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二月,馬上就到了武則天的壽辰,尚婉自然按理數(shù)開始準(zhǔn)備進貢的生日壽禮。這段時間,她都在家中苦修文藝,并且取得了一定的進展,加上來就有一點底子,她現(xiàn)在已然會彈幾首比較有名的古琴曲,會背誦大多數(shù)名篇,也可以信手捏來比較容易的畫。
這天,春華給她拿來了一封信,這封信沒是誰給的,封面也是空白的。尚婉拿過信后拆開一看,上面的文字赫然入目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否則我就抖出你的事。落款是日勿。
張易之。尚婉心中有數(shù),看來不做這個交易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去告訴送信的人,今日下午,梨園見?!?br/>
下午,尚婉來到梨園時,熱鬧的歌舞戲正在進行。遠遠地,尚婉就看到那個華麗的紅衣男子,他已經(jīng)坐在場下,他的側(cè)臉平靜而精致,猶如一件工藝品般美麗。
忽然,他好似感受到了有人到來,慕然回首,眼神不偏不倚地與尚婉的雙目相撞,尚婉不知為何又被他邪魅的眼神盯得砰砰鹿亂跳。
張易之,好一個美男子。
“上官大人,不得不你選的地方很好,不會引人耳目?!?br/>
尚婉一坐下,張易之就悠悠開口道,他的聲音仍舊低沉有磁性。
“張大人,有什么事就吧,何必用威脅人的伎倆?!鄙型裎⑽⒁恍?,轉(zhuǎn)頭望著張易之。
“上次你在上陽宮的表現(xiàn),讓我感到你似乎忘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呢,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睆堃字疀]有回頭,只是動了動嘴,眼神好似在認(rèn)真欣賞著面前的戲曲。
尚婉回憶起自己上次去上陽宮時的事情,除了武則天,自己還見到了張昌宗,除此之外還聽到了張昌宗宰相張柬之要謀反。
張昌宗和張易之是親生兄弟,一同承歡于武則天膝下,他們倆現(xiàn)在都位高權(quán)重,想必是張柬之有意排擠他們,所以他們才想要除掉這個人。而上官婉兒有個家奴曾是張柬之在老家時的仆傭,對他入朝為官之前的事情很清楚,所謂金無赤足、人無完人,即使看上去再清廉再正直的人肯定也干過那么一兩件不好的事,也有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而心思細膩的上官婉兒早有用心。
“得好。”尚婉微微一笑,紅唇抿了抿,饒有興趣地再次看向張易之并靠近他的脖頸,用帶著調(diào)戲的口吻輕聲,“那帥哥,你告訴我,我和你做這個交易,我到底有什么好處呢”
張易之斜睨了一眼尚婉,又一臉正經(jīng)地繼續(xù)看戲,聲音輕柔而魅惑地回道“我會滿足你想要的一切?!?br/>
尚婉忽然有了邪惡的念頭,雖然她一開始問這話并沒有這層意思,但張易之的回復(fù)卻顯得曖昧不清,反正放著眼前的美男不吃白不吃。尚婉伸出手摸上了張易之光滑白皙的手,她驚訝于這絲綢般的觸感,不禁漸漸向上劃去,手就滑進了張易之的袖子。
然后,尚婉又伸出來忽然一把掰過了張易之的俊臉,兩人的鼻尖相對,眼神間既有敵意又有電光。
“雖然你長得很美,但這不是孩過家家,你別以為用你的身體就能換來一切?!鄙型竦吐暤?。
“那你和崔湜的好事就要敗露了?!睆堃字疅o所畏懼地望著尚婉,嘴角掛著邪笑。
尚婉聞言一下松開了張易之的下巴,她在整理著思路,萬一太平公主知道了崔湜和自己是老情人,那以太平公主的性格,后果不敢想象。
“怎么,不話了害怕了”張易之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側(cè)臉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目不斜視。
“你以為你嚇得了我嗎”尚婉挺起了身子回敬一個笑容,“我和崔湜之間根就沒什么,是你蓄意誣賴。”
“哦”張易之轉(zhuǎn)頭,眉毛微微上揚,帶著嘲諷之色,他快速從袖中拿出一根釵子放在尚婉眼前。
尚婉瞥見那釵上竟刻著崔湜二字,看來這個釵子很可能是上官婉兒的東西。
“怎么樣,想起什么了嗎,上官大人?!?br/>
“我會幫你的,你不要亂?!鄙型褛s忙答應(yīng)道,反正先用緩兵之計。
“你放心,正如我之前答應(yīng)你的,事成之后我會向皇上推薦你當(dāng)宰相的?!睆堃字α诵?,然后起身離去。
張易之走后留下尚婉一人獨自思考,她心里暗自嘲諷道,武則天已經(jīng)要八十一歲了,自己恐怕等不到當(dāng)宰相的那一天了,就算當(dāng)上了也會被李氏子孫推翻??靵砜?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