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啞巴也不是逃避責(zé)任的辦法?!?br/>
沈曼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捏著嗓子說道,“您好,這里是完美影樓,沈小姐的手機落在影樓了,她人不在?!?br/>
那頭一陣靜默,就在沈曼準(zhǔn)備掛斷電話的時候,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我人現(xiàn)在就在影樓。”
沈曼聽到這兒臉有些燒,索性也不裝了,“少爺,您的車開出的維修費太高,我暫時負擔(dān)不起,咱們不如商量一下別的對策,例如分期付款?”
“江牧野?!?br/>
“?。俊鄙蚵幻魉缘陌×艘宦?。
“我的名字,備注好,至于你說的分期付款,可以考慮?!?br/>
分期付款她也不想承擔(dān)一百五十萬啊,這簡直就是在坑人,那天不過就是剮蹭了下,至于讓她賠這么多?難不成她長了一張很好糊弄的臉?
“賠償金的問題我不太滿意......”
“我們面談?!苯烈爸苯哟驍嗔怂脑挘Z氣專制霸道,完全不給她商量的語氣,“你家,還是我家?”
什么就你家我家的?沈曼無語的癱在椅子上,“貌似咖啡廳好一點吧?!?br/>
“那就咖啡廳,晚七點我等你?!?br/>
掛了電話沈曼才反應(yīng)過來,她怎么就答應(yīng)面談了?那天在魅澀吃的虧她忘得這么干凈?她覺得自己似乎玩不過這個姓江的。
沈曼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打給艾瑞克,“影樓來沒來一個叫江牧野的?”
“沈曼你故意的吧?”艾瑞克帶著鼻音困倦的回答,“你自己看看現(xiàn)在幾點?”
沈曼呆了一分鐘,伸手拍了下腦門,現(xiàn)在剛八點,影樓九點才開門,剛剛那姓江的匡她的?她瞬間意識到,她是真的玩不過江牧野。
沈東海八點半準(zhǔn)時到的,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沈琳兒有些膽怯的攙扶著沈東海,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跟沈東海的關(guān)系。
沈東海先是一通官場話,隨后介紹了沈曼跟沈琳兒,關(guān)于兩人的任職安排的倒還算合理,沈曼任了副總,而沈琳兒則成了她的助理。
沈曼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突然感覺到一道寒光,抬眸追尋了下,目光落在了楚強身上,不由的蹙了下眉頭,第一天就撕破了臉,看來以后的日子就是針尖對麥芒。
副總的辦公室雖然不大卻很整潔,沈曼滿意的打量著辦公室,對跟在身后的沈琳兒說道,“去買杯咖啡,我喝卡布奇諾。”
“我是助理又不是跑腿的?!鄙蛄諆翰粷M的抱怨。
沈曼靠在座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上司,而且你的工作跟跑腿的沒區(qū)別,去買。”
“小人得志。”沈琳兒嘀咕了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去買咖啡了。
不消半刻,她拎著兩杯咖啡走進來,隨手丟給她一杯,沈曼挑挑眉,語氣不冷不淡的,“注意你的態(tài)度?!?br/>
沈琳兒把臉扭向一邊,嘴角卻掛著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沈曼隨手端起咖啡,遲疑了下又放下了。
“把你的那杯給我?!?br/>
“憑什么?”
“公司里面可從來不講憑什么。”沈曼輕笑了聲,“你喝我這杯。”
沈琳兒惡狠狠的瞪著她,站在原地沒動,“我不喝。”
她隨意的把咖啡丟進垃圾桶,“我勸你盡早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不然我的巴掌可是不長眼的!沒準(zhǔn)兒那天就甩在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