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之剛一從書房里出來,靳梵和紀一陽就立刻迎了過去,靳梵還十分擔心的問著自己的媽媽都和她說了些什么。
“就是閑聊了幾句,沒說什么,不過,她送了我這個?!焙啺仓贿呎f著,一邊抬起了自己的手腕,將那只翡翠手鐲展示在了靳梵和紀一陽的面前。
紀一陽一見就立刻來了興趣,就著簡安之的手仔細的看了一看后,開口說道:“成這么好的翡翠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沒有了,不可能是新東西,估計八成是在拍賣會上買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幾百萬美金是跑不掉了?!?br/>
他的話讓氣氛陷入沉默,因為他們三個都明白,這不單單只是一個價錢的問題,而是靳梵的媽媽對于簡安之的用心良苦。
為什么同樣都是靳梵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可是卻只單單送禮物給簡安之一個人,而且還是這個貴重的禮物。
其實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簡安之是個女生,而且還是一個擁有著卓越家世的千金大小姐。
“給你你就拿著,反正不拿白不拿,而且你戴起來也很好看?!甭氏却蚱瞥聊┚值氖墙?,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在簡安之的頭上摸了一下。
“嗯。”聽聞的簡安之輕輕的點了點頭,也并沒說其他的。
“我要出去一下,你們看是留在這兒等我還是先回去都可以。”靳梵說著就抬腳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急急忙忙的這是要去哪兒啊?”紀一陽聽聞趕忙對他開口問道。
“我去找葉以諾,按照你說的,先讓她有些心理準備?!鳖^也沒回的,靳梵在說完后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門口。
聽聞的紀一陽繼續(xù)看了門口的方向大約三秒鐘后,才回過頭來對簡安之問道;“我們呢?先走還是等他?”
“送我回家?!焙啺仓鹧劬粗o一陽,淡淡說道。
靳梵幾乎是興沖沖的趕到葉以諾的家,他懷著一腔的壯志豪情,堅定無疑的想著就算自己的媽媽在知道了葉以諾的身份后用何種方式去打壓他們,他們都不會放棄彼此。然而讓他沒想到的事,葉以諾給他的回答竟然事,她不打算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了。
“為什么?”靳梵緊皺起眉頭,完全無法理解葉以諾的想法。這就好像是一盆火焰莫名其妙的就撞在了冰山上,在火焰熄滅的同時,也滿懷不解。
“我害怕?。 比~以諾幾乎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需要害怕,你只需要知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無論我媽媽說什么,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就好了?!苯笠詾槿~以諾只是一時的直接的反應,便開口勸說著,試圖想要改變她的想法。
“那我也不去?!钡侨~以諾的態(tài)度卻是他沒想到的堅持:“我們才在一起多長時間啊,半年還不到?這個早就見家長有點太快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葉以諾輕咬了一下嘴唇,表現(xiàn)的有些羞怯:“而且,我們現(xiàn)在還都是大學生,我也才十八歲……”
后面的話葉以諾并沒有說。她覺得見了家長,就好像涉及到了談婚論嫁一樣,她覺得自己還小,只想著談戀愛,還沒想過結婚。
結婚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是很遙遠的。
而且最最關鍵的是,和靳梵交往了這么久,她始終都不覺得自己有愛上靳梵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淺薄的喜歡或者是淺薄的好感,但是一旦涉及愛情,就注定該是深刻的。
她只是覺得和靳梵在一起很開心,能看到經(jīng)歷到一些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F(xiàn)在無論她去哪里,見什么人,都會覺得有底氣了,因為她是靳梵的女朋友,而靳梵又是那么厲害的一個人。
但是她覺得這并非愛情。
所以現(xiàn)在聽靳梵說了他的媽媽是一個很難纏的人,葉以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見。反正她又沒打算現(xiàn)在就嫁給靳梵,以后的事情就等到以后再去處理好了,何必現(xiàn)在自討苦吃呢。
“你剛剛不是說你媽媽為你過完生日之后就會回去美國了嗎?而且又基本上不太回來,所以你現(xiàn)在就只需要和你媽媽說你還沒有女朋友不就好了嗎?”葉以諾看著靳梵,說著這個在她看來是幾乎完美的方法。
哪怕是最近少些見面,只要把靳梵媽媽在國內的這段時間避過去,等她走了不就風平浪靜了嗎?他們就又可以和之前一樣了。
葉以諾的話乍一聽來也有些道理,不過靳梵就是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到底是哪里。
然而正是在他猶豫的這會工夫,葉以諾就直接幫他下了決定:“好了別想了,就這樣定了!你生日那天的宴會我就不去了,正好我也不知道該穿什么衣服!我?guī)湍銣蕚浜枚Y物,等你那邊的宴會結束了之后,你來找我,我拿給你。”
“可是,我的生日宴會一般都要到十二點,如果宴會結束之后我再來找你,我的生日就過了?!北粡氐紫缌嘶鹧嫔踔吝B半點溫度都不剩的靳梵語氣奄奄的對葉以諾開口提醒道。
“這樣啊……那你就不能早走一會兒嗎?一個小時就夠了?!比~以諾在想了一下之后,對靳梵開口問道。
聽聞的靳梵不免覺得有些為難,因為畢竟那天是他的生日宴會,身為主角的他卻提早走有些說不過去。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算主角是他,但實則這樣的宴會也只是借由他生日的明目各取所需而已。
再聯(lián)系往年的生日宴會,他也都是和紀一陽他們幾個在一起,就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才會被他的媽媽叫過去幫他介紹其他人,等到宴會進行到最后其實都不太有人注意他了,所以他在與不在也并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這樣想著,靳梵便點頭答應了葉以諾。
靳梵生日的這一天可謂是賓客云集,而且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衣著光鮮,打扮精細的端著香檳彼此寒暄。
作為壽星的靳梵在宴會剛開始的時候一直都跟在母親以及特意回來為他過生日的父親身后,面帶微笑。
他覺得他的臉都快要笑僵了,但是前來和他們打招呼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而且還有些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女生有意無意的用眼神給予他暗示,但是靳梵卻都沒有任何表示。
不是他沒看到,而是就算看到了也一樣裝作沒看到。
不過就算他裝傻充愣,也還是有一些契而不舍的,甚至還有些會直接借長輩的口詢問靳梵是否還單身。
這種時候靳梵還要感謝他的媽媽,因為一旦面對這種狀況,還不等靳梵說話她就說先一步開口,身上的威嚴和強大的氣場總會讓對方知難而退。
好不容易靳梵覺得應付的差不多了,他也終于得以休息一會兒,卻沒料到突然有人提議說讓作為今天主角的靳梵為大家彈奏一曲。
這樣的要求多半是宴會中的調劑,靳梵自然不好拒絕。
他揚起一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卻根本不達眼底的標準微笑,剛準備開口答應,卻聽到自己的母親開口:“光是靳梵自己彈的話未免單調了些,這樣,安安你和他一起,你來拉小提琴,靳梵彈鋼琴,怎么樣?”
靳夫人這樣說著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準確無誤的看向簡安之所在的方向。她現(xiàn)在正同紀一陽和夏智杰他們一起坐在臺邊上的,本不顯眼的地方現(xiàn)在卻因為靳夫人的話而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在大家的目光下,簡安之看了看站在靳夫人旁邊的靳梵,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其實在現(xiàn)在這種情形下,她也根本沒辦法拒絕。
上臺之前,靳梵和簡安之短暫的交流了一下,最終選擇了一首班得瑞的《童年》,這是簡安之的提議,靳梵一聽便同意了下來。簡安之非常喜歡這首曲子,因此靳梵也聽過很多次,兩個人都算是可以信手拈來。
鋼琴的聲音先響起,輕柔的慢板音樂和現(xiàn)在的氛圍稍微有些格格不入,但是當簡安之的小提琴聲跟著進來的時候,鋼琴聲和小提琴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氣氛也隨著改變。
有一陣清風吹過,讓在場的所有人仿佛瞬間置身于海岸邊沉靜不動的防風林,在黎明破曉之前,用最虔誠的猶如孩提般純凈的心,等待即將來臨的第一道日光。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音樂當中,雖然靳梵和簡安之的技巧并不能算得上完美,但卻是無比默契的。
兩束燈光分別投射在他們的身上,并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偶爾有目光傳遞。音樂在進行著,很多人都十分熟悉的曲調如今在這個場合聽來卻別有韻味。只因為彈奏的兩個人對于這首曲子的理解,是無比契合的。
漫天回憶交織在一起,為他們已然打下堅實的背景。音樂聲中的一絲平穩(wěn)和安詳讓人忍不住的就安下心來。
無論時間怎么流轉,無論前途有多兇險,就算我們的命運終究由不得自己,但是還好,我們有彼此。這是我們最最堅定的,也最為無奈的,永遠。
在場的幾乎是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沉浸在了音樂中,這本來只是調劑的表演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過這些人中并不包括靳夫人,她的目光一直都在簡安之和靳梵身上輪換。
簡安之今天穿了一件白的禮服,頭發(fā)簡單的束起,將她線條完美的臉展露無疑,她低垂著眼睛,常常的睫毛偶有顫動,美麗的讓人心顫。
反觀靳梵,則是穿著黑的純手工西裝,背脊挺拔,同樣俊美的臉就算是和簡安之放在一起,也完全不會遜。
看到這幅畫面的靳夫人慢慢的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十分驕傲的笑容。...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