如何的忐忑。
手在微微發(fā)顫,細(xì)微的任誰都看不出來。
帝棱棹手里緊捏著奏章,猶豫許久,片頭咳嗽了一聲,招回了承德的意識。
“皇上,您有事?”承德忙近身,詢問。
“.......”一臉的扭捏,好似要問出什么話,可是到了嘴邊也沒有問出口。
承德一直看著他,其實(shí)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些底了,便大膽的自作主張,“皇上,魔姑娘一直都沒有來過御書房,聽說,她一直都在玉清宮沒有出來過?!?br/>
聽到這里,帝棱棹激動的直接開口,“那是她不知道朕要重新招納后宮?”
承德頭低的更低,小小的不敢大聲,有些膽怯,“皇上,魔姑娘知道的?!?br/>
帝棱棹表情凝滯,嘴角忽然扯著一抹輕笑,酸澀又心痛,笑著笑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是呀!我又不是他,她怎么會在意,真傻!”
“皇上,您在說什么胡話那,魔姑娘一定是太傷心,等著您......”
帝棱棹直接打斷承德的話,“你下去,沒有朕的命令,不許進(jìn)來。”
“是!”承德心疼與他,不放心的三步一回頭,離開了御書房,將大門關(guān)緊,最后看了皇上一眼。
年少他做了無數(shù)的傻事,最傻的一次,是一把刀刺進(jìn)胸口,至今都還記得那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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