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隨后匆匆的趕到枉死獄。
“少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嗎?”陰兵問!
“我?我來看看熱鬧而已!他犯了什么錯?”禹希問。
“他偷了圣泉水!”陰兵回答。
“哦!偷了點水就要打入枉死地獄?”禹希挑眉。
“這枉死城的鬼只要犯了錯,不用報備,都可以直接進枉死獄的!”陰兵說。
“哦?這樣?。∧氵^來。”禹希叫著蘇言。
“聽說你本來可以回人間的,就為了那女孩才入地獄?你說你這是是何必?”
蘇言側(cè)過身,低著頭沒有理會,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這樣!那女的本來陽壽就該盡了,我去求個情,讓她進這枉死獄,代替你,如何?畢竟這都是她引起的?!?br/>
“謝謝您的好意!我不需要,只要她好好的,我去哪兒受什么罪都無所謂!如果沒有了她,就算能茍活也沒多大意義?!碧K言冷冷的說。
“哦?有點意思?這愛情只不過是虛無的東西!你確定要進這枉死獄?也許你去的下一秒她就把你給忘了?!庇硐9室庠囂剿?。
“那又怎樣?我愛她是我的事,她愛不愛我是她的事!”此時蘇言一點都沒覺得恐懼,反而淡然的很。
“你們過來!”禹希招呼著陰兵。
“是誰看見他偷了圣泉水的?”
“是他!”幾個陰兵指向一個身材矮小的鬼。
“你看見他偷了圣泉水?”禹希望著那陰兵,聲音冷冽的讓人害怕!
“我……我只是看見地上有圣泉水……”陰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
“你認為一個剛來的生魂能夠打開枉死城的城門?”禹希冷笑一聲。
這下陰兵們面面相覷。
“也是哦!這城門是施法加固了的,枉死城的鬼之所以不用報備,就是因為閻羅王知道即便他們想逃都逃不出去的。”
“應…應該是打不開!”陰兵唯唯諾諾的說。
“既然他打不開,那也就說是你們故意把他放出去的咯?那該進這枉死獄的是不是該是你們才對?!庇硐9创揭恍?。
“沒有!沒有!少爺我們沒有!”小鬼們嚇的哆哆嗦嗦的說道。
“那好!你們聽好了!昨天那水是我叫人送去的,他并沒有偷!你們誰要再到處亂嚼舌根子,隨便冤枉人!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下誅魂臺!”禹希說著,那冰冷的眼神以及語氣里帶著的強大的殺傷力,讓旁邊的蘇言都覺得一震。
“難怪剛剛他那么輕易的就出了城門,原來是他幫了自己?他是誰?為何要幫他?”蘇言心里疑惑起來。
“是!少爺!”陰兵們放開蘇言,嚇的像篩糠樣的抖了起來。
“回去吧!她在等你!”禹希對蘇言說。
“謝謝你!”蘇言禮貌的道了謝就匆匆忙忙走了,他不知道小曼此時是什么情況。
他沒有去問這個救他的男人是誰,但這份恩他記下了,在這偌大的地獄之中,像他們這些小鬼卑微的如同螻蟻,好多事記在心里就好……
他到了枉死城門口,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哭鬧聲!
“是小曼!”他急忙跑過去。
“你們放我出去,把我也關(guān)進枉死獄,我要和他在一起……你們讓我出去……”陸小曼使勁的推著城門,不停的哭喊著,聲音已經(jīng)嘶啞,無論她如何乞求,陰兵依然面無表情,一次又一次把她摔在地上。
隔著鐵門縫隙,蘇言見她身上已經(jīng)血痕累累……心里涌一陣刺痛。
陰兵發(fā)現(xiàn)蘇言回來,用攝魂叉把他抵在門外。
“來人啊!他跑回來了!”陰兵叫喊著,這時候所有守衛(wèi)都圍了上來。
“讓他進去!”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
“是!少爺!”陰兵都讓開了。
蘇言恭恭敬敬跟他鞠了個躬,眼里充滿了感激。
陸小曼見蘇言回來,哭的更厲害了,蘇言把她攬在懷里,撫摸著她臉上的傷,一陣陣心疼……
她拉著他的手確認他這次沒有受刑,是平安的回來了,嘴角便浮起一抹微笑,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像個耗完能量的機器,一下癱倒在她懷里。
“給她拿些恢復元氣的藥!”禹希吩咐道。
一個丫鬟便在隨身攜帶的藥箱里,拿了個紅藥瓶,遞到蘇言手上!
“給她喂了吧!過些時辰她就會醒過來的。”丫鬟說。
“謝謝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們!”蘇言感動的對禹希說。
“不用謝我!去謝那大叔吧,是他求我救你們的?!庇硐5恼f道。
“大叔?他是……?”蘇言更迷惑了,哪個大叔會救他們?。
“他說你們救過他女兒,他女兒叫什么來著……哦!對了叫月兒!”禹希輕輕一笑。
“原來是這樣!”蘇言終于弄明白了。
禹希笑笑就帶著一幫隨從走了,蘇言目送他們離開,心里充滿了感激,這少爺應該不是屬于地獄的吧!他笑起來的樣子很陽光,沒有一絲地獄的陰森氣息!蘇言想。
他小心把藥喂到陸小曼嘴里,大概一個時辰后,小曼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他,像個孩子似的揚起嘴角笑了,這種感覺真好!卻讓蘇言有些心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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