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二人被小二帶到最后的一個雅間里,所謂的雅間就和后世的包房一樣的性質(zhì)。
雅間北面的一扇窗正對著前面的大馬路,東西兩邊也有屏風(fēng)、墻壁阻隔,環(huán)境既有雅間的幽雅,也有大街上的熱鬧,給人不一樣的體驗。
何陽對酒樓這樣的布置嘖嘖稱贊,而一邊的典韋對于這是毫不過問,只是一直催著小二上菜。
店小二看著二人,一人對布置感興趣,一人對吃感興趣。一點也不擔(dān)心接下的禍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心想做個飽死鬼吧!然后就去后窗張羅去了。
不多時,飯菜就在小二的極力張羅下,先上來了。當(dāng)然別的顧客是沒人敢有意見的,生怕背著二人斬斷手臂!
何陽二人見這所上之菜,不僅有自己二人點的那些下酒小菜,還有剛才小二說宣傳的澆驢肉,清蒸八寶豬等名貴菜肴。
“這是怎么回事!”何陽指著桌子上那些名貴菜肴,微微笑道。
店小二見何陽又露出那微微笑意,心中不由打了個寒顫,剛才在樓下何陽可也是這樣的笑臉啊。轉(zhuǎn)眼那惡漢就少了一條手臂。連忙裝起笑臉,笑呵呵的道:“公子您有所不知,這是掌柜的特地名小的給公子您上的菜!您別誤會,這時小店免費的!”
說完店小二立刻轉(zhuǎn)身出了這雅間,仿佛不走就走不出去一樣,臨走前也不忘了顫顫巍巍的關(guān)上雅間的門。
見到店小二逃也似的出了這雅間,何陽不禁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對著典韋道:“我有那么面目可憎嗎?”
典韋看也不看何陽,低著頭在那大吃了起來,嘴里含糊道:“將軍你想多了,你要是長得不行貂蟬姑娘哪能看的上你!比俺典韋長得可好多了。另外,這清蒸八寶豬卻是不錯?。 ?br/>
何陽看著典韋恨不得多生幾只手似得,在那里一陣狂吃,不由得叫道:“老典??!你也給老子留點!這可是那掌柜的送給我的最后一餐啊”
這掌柜的送何陽這些菜,也認為這何陽活不過今天,所以才免費送了這些菜。
就在何陽剛說話的這段時間,典韋已經(jīng)拿起澆過的驢肉盤子,直往嘴里塞。
何陽一把拽過盤子,洋裝怒道:“你看看你這成何體統(tǒng)!讓人看著也不知道笑話!”
典韋給了何陽一個白眼,道:“這里哪來的外人,再說我老典也不在乎!”
說完,典韋繼續(xù)風(fēng)卷殘云。
何陽搖了搖頭,也是拿起筷子,嘗嘗這澆驢肉!驢肉以前何陽可曾來沒有吃過。一直以來都有“天上龍肉、地上驢肉”之說,龍肉是沒機會了,但是這驢肉何陽是不想錯過。
驢肉本來的美味,再加上這酒樓的大廚也是手藝非凡,那驢肉的味道,令何陽是欲罷不能啊。也加入典韋那,風(fēng)卷殘云般的吃相上去了。
就在二人酒肉接連下肚之時,上西門兩隊士兵,上百人,在前面一名將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真奔何陽所在的酒樓。那剛才在酒樓斷臂的惡漢,已是經(jīng)過草草的包扎,也是跟在后面,面帶惡毒的臉色,口中不時爆出粗口。
就在何陽典韋二人吃飽喝足之后,終于,那惡漢帶著那將領(lǐng)來到了酒樓門前。
“快,把這酒樓給我圍??!”那將領(lǐng)對著一邊對著身后上百名士兵道,一邊快步走向酒樓內(nèi)部。
那上百士卒分出七八十人圍住酒樓出口,剩下的二三十人,跟在那將領(lǐng)之后,也是對著酒樓魚貫而入。
這位酒樓旁的士卒,引起了這大街之上的行人商販的注意,眾人不由得對著這士卒指指點點。
“呦!看著架勢,不只是誰家又要倒霉了??!”
“看這士卒,像是上西門的守城士兵??!”
“你這一說,我也覺得像啊,那剛才的將軍是那守城伯嚴青?”
“唉!我看八成是,這廝欺男霸女,這恐怕又有人要死了,作孽??!”
那七八十名士卒,對著那些惡語相向的一瞪眼,立刻所有人都不在言語,靜靜得看著,只是眼中噴射的怒火,能把這些人士兵燒死。
士卒對那些人憤怒的眼神不屑一顧,大聲的笑了笑,蔑視的看了看這些販夫行人,繼續(xù)看著酒樓。
那守門伯嚴青,進入酒樓之后,一把抓住身前的掌柜的,惡狠狠的道:“剛才砍傷我兄弟的人哪?把他給我叫出來,老子要親手剁了他!”
說完也是拔出腰間的佩刀,架在這掌柜的脖子上。
看著這脖子上的刀,那掌柜的又是嚇得兩股顫顫,嘴唇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用手指著樓上的雅間,用乞饒的眼神看著這嚴青。
那嚴青看著這掌柜的那無能的樣子,也是不難為他,只是蔑視的看了看,把這掌柜的丟在一旁,也不多說。一般能在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開酒樓的人,那都是些有背景的大人物,自己這個城門伯可是得罪不起。
“樓上的小子,趕緊下來給老子受死!”那嚴青,一腳踩在椅子上,對著樓上何陽所在雅間的方向大喝道:“敢砍老子的兄弟,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而此時在雅間,吃飽喝足的兩人已是通過窗戶外的嚷鬧,已是知道這人的到來,這時又聽到那嚴青的喝聲,看著典韋,兩人面帶笑容的出了這雅間。
“小小的城門伯,也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妄動刀槍,這洛陽城,這大漢還有沒有王法!”何陽和典韋,一邊下樓,一邊對著嚴青喝道。
“王法?呵呵!在這上西門,老子嚴青說的就是王法!”那嚴青聽到何陽的喝聲,叫囂道。
那嚴青見和何陽面孔陌生,在自己的影像中沒有何陽這樣的公子哥!所以也是大膽叫道。
也許會有人疑惑為什么這些人,認不出何陽。一來何陽尚且年幼,父親何進就以死去,眾人不曾見過這何公子,除了與那何進相近之人。而那些人縱使知道,有怎么會對他人說出,惹禍上身。在加上何陽這半年來,所經(jīng)歷的事情足足有別人一生的多,外貌雖不說變化的一點也不一樣,但是就連王允都認不出的何陽,又有幾人能認出,唯一能認出何陽的李肅還在外討伐黃巾那。至于那官榜之上何陽的素描,更是差上十萬八千里。這也是何陽敢如此高調(diào)的原因之一。
“大膽!小小門伯竟敢口出狂言,如此無君無父之人!典韋何在,給我誅殺此僚!”何陽對著那嚴青喝道。
何陽身后的典韋,聽了何陽的大喝,就要挺起雙戟上前。
這時,那嚴青也是不笨,道:“住口,本將軍懷疑你是別處諸侯派來的細作,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本將軍要親自審問!如有反抗,就地格殺!”
那街道上的七八十士卒也是魚貫而入,把何陽典韋二人又是團團圍了起來。
那酒樓的人看到如此陣仗,皆是快速的低著頭出了這酒樓,飯錢也不來的付,就都跑了!當(dāng)然,有幾人真心想付就不得而知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趙某就像看看嚴將軍的高招了!”何陽對于這嚴青的栽贓嫁禍也是不加辯解,眼神鋒利的看著嚴青,淡淡道。
那嚴青又怎么能被何陽的三兩句話所嚇到,把手一揮:“上!拿下他們!”
那一種士卒,嗷嗷叫的就沖了上來。
當(dāng)然,他們帶著比來的時候還快的速度,紛紛倒向酒樓的各處!這些士卒在何陽和典韋面前,幾乎無一合之?dāng)常?br/>
不多時,剛剛才上演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看著面前呻吟的士卒,何陽又一次撫了撫衣角,淡淡的面帶可惜道:“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說完,略帶玩味的眼神盯著前面,眼神閃爍不定的城門伯嚴青。
“說,你想掉那只手!”立刻一改玩味的笑容,何陽對著前面的嚴青喝道。
那嚴青本來就沒經(jīng)歷過,一百人干不倒二人的情況。正在震驚之時,被何陽當(dāng)面大喝,立刻嚇得趴倒在了地上。
只見那嚴青跪著朝著何陽面前爬去,抱著何陽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這位公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向放了個屁,把小的放了吧!”
何陽顯然也是不想就這樣的輕易的饒了他,不知道多少人死在這兩兄弟的手中。殺之都不為過,但是考慮良多,不能殺之罷了!
“說,選那只手!”何陽不顧這人的哭喊,冷冷的道。
那人見哭繞無用,眼神不由得狠了下來,從鞋筒中拔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道:“老子選讓你死!”
說完從地上起來,就要朝何陽刺去!
這一次,何陽后面的典韋一不擔(dān)心了,玩味的看著?;ㄕ械膰狼?。
何陽對此更是不屑一顧,當(dāng)兵之時,解救人質(zhì),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多了,早已有了防備,不等嚴青刺出匕首,對著嚴青胸前就是狠狠得一腳跺去。
那嚴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胸前巨大的力氣震的直往后翻,直翻了兩丈遠,方才聽了下來,足可見何陽這一腳的力氣。
“既然你不遠,那只好本公子替你選了!”何陽從典韋那里接過一支小戟,對著嚴青道。
就在何陽再要砍掉嚴青右手時,酒樓之外又是一聲大喝傳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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