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看看她到底還有什么把戲?
韓澈已經是相當的冷漠了,只是閆美情現在已經是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了,更加的肆無忌憚:“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現在已經儼然是這樣了,當然要好好的傍著韓澈這棵大樹,才能保得自己平安,所以她沒有什么不敢說的,不拼死一搏,怎么知道能不能贏呢?
韓澈倒是沒想到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還能提出這個厚顏無恥的問題,冰冷的聲音能夠刺入骨髓:“你休想!”
他韓澈還沒有饑不擇食到那種地步,閆美情想成為他的女人,下輩子都不可能。
閆美情并不著急:“你先別急著拒絕我,你可以想想,我并不著急!”
說完她就閉著眼睛睡覺,不想再搭理韓澈,只要韓澈還在乎閆美微,就一定會妥協。
韓澈直接摔門而去,他就不信傾盡他的力量還不能找到美微。
白家大廳內,楊希被何向芬叫來說話,何向芬似乎很喜歡楊希,拉著她的手就開始家長里短的說起來,楊希之所以原因耐著性子和何向芬聊,其實很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白家二老曾經許諾過她關于郭峰的事情。
剛剛說了一點,楊希似乎就有些等不及了,有些羞羞的問何向芬:“阿姨,郭峰的事情”
后面的話貌似是因為害羞沒有說出口,何向芬會意,拍了拍她的手,理解的一笑:“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是你的終歸是你的,夏夢已經不會構成你的威脅了?!?br/>
按照何向芬對夏夢的理解,夏夢在聽到白峰還活著以后,肯定是會和郭峰分手的,所以眼下最著急的是怎么將郭峰和楊希湊到一起才是,男人的愛么,沒有那么堅固,只要楊希成了郭峰的人,那么所有的都不是問題了。
楊希的眼眸都亮了:“你說的是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夢是個癡情的女人,郭峰也斷然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她真的很好奇是怎么做到讓他們分手的,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分手,這些只是何向芬拿來忽悠她,哄她開心的?
想到這,楊希剛剛明明還是很明亮的眸子頓時暗了很多。何向芬似乎有些猜透了她的意思,輕輕的搖了搖頭:“傻孩子,你還不相信阿姨嗎?他們真的已經分手了。”
楊希見何向芬說的肯定,沒有半點撒謊的意思,有些相信她說的是真的了,只是她還是不明白,何向芬為什么要這么做?
想著想著,她也就真的問出來了:“阿姨,恕我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這郭峰和您非親非故,為什么您對他的事情如此上心?”
這何向芬對郭峰事情的上心程度已經大大的超出正常的范圍了。
何向芬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孩子,這些事情你現在不用知道,等到有一天我自然會告訴你,總之你要相信,依著我們兩家的關系,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楊希自然知道何向芬是不會害她的,但是即使是這樣,還不是不能有效的減少她心里的疑慮。
好在何向芬適時的岔開了話題:“別這么愁眉苦臉的了,我今天可是也叫了郭峰吃飯,你準備就這個樣子見他嗎?”
楊希一聽要見郭峰,立馬緊張了:“阿姨,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下,我就這個樣子,怎么見他,我是不是還有時間稍微打扮一下?”
今天以為只是和何向芬隨意的見一面,哪里會想到要見郭峰,阿姨也真是的,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提前告訴她。
何向芬看著楊希著急的樣子,居然有些欣喜,這至少說明楊希是喜歡郭峰的。輕柔的和她說:“你這個樣子很好,郭峰應該就喜歡你這種清純的,再說你也沒有時間打扮了,按照時間的話,他應該快到了?!?br/>
何向芬的話音剛落,郭峰就踩著她話的尾音進到了白家的大廳。
郭峰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和夏夢分手之后便日日心傷,如果不是白達一再說明公司有要事相商,郭峰斷然沒有心情在這個時候跑到白家來吃什么飯。
只是當他到了白家,看到何向芬和楊希,沒有看到白達時,眉峰頓時皺起,淡淡的問了句:“董事長呢?”
何向芬遞了個眼神給楊希,楊希立馬站起來,臉色微紅。語氣緊張:“郭,郭峰,你來了!”
郭峰的眼色淡淡的掃過楊希:“我沒有問你!”
這樣的不留情面,楊希有些無所適從,為了緩解尷尬,何向芬才將話接過去了:“郭峰,你先坐,你白叔叔馬上就來!”
郭峰不置可否,在離她們很遠的餐桌上坐了下來,他來就是吃飯的,自然是要坐到餐桌上的。
何向芬見郭峰這樣,一點好好說說話的意向也沒有,只好到樓上叫來了白達,然后吩咐廚師開始上菜!
一頓飯吃的極其詭異,一開始白達和郭峰還談了些公事。談完之后就只是埋頭默默的吃飯,郭峰待在這里覺得渾身不自在,只想早點吃完,早點走人!
快要吃完的時候,何向芬朝著白達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就借口離席了,何向芬走的時候,還吩咐了楊希:“廚房里還有湯,幫忙盛一碗給郭峰!”
何向芬只是想借此機會讓楊希和郭峰緩和一下感情,只是沒想到這倒給楊希的非分之想一個機會!
郭峰倒是沒什么反應,反正喝完湯就可以走人了。
郭峰完全沒想到的是,湯才喝了兩口,郭峰的頭就開始暈乎的不行,身上也是無比的燥熱,楊希趁勢扶住郭峰:“你怎么了?我扶你上去休息一會!”
郭峰的頭是真的暈的厲害,所以也就沒有怎么拒絕楊希,任由她扶著自己往樓上走。
楊希隨便找了個房間將郭峰扶進去,郭峰剛剛倒在床上,不光是身體發(fā)熱了,就連眼睛也開始變的迷離,正好這時候楊希開始慢慢的接近郭峰,她身上的冰涼讓郭峰感覺到非常的舒服,看到楊希在眼前放大的臉,郭峰一剎那間看成了是夏夢,所有的思念在頃刻間爆發(fā),郭峰嘴中一直喊著:“夏夢,夏夢,你為什么要離開我,你一定是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楊希聽著郭峰一直叫著夏夢的名字,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但是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何向芬給她制造了這么個機會,她肯定是要好好利用才行。
楊希主動攀附上去,學著夏夢的聲音叫著郭峰,郭峰所有的防備可抵抗力頃刻間就瓦解了,壓上了楊希的身體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時分了,郭峰睜開眼睛,依稀記得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仔細去想,又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再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么的陌生,他心里的疑慮更甚了,掀了被子準備起床,卻發(fā)現床突然間塌陷了一下,貌似上面有人。他的神經立馬緊繃了,快速的轉頭,果然看到床上還有人,他立馬掀開了被子,然后就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楊希怎么會在他的床上,而且還是這么赤身裸體的?
楊希自然也被這動靜驚醒了,迷蒙著雙眼有些不情愿的說了聲:“好困,我再睡會!”
“起來!”郭峰的聲音真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誰讓你睡在這里的,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吃過晚飯后的事情了,但是他本能的就是相信,一定是這個女人使了什么詭計的手段。
楊希這下也沒有睡意了,真的就起來了。顯然不是很贊同郭峰的話,很是委屈的說:“什么叫做我對你做了什么,明明是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已經是一筆糊涂帳了,郭峰覺得自己已經算不清楚了,只是很憤怒的說了聲:“滾!”
他不想看見這個女人,也不想想起今晚的事情,說完他開始匆匆忙忙的穿衣服,楊希也不敢有所遲緩,也在開始穿衣服,只是她的心里倒真的是有一些不甘,原本以為成了郭峰的女人,他一定會對自己不一樣,至少會多看兩眼,然而事實卻是他對自己更冷漠了,甚至還有一絲的厭惡。
穿好了之后。郭峰見楊希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自己就準備走,卻在開門的瞬間,看到了正在門外站著的臉色不善的白帆。
她是剛剛才回家,經過二樓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有說話聲,并且聲音很熟悉,所以就一直站在門外,直到現在郭峰開了門,白帆才知道大概所有的事情了。
今天她之所以回來的這么晚,是因為夏夢找她,說是和郭峰分手了,自己想去外地呆段時間散散心,當白帆問她理由的時候,她就是支支吾吾的不想說,可是現在白帆大概是知道原因了。
白帆冷冷的看著郭峰:“郭峰。你居然有臉在我家做這種事情?”
郭峰什么也沒說,只是說了一句:“我不想和你解釋!”
之所以不想解釋,是因為根本就沒法解釋。
白帆心里的疙瘩更大,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夏夢,夏夢好不容易走出了過去的陰影,現在傾心相付的人竟然是這副嘴臉,所以白帆說話難免就不客氣了點:“郭峰,我其實不爽你很久了,你私自買白氏的股份,想要將白氏賣了,這些我之所以忍下來沒有找你,是因為你和夏夢的關系,我不希望她為難,但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我真的是為夏夢感到不值,她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樣的人?!?br/>
這個時候,何向芬正好也聽到動靜過來了,低斥著白帆:“小帆,你怎么說話呢?”
白帆這樣的口氣和郭峰說話,何向芬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白帆可不氣壞了么,這個時候了,何向芬竟然還幫著郭峰說話,不過她來了更好,不來白帆也是要去找她的。
“媽,你到底是犯什么糊涂了,為什么讓她們來家里,你知道他們都來家里做什么事情嗎?”
簡直是玷污了白家干凈的屋子。
何向芬看了一眼郭峰和楊希,大概也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剛才看桌子上都美有人了。何向芬以為他們都回去了,沒想到他們的效率這么快,心里是有些暗喜的,嘴上也在幫著他們說話:“小帆,你怎么這么激動?年輕人難免有忍不住的時候!”
白帆完全不能同意何向芬的話:“媽,你知不知道郭峰這個人根本就是人品有問題?他現在明明是和夏夢在交往,現在莫名奇妙的和夏夢分手,竟然是出軌了這個女人?!?br/>
白帆毫不客氣的指向了楊希,楊希很不想示弱,奈何現在何向芬和郭峰都是這,她不想示弱也只得示弱。
這個時候的郭峰終于說話了,對著白帆:“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和夏夢分手是她提出來的,你知道原因嗎?怎么,你的好媽媽沒有告訴你嗎?你的哥哥白峰還活著,正因為他還活著,夏夢拋棄我了,你現在明白了?”
郭峰不想為何向芬遮掩什么,事實上他現在對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什么耐心了,這么多日子以來,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總是想要安排他,他是白氏的員工,不是白氏的公子爺。
白帆承認自己是徹底蒙了,完全沒有辦法消化郭峰的話,她甚至以為郭峰是在為自己找著借口,說他的時候難免就有著一絲鄙夷:“郭峰,你要是個男人就敢作敢當,我哥都已經去世了,你為什么還要拿著他說事?”
白帆最討厭別人拿著死去的哥哥說事,無故的驚擾他的亡靈!
郭峰也只是很嘲諷的說了句:“你要是不信??梢匀柲愕暮脣寢?!”
雖然夏夢沒有說怎么知道白峰還活著的,但是郭峰就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是和何向芬有著不可逃脫的關系。
說完這句,郭峰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直接就快步離去,并且發(fā)誓白家這個鬼地方,以后絕對不會再來了。
楊??粗咫x開了,自然也沒有心思再在這里呆下去,也追著郭峰出去了。
然后就只剩下了一臉尷尬的何向芬和一臉疑惑的白帆。
白帆終于還是問了出來:“他說的是真的嗎?哥哥真的還活著?”
白帆其實是不相信的,如果哥哥還活著,怎么可能這么多年一點跡象也沒有露出來?但是如果說假的,剛才看郭峰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騙人的。
何向芬沒想到郭峰會直接將矛頭指向自己,莫不是還是夏夢將自己給說了出去?
“不是真的,我只是不喜歡夏夢和郭峰在一起,所以我是騙夏夢的。”何向芬深知自己女兒的性格,要騙也騙不了她,索性還是和她說實話。
白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媽媽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怎么在這件事青上處理的這么蹩腳?
“就因為你的不喜歡,你就這么傷害夏夢?”看到夏夢那么傷心難過的樣子,白帆的心里就有些揪著疼,然而何向芬還能在這里無關痛癢的說著這一切。
“我不想傷害她,我曾經也給她介紹過對象,但是是她自己拒絕的,是她自己一定要走進預見的悲劇里?!焙蜗蚍覟樽约恨q護著,如果不是不得已,她也不想這么做,就是夏夢真的太死腦筋了。
白帆簡直覺得好笑:“她和哥哥談戀愛你反對也就算了,好歹你是哥哥的媽,還有說的過去的理由,但是她和郭峰談戀愛,到底是礙著你什么事了?”
何向芬竟然無言以對,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么話,白帆繼續(xù):“你不怕傷害夏夢,難道也不怕傷害我嗎?”
白帆說完,往樓下走去,何向芬在后面大喊:“小帆,你去哪里?”
白帆沒有回答,直接繼續(xù)走,這個家她現在待著越來越覺得難受,所以她要出去,她要逃離,她要去夏夢那,去告訴她這一切不是真的。
但是當白帆趕到夏夢住處的時候,夏夢已經人去樓空了,白帆打她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她究竟去了哪里?
白帆的心深深的沉到了谷底,一陣接著一陣的疼痛。
韓澈這邊仍然在繼續(xù)找著關于閆美微的信息,已經上報給公安局處理了,這天終于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說是按照韓澈給的線索,現在發(fā)現城東某條河里有一具女尸,希望韓澈能夠去辨認一下!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韓澈真的是猶如雷擊了一下,女尸?難道說閆美微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嗎?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所以他立馬第一時間趕到了警方說的地點,還帶上了楊之,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心情都很沉重,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是事實的話該怎么去面對?
好不容易忍著心里的痛趕到了地方,才發(fā)現那具女尸因為已經在水里浸泡了很長世間,已經無法辨認了,韓澈和楊之都沒有辦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閆美微。
但是又有一個隱憂又出現了,那就是他們從來都是想著閆美微被閆美情藏起來了,從來沒有想過她已經不在人世的可能性,就算這具尸體不是閆美微的,那么就一定能夠確定閆美微還活著嗎?
韓澈在想著閆美情說的話,和她在一起就能知道閆美微的下落,他知道閆美情可能根本就是緩兵之計,但是他同時也在想,是不是先穩(wěn)住她,畢竟閆美微的事情只有她這里才是突破口,不是嗎?
同時他也在思索,是不是將閆美情直接交給警局。但是總覺得那樣會讓泉下的阿姨難安,所以他一直在糾結著,想著能夠自己解決的絕對不驚動警局,他還是在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著閆美情。
楊之問:“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楊之其實已經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韓澈的手下辦事能力一向是很強的,現在查個閆美微的事情很長時間了,還是一點眉目也沒有,不得不讓人擔心。
韓澈也是眉頭深鎖:“我會想辦法!”
韓澈又繼續(xù)回到了醫(yī)院,這個時候閆美情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了,都會自己坐起來削蘋果吃了,韓澈走進去,逆著光而戰(zhàn),閆美情看的有些癡了,這個樣子簡直是多有女人心中的完美男神,試問這樣的男人。又有哪個女人不為他心動?
閆美情內心有著漣漪,面上裝著平靜如水,淡定的問道:“怎么樣,澈哥哥,你想好了嗎?”
韓澈直接問她:“是不是我同意和你在一起,你就立馬告訴我閆美微在哪?”
現在答應她也無妨,知道了閆美微在哪,他隨時可以拋開她。
閆美情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然后說:“只是這樣當然不行,你必須承認我閆美微的身份,并且告訴媒體我們在一起的消息,只要媒體報道了我們的事情,我立馬告訴你姐姐在哪?”
閆美情這樣說肯定是有著她的考量的,如果承認她就是閆美微,并且通過媒體報道的話,就不會有人在在意真的閆美微的事了,那么她的身份就坐實了。
韓澈看著閆美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看的她心里都有些怪怪的感覺,她有些膽怯的問道:“澈哥哥,你這么看著我是干什么?”
韓澈問她:“你確定要這么做?真的確定?”
韓澈這么問,倒真的讓閆美情有些不確定了,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她話里有話,不過不管了,這是她最后的目的,怎么著也要達成,就算再壞,還能有比現在更壞的情況嗎?
“好。我答應你!”韓澈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來這句話的,他是在拼著自己的全力在保護著閆美情,但是似乎她并不需要,既然她要自撅死路,那么他也沒有辦法了。
閆美情沒想到韓澈會答應的這么爽快,有些不相信的問:“澈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怎么感覺韓澈答應的有些太爽快了點?韓澈要是回答的這么爽快,倒真的讓她有點捉摸不透了,然而這話是自己說的,還能反悔不成,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了。
“千真萬確,我會馬上去準備!”韓澈說完,也沒看閆美情,就自己出去了。只留給閆美情一個有些拽拽的難以觸摸的背影。
白帆準備下班的時候,發(fā)現公司有很多人都似乎在對她指指點點,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過這種情況了,現在她已經改不是海城的名人吧?
然而這些眼神和手勢又確實指在自己的身上,難道是她今天上班太認真,錯過了什么世紀性的大新聞嗎?
她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對新聞這種東西顯然是沒有什么敏感性,似乎總是最后一個知道新聞的那個人,要是夏夢在,一定會告訴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然而她現在連夏夢在哪都不知道,心里又是一陣失落。
絕對不理會這些,就在這時,白帆的手機突然來了一條信息,是陌生號碼發(fā)過來的,只有一句話:“今天的新聞夠酸爽嗎?”
果然是有新聞,白帆這才翻開手機,找今天的頭條新聞,著不看還好,一看她整個身子都是搖晃的,扶著辦公桌才讓自己站穩(wěn),坐下去,細細的看起了這條新聞,韓澈和閆美微公開在一起了,不是這個不是閆美微嗎?白帆雖然身子都在發(fā)虛,但是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這肯定不是韓澈自己發(fā)的,一定是閆美情的詭計,所以白帆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韓澈,她不想自己和韓澈之間再有什么誤會。
電話接通了,白帆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韓澈,新聞是你發(fā)的嗎?”
“是!”電話里傳來了韓澈肯定簡單的回答。
白帆所有堅持的力量終于快有一些坍塌了,很不想問,但還是問出了口:“為什么?”
“白帆,你聽我解釋!”韓澈在電話里似乎有些著急的說。
白帆一下子掛掉了電話,因為她突然間很害怕韓澈解釋的內容,其實她只要確定這新聞是韓澈自己的意思就可以了,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大傻瓜,每每都在韓澈的事情上栽跟頭。她還沒有聽韓澈的解釋,也許韓澈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然而她不想在電話里聽他說,如果他真的想說,自己自然匯過來親自告訴她。
所以她只需要等著,如果韓澈來了,并且給出了能夠讓她信服的理由,她就當自己是小肚雞腸了,如果韓澈連來都沒來,那么她和韓澈的緣分恐怕就真的這么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又沒有打車,想走,走到上次易深喝醉酒的那間酒吧的時候,她有些抽搐,有些猶豫,自己除了上次韓遠風出軌的事情喝過酒之外,從來沒有進過酒吧,今天難道又得進去嗎?
思索再三,白帆還是走進去了,怕什么,誰規(guī)定她不能進酒吧的?現在心情不好,只要酒能讓她暫時的麻痹神經,就可以了。
果然她不是這里的???,霓虹燈的燈光慌的她眼睛疼,又像那天晚上一樣,有種想退縮的感覺,然而心里又有一個聲音在說:“白帆,不就是喝個酒么?你至于這么慫?”
直接一屁股坐在酒吧的椅子上,學著別人很是豪爽的樣子開始點酒,只是有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跟她說:“這么烈的酒不適合你,換個柔和點的吧?!?br/>
是誰這么多管閑事?白帆正要說話,卻看見眼前放大的這張臉居然是易深的,呵,他還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上次那樣言辭拒絕他了,現在居然還敢來她這里找不自在。
白帆仰起頭,挖苦易深:“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你敢這樣的陰魂不散?”
這人不會是自戀狂吧?居然這樣愈挫愈勇?
易深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帆,反唇相向:“那么又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認為韓澈就是你的良人?”
“哼!”白帆冷哼一聲:“那是我自己選的,與你無關!”
她白帆和他易深是什么關系,她的事情用的著他操心嗎?他還是去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易深也不示弱:“同樣的話送給你,那也是我自己選的,和你無關?!?br/>
都是在堅持自己選擇的事情而已,她又何必這么擠兌自己?
那天的白帆確實讓自己夠傷心,易深也確實逼迫自己忘記,但是當今天看到韓澈的新聞的時候,還是牽動了他的心緒,他一番糾結之下,還是決定來找白帆,卻哪里也沒找到,最好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來到了酒吧,沒想到她還真的在這里。
他什么也不想想,只是想在這樣的時刻陪著她而已。
行。白帆從善如流:“好,你選你的,我選我的,咱們誰也不要干涉誰,所以我現在喝我的酒,你哪涼快哪待著去?!?br/>
既然是互不妨礙,他現在站在這礙著她的眼干嘛?說完再不理易深,正好她點的酒也上來了,開始一個人喝酒,果然易深說的沒錯,這酒是夠烈,烈酒封喉,這滋味,只有體驗過的人才知道。
易深顯然不能同意白帆的話:“我覺得這里就挺涼快,所以我覺得自己待著這里就挺好。”
他今天就是為了她來的,怎么可能走出她的視線以外?這不是開玩笑么?
白帆白了他一眼,他愛怎樣就怎樣,反正她將他當成空氣就是了,易深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冷遇,直接拿過了白帆的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白帆想奪已經來不及了,恨恨的說了聲:“你就這么缺酒喝嗎?這杯酒很貴的,你知不知道?”
白帆可能是一口烈酒下肚,頭已經有點暈了,居然都沒有發(fā)現易深喝的被子的位置正好是她剛剛喝的那個位置,居然還有心思在那心疼她這一杯酒的錢。
易深更是無語,白家不缺錢,韓澈也不缺錢,她有必要這么小氣,一杯酒都這么舍不得么?
易深將酒杯拿的更遠了點。語氣戲謔:“怎么,你該不會是害怕我喝了你的酒,你就會愛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