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一夢這個名字是兩年來安素身上最重的枷鎖,因為它早與另一個名字牢牢綁縛在了一起。。更新好快。
至少……在很多人眼中是這樣。
蜉蝣一夢與滄海一粟不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他們曾被游戲官方記者團采訪,他們的感情與事跡曾經(jīng)受到推廣,游戲之中有真情,而官方所選出的真情代表就是他們。這兩個名字的主人就這樣不離不棄地走過了兩年的時間,換過許多區(qū)服,‘混’過許多大幫,收到過無數(shù)陌生人祝福,也遇到過許多敵對的辱罵,游戲貼吧與論壇上有過無數(shù)關于他們的故事。
只是,滄海一粟太過耀眼,以至于這些故事里,蜉蝣一夢都只像是滄海一粟的一個附屬品。看似無怨無悔的跟隨與一直無可挑剔的配合是蜉蝣一夢所能得到的所有關注與贊譽,仿佛離了滄海一粟她就什么都不是。
其實,她能一路追隨那個男人至今,并不是因為有多喜歡它。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并沒有那些故事里講的那么在乎滄海一粟,更多的只是習慣跟在一個人身后,聽從一個人的命令,以及背負著別人的看法與期待。
好在,她終于鼓起勇氣丟掉了,也并沒將這些過往放入不可觸碰的禁區(qū),此刻的驚愣也大多是好奇江城獨飲為什么會知道她曾經(jīng)的名字。
‘私’聊你對[江城獨飲]說:你是聽小也說的嗎?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她沒說過,是我猜的。
‘私’聊你對[江城獨飲]說:?。窟@個怎么猜?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其實很明顯,小也說過,你和你老公經(jīng)常轉區(qū),蜉蝣一夢和滄海一粟就是四處轉區(qū)出名的。前段日子有人說蜉蝣一夢和滄海一粟之間發(fā)生了不小的爭執(zhí),然后沒多久你就出現(xiàn)在了我們區(qū)。很多人都說蜉蝣一夢是個‘操’作特別好的畫屏,而在認識你之前,我還真沒見過哪個畫屏的‘操’作稱得上特別好。
安素仔細把這段話看了三遍,隨后又傻乎乎的在電腦前笑了起來,徐婧實在看不下去了,道:“傻笑啥呢?”
“你管得著么?”安素吐了吐舌,嘚瑟道:“我好像被某個說話很不好聽的人夸了,真是奇跡?!庇谑牵戽涸俅蜗蛩秮硐訔壍难凵?。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不過有一點讓我產(chǎn)生了疑‘惑’。
‘私’聊你對[江城獨飲]說:啊?哪一點?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你和滄海一粟一起‘混’了兩年,身上裝備還那么差勁,滄海一粟都不知道對自己‘女’人好一點的?
忽然有那么一瞬間安素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握拳咬牙兩秒后,一臉嚴肅的回復了以下一段話:
‘私’聊你對[江城獨飲]說: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需要他給我什么!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你不需要和他不主動完全是兩個概念。
‘私’聊你對[江城獨飲]說:他給了我沒要,行嗎?
安素沒好氣的扭開礦泉水瓶蓋開始喝水冷靜自我。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行,好養(yǎng)不說,分手了還那么向著前任,好奇求問,你差現(xiàn)任么?
“咳!咳咳咳……”救命,嗆死半個人了。
“你怎么搞的,喝個水都能被嗆著!”徐婧一臉驚訝,安素連忙擺了擺手,道:“我就是肚子餓,急的?!?br/>
“那我們一起訂外賣?”
“嗯……我和你吃一樣的?!卑菜卣f著,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游戲里,看著江城獨飲發(fā)來的問題沉思糾結了半天,最終回問了一句:難道幫主差妹子嗎?
江城獨飲毫不猶豫的回了兩字:不差。
那你問個‘毛’??!逗我呢吧!還有我為什么要那么生氣啊喂!
算了,不管他!餓了!吃飯!
安素這般想著,打開了中午徐婧帶的盒飯,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去,碰巧打完外賣電話的徐婧看到這一幕瞬間驚呆了,幾秒后才一臉驚恐的大叫道:“我有給你訂外賣,你不用吃冷飯冷菜吧……”
“我知道,我就是不爽想咬東西!我簡直覺得我現(xiàn)在能吃下三份飯!”
……
晚上八點過,安素被徐婧拉進了千鈞一發(fā)的日常副本隊,不過今天不是六人小本,而是一個難度稍高的三十人中型副本,然而昨晚下個小副本都十分勤快的她今晚卻是一路有氣無力的劃著水,反差之大讓千鈞一發(fā)十分擔心,問了好幾次安素是不是不開心,最后安素實在架不住,憂傷地說出了自己吃冷飯導致肚子痛的事情。
三月底的天氣還是有些冷,吃冷飯難免會讓胃受涼,下午一時的賭氣之舉終是成了自作自受。
對此,徐婧只能搖頭嘆道:“我已經(jīng)習慣她的各種無腦舉動了,反正這種類似的事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隨后,千鈞一發(fā)對安素單獨發(fā)來了安慰,來回幾句后卻是沒能很好的把話接下去,就此尷尬的終結了這一次的談話,大家繼續(xù)下副本。
副本結束已快到十二點,安素如釋重負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在她關好電腦洗漱完畢爬上‘床’準備睡覺的時候,徐婧竟是突然跑到她的‘床’上趴下,瞬間把她擠到了墻角。
“別鬧,我要睡覺呢……”
“我問幾個問題就回去!”徐婧說。
“你這兩天怎么了,不問睡前問題就睡不著么?”安素驚訝地推了推徐婧,卻是沒能把她推下自己的‘床’。
“我問你啊,阿發(fā)想泡你,你感覺到了嗎?”
安素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額,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有什么感想嗎?”
安素繼續(xù)一臉‘迷’茫的搖頭。
“你有沒有一點點想和他在一起試試的想法?”
安素愣愣地搖頭,這一次搖得十分堅定。
徐婧做出一臉沉思狀,幾秒后嚴肅道:“我看你今天下午的反應很微妙啊,捂完心口又傻笑,傻笑后沒多久又暴飲暴食,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江城獨飲有意思?”
安素瞬間瘋了似的開始搖頭,搖得又快又堅定,活像個撥‘浪’鼓,這時徐婧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一字一頓問道:“真沒意思?”
當然沒意思!必須沒意思!
安素這般想著,開口說出的話卻是沒想的那么堅定:“他對我又不可能有意思……再說了,我又不是抖m,為啥要對一個沒事就嘲諷我的人有意思……”
看著徐婧若有所思的走到‘門’口關上了寢室的燈,又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電腦前發(fā)起了呆,安素見狀癟了癟嘴,把頭埋在被子里睡了過去。
十幾分鐘后,徐婧終于解除了若有所思的神游狀態(tài),看著熟睡去的安素小聲嘀咕道:“你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哦?!?br/>
……
清明將至,不少學生已經(jīng)提前買好了回家的票,提前請了假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家了,學校一下冷清了不少。
在得知徐婧不打算回家后,安素也選擇了不回家,兩人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要一起窩在寢室玩游戲,把這個清明節(jié)給玩過去。
午飯的時間,安素將號掛在了空桑城的‘交’易區(qū)擺攤,上架時卻是對某幾種材料的物價不太‘摸’得清,于是叫徐婧過來幫自己看了一下,徐婧過來看了一眼后拿過鼠標三兩下標好了價,拍了拍手想要回去,卻剛好瞥見安素的yy消息突然閃了起來,而且是千鈞一發(fā)的頭像,于是立刻停下了腳步,道:“阿發(fā)找你呢!”
安素驚訝地看了徐婧一眼,這才點開了千鈞一發(fā)的消息,入眼的是一幅很漂亮的畫,而畫里是一個身著淺藍‘色’紗裙,手持寒水云光扇,獨自坐在月漣河灣旁的畫屏。
安素一時有些看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
過了一會兒,千鈞一發(fā)似乎等不到回應有些急了,補發(fā)了一句過來:“畫的是你,送給你!”
“?。渴悄惝嫷??好厲害!好漂亮!”安素連忙回道:“畫這個要‘花’好多時間吧,這太辛苦了!多不好意思……真的好漂亮!”
“嘿嘿,沒什么,我學這個專業(yè)的,就當練習,隨手畫畫,嘿嘿……”
“我也要!”徐婧皺著眉咬著下嘴皮,兩秒后又十分不滿的重復念了一聲:“我也要!”說罷,俯身在安素的聊天框上點出了語音消息,笑嘻嘻地喊道:“哎喲我去!阿發(fā)阿發(fā)!你畫的畫好漂亮!我也要我也要!你給我也畫一幅??!”
安素再次一臉驚訝的看向徐婧,數(shù)秒后,千鈞一發(fā)回復了一條語音,安素剛點播放,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機線被徐婧拔了,瞬間變成外放:“小也你……額,好,我有空給你畫。”
“謝謝阿發(fā)!么么噠!愛死你了!”徐婧發(fā)完便一蹦一跳的坐回了自己的電腦前,留安素一人愣在原地傻傻搞不清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