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冥界的入口處,一只血紅色的影子正仰天怒吼著,身上血紅色的氣息,引得周圍的魂魄戰(zhàn)栗不止,入口處的冥界衛(wèi)兵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影子。
“我好恨吶!!”
看著眼前血紅色的身影不斷的怒吼著,其中一名冥界衛(wèi)兵向著另一名衛(wèi)兵問道:“通知大人了嗎?”
另一名冥界衛(wèi)兵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點點頭。
“應(yīng)該快到了?!?br/>
血紅色的身影周圍的氣息不斷地凝結(jié),使得原本靠近他戰(zhàn)栗不止的魂魄們,紛紛的開始支離破碎,化為氣體消散在空間之中。
“糟了?。 ?br/>
兩名冥界王衛(wèi)兵見此急忙對著周圍喊道:“大家速速遠離?!?br/>
話未說完,只見血色身影怒吼一聲。
“我不甘心?。。?!”
一瞬間,一團巨大的紅色氣浪席卷了整個冥府入口。
兩名冥界衛(wèi)兵見此,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放棄了抵抗,他們相視一眼,苦笑了一番。
“我們抵抗不了啊?!?br/>
就在紅色氣浪即將沖擊到周圍魂魄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芒將紅色的氣浪籠罩在內(nèi),使得無法繼續(xù)沖擊著周圍。
隨后一團金色的光芒飛到了兩名名府衛(wèi)兵的面前。
“辛苦了?!?br/>
光芒逐漸的化為一個僧人,僧人對著兩名名府衛(wèi)兵行了一禮。
兩名冥府衛(wèi)兵急忙擺手說道:“不辛苦,菩薩打算怎么處置他?”
只見僧人看著血色身影看去,額頭上的金色眼睛仿佛看穿了血色身影的今生前世。
“也是可憐之人,只能將他投入輪回了。”
隨后便雙手合十,不斷地念誦著經(jīng)文,只見包裹著血色氣浪的金色光芒不斷地壓縮著。
血色身影仿佛感覺到了危險,不斷地嘶吼著。
“我好恨吶!”
但是終究抵不過金色的光芒,逐漸的被壓縮成了一枚米粒大小的珠子,隨后向著天邊飛去。
僧人見解決了事情,隨后便深呼一口氣。
隨后便轉(zhuǎn)頭對著兩名冥界衛(wèi)兵說道:“貧僧先走一步?!?br/>
隨后便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去,只不過周身金色的光芒變得十分暗淡。
兩名冥界衛(wèi)兵相視一眼,便繼續(xù)的把守著冥界入口,繼續(xù)的主持著魂魄們進入冥界的差事。
不過在場的眾人仿佛都忘了,那就是血紅色的身影并沒有喝孟婆湯,沒有走過奈何橋。
包裹著血色身影的金色珠子來到了大千世界的某一處。
一處破舊的菩薩廟內(nèi),幾名黑衣人圍繞著一名年輕男子,為首的黑衣人將原本已經(jīng)插入年輕男子的長劍抽出,鮮血順著年輕男子的傷口處不斷的流出。
看到年輕男子的呼吸已經(jīng)接近全無,隨后為首的黑衣人點點頭,扭頭對著幾人說道:“撤?。 ?br/>
趁著眾人不注意,為首的黑衣人從懷中丟出了一粒丹藥,精準的落在了年輕男子的傷口處。
隨后幾名黑衣人便跑出了寺廟,消失在深夜之中。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年輕男子的傷口正在不斷地愈合著。
片刻之后,原本包裹著血色身影的金色珠子,飛到了破舊的菩薩廟的上口,隨后降落到了年輕男子胸前的傷口處,金色珠子慢慢的順著傷口處涌入到了年輕男的胸口之內(nèi)。
只見奇跡發(fā)生了,原本已經(jīng)緩慢愈合的傷口,卻在一瞬間愈合了。
片刻之后,男子睜開了眼睛,他坐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周圍。
“這是哪里??”
“我又是誰???”
良久,他看到了破舊的菩薩像之后,緩緩地說道:“我是呂布?”
隨后坐了起來,走出了寺廟之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三天之后的清晨,呂布走進了衙門之內(nèi),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仿佛一副見到鬼一般的模樣看著他。
呂布見此問道:“怎么了?”
與呂布前身比較好的一名男子上前說道:“你得罪了張萬奇,失蹤了三天了,我們都以為你被滅口了。”
眼前的這名男子名叫陳宮,呂布看到他不禁想起了從前。
陳宮見呂布發(fā)愣著,便說道:“下次你在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正好有個伴?!?br/>
呂布笑道:“你不害怕?”
陳宮說道:“當然害怕,只不過我更害怕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br/>
還是和前世一樣。
呂布說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那個我了?!?br/>
陳宮不明所以,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呂布抬手打斷。
片刻之后,進來一名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
他踏進房門的一瞬間,看到了正在和陳宮談笑風生的呂布,眼中剛浮現(xiàn)出喜色,隨后便瞬間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看到眼前男子的進入,呂布等人站了起來。
“燕捕頭?!?br/>
燕捕頭本名叫燕赤霞,擁有著一身好武藝,為人剛正不阿。
看著眾人看著自己,以及不斷打著顏色的陳宮,燕赤霞笑了笑:“呂布啊,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被滅口了呢。”
呂布說道:“怎么可能,我這么厲害?!?br/>
雖然呂布說的是真心話,但是卻引得周圍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周圍捕快的印象里,呂布武藝只能說很差,但是他十分聰明,能及時發(fā)現(xiàn)線索以及案子的漏洞。
周圍的每一個捕快都有著十分過人之處。
燕赤霞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說道:“這幾天你也累了,我放你兩個月的假,至于你負責的案子,就由陳宮接手吧?!?br/>
陳宮聽到此話,眼中一喜,急忙對著呂布說道:“還不趕快謝過燕捕頭。”
呂布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因為他知道燕捕頭在保護著自己,只能雙手抱拳的說道:“謝過燕捕頭?!?br/>
隨后便向外走去。
看著已經(jīng)走遠的呂布,燕赤霞仿佛想到了什么。
“高順!”
眾捕快里站出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
燕赤霞說道:“你暗中保護他一下,我怕他一時半會想不開。去找張萬奇的麻煩?!?br/>
高順點點頭,并未多說什么,便想外走去。
張府之內(nèi)的一處地牢之中,張萬奇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的看著幾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還沒找到嗎?”
聽到張萬奇的話之后,幾名黑衣人忍不住的渾身發(fā)抖。
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說道:“少主息怒,人確實沒有找到?!?br/>
張萬奇恨道:“為什么你們殺掉他之后不確認下他是否已經(jīng)死去?!?br/>
為首的黑衣人說道:“當時我已經(jīng)把長劍刺穿了他的胸口,準備實行下一步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br/>
張萬奇問道:“腳步聲?”
那名黑衣人點點頭說道:“是的,那腳步聲沉著有力,我們不是他的對手?!?br/>
“而且他當時已氣機殆盡,我們沒有想那么多,便迅速逃離了哪里?!?br/>
張萬奇怒道:“我管不到那么多,限你們今天之內(nèi)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說到此處,張萬奇冷哼一聲:“否則的話,后果你們知道的。”
為首的黑衣人渾身一顫,說道:“我們知道?!?br/>
張萬奇點點頭,一揮手說道:“退下吧?!?br/>
看著眼前的幾名黑衣人退下,張萬奇轉(zhuǎn)身進入了一處密室之內(nèi),只見密室之內(nèi)有著一座巨大的血池。
張萬奇將周身衣物褪去,隨后進入到了血池之中,一瞬間,血池之中散發(fā)著大量血色的氣體,不斷的涌入張萬奇的七竅之中。
“血煞魔功??!”
幾名黑衣人走出了地下,來到了地上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一幅幅丫鬟模樣,至于原本身上的夜行衣,已經(jīng)不知道去向。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為首的那人,不知道她為什么說出有高手來破局的那種話。
為首的那人說道:“別的不要多說什么了,眼下要緊的便是去尋找呂布了?!?br/>
“我們不知道去哪里尋找,都已經(jīng)找了三天了?!?br/>
為首那人說道:“沒辦法,只能先繼續(xù)找著了?!?br/>
“是?!?br/>
周圍的丫鬟應(yīng)聲退去。
只留下為首的那名丫鬟,留神在原地,隨后她想到了什么,眼底涌現(xiàn)出一絲暴虐的情緒,但是被她迅速的收回。
“決戰(zhàn)時刻即將到來了,,,,,”
隨后便扭頭也跟隨著其他丫鬟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nèi)換起了便裝。
城內(nèi)一處偏僻的地方,呂布站到了一處破舊的房屋面前,看了看眼前的場景,嘆了口氣,隨后便進入到了里邊。
三天沒有人打掃,房屋之內(nèi)落下了不少的灰塵,但是呂布并沒有在意,而是順著記憶來到了某處,將地上的磚頭撬開,拿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里有著不少的銀子以及一枚戒指。
那是這幅身體的前身所留下的,也可以說是呂布所留下的。
呂布將銀子揣入懷中,將戒指戴在了手上。
摸著手上的戒指,呂布走出了房屋,將門關(guān)上。
“出來吧,別藏了,我看到你了。”
呂布沖著周圍喊了一下。
但是并沒有有所動靜。
呂布見此又喊了一句:“高順兄,別藏著了?!?br/>
話音剛落,便見到高順從一旁的樹上跳了下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你的對吧?”
高順點點頭,但是并沒有說話。
呂布哈哈一笑:“不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
高順依舊并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的高順,呂布想到:“依舊是個悶葫蘆?!?br/>
呂布上前拍了拍高順的肩膀,說道:“走吧,我要去買一些東西,正好你過來當我的護衛(wèi)?!?br/>
高順點點頭,隨后便跟上了呂布。
看著眼前不斷四處張望的呂布,高順說道:“張萬奇的事情你不要難過?!?br/>
呂布搖了搖頭:“說不難過是假的,不過現(xiàn)在陳宮已經(jīng)接手了,我好好休息就可以。”
高順點點頭,只不過他覺得,今天的呂布和往常的不太一樣。
在他印象里的呂布,說話永遠都是慢吞吞的,用他的話來說,每次說出一句話都要思考一下,這樣才會說出自己想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