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又睡著了,后來是聞到一陣烤肉的味道才醒來的,面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環(huán)境,她愣了愣,先去洗漱,然后換衣服下車。
車外,一個穿黑襯衣的男人,正在燒烤架上忙碌。
男人長得特別英俊,年紀(jì)在三十幾歲吧,側(cè)臉很好看,發(fā)型很清爽,做燒烤的動作很熟練,非常有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此刻的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確定自己怎么睡在一輛房車內(nèi),更疑惑這個男人和自己是什么關(guān)系。
瞧他用的烤架,應(yīng)該是車上隨車準(zhǔn)備的東西。
“請問,你……哪位啊?”
她摸摸頭問了一句,之前醒來是一個小帥哥,現(xiàn)在是個大帥哥,她都不認得。
為什么呀?
陸雋辰回頭笑了笑:“早安,老婆。”
“老婆?”
她愣了愣,心下吃了一驚,這個大帥哥居然還是自己的老公,有點不可思議。
陸雋辰走上來,手上拿著幾串剛剛烤好的肉肉,親呢地把肉肉遞上來:“嘗嘗看,好不好吃?”
烤肉的味道很香,非常的誘人。
她本能地吃了一口,挺好吃的,而且味道還挺熟悉。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是夫妻呀?”
“是啊,想要看結(jié)婚證嗎?”
時卿想想,必須看?。骸澳贸鰜怼?br/>
陸雋辰笑著拿出手機,還會把結(jié)婚證的照片給點了出來。
看到上面的日期,時卿有點傻眼,我去,都結(jié)婚十年多了:“可,為什么我不記得你了?”
說完,她暗暗皺了一下眉頭,感覺這話,她之前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
“唉,說來都是我的錯……”陸雋辰一臉罪惡感,還沉沉嘆了一口氣。
“怎么說?”時卿的眼皮跳了好幾下。
“之前我出差嘛,和你分開了很長一段時間,回來時小別勝新婚嘛,我就狠狠親了你一下,結(jié)果親得太猛了,一不小心就把你親暈了,這一暈,你就不記得了以前的事了……你說,是不是我的錯?老婆,你別生我氣啊……大不了以后我讓你親回來,親到我暈為止……我保證不反抗……”
啊,還有這種事?
被親暈的。
她就這么嬌弱?
時卿愕然,明明自己打起架來超厲害的啊,肺活量怎么可能這么差勁?
見狀,陸雋辰撲出笑出聲,這呆呆的模樣兒真是太可愛了,雖然十年不見,可她一點也不顯年紀(jì),還是像個小女生,反應(yīng)也純純的。
“你……陸雋辰,你耍我?”她立刻就意識到了。
陸雋辰眨眨眼,憋著笑,一把就將這個迷迷糊糊的大女生給抱住了:“耍了嗎?用錯詞了吧……明明就是捉弄,不對,是調(diào)戲……我家太太之前狠狠折磨了我這么久,逮到機會,我當(dāng)然得好好調(diào)戲一番才行是不是……”
說話間,他笑著把人壁咚在了房車上。
他身材很高,寬肩窄腰那種,雖然有點年紀(jì)了,但整個人的氣質(zhì)是相當(dāng)出眾的——屬于站到人群中,會閃閃發(fā)光的類型。
時卿呢,穿了平跟,個頭很小,嬌小玲瓏的那種。
被他這么一壓迫,她的心臟狠狠跳起來了,臉孔也燙起來了。
感覺這樣的畫面好像是挺熟悉的。
“你……你干嘛?”
“我得嚴重抗意,陸太太,你很不負責(zé)任哦,居然說把我忘了就忘了,他們說,接吻能幫助人記憶,要不,我們再試試?”
他笑容可掬的,一副想做壞事的調(diào)調(diào)。
她急了,想躲,才不要這么稀里糊涂被人親呢。
“不許,我……都不記得你,說不定你這照片還是p的呢……姓陸的,你若胡來,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她揮了揮拳頭,心跳在加速:“我很會打架的?!?br/>
“我也很會。床上還是床下,我都奉陪。”
丫的,這家伙在耍流氓,還在調(diào)戲她。
有力的拳頭直接就揮了出去。
卻被他一把牢牢扣住。
“喲,你想謀殺親夫呀?”他笑得壞痞壞痞的,用男性的力量與她進行抗衡。
“親什么夫?你這人沒個正經(jīng)的,我懷疑你這所謂的結(jié)婚證是冒充的……”
她突然閉了嘴。
無他,只因他突然欺上來,狠狠就抱住了她,用一種無比溫柔的語氣哄了起來:“好了好了,別像刺猬一樣了,我不鬧你了。就讓我抱抱吧。卿卿,我想你了,特別特別地想。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這溫情的話,聽得她心軟了,心尖尖上還發(fā)酸,閉上眼,感覺他的嗓音是記憶深處最貪戀的聲音。
情不自禁,她就酥軟在了他懷里。
*
不遠處,仔仔看到了這一幕,扯了扯唇角。
父親尋尋覓覓十年,終于把母親尋回,也算是苦盡甘來。
雖然母親的健康有損,可還好,至少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她被人用了藥,副作用有點大。
現(xiàn)在看到父親終于把母親擁入了懷里,那畫面,并沒有半點油膩感,反而讓他覺得特別溫馨。
這種感覺真好。
父親是個好榜樣,他是個深情的人,更是個專情的人,而處于青春期的他,如今唯一的心愿是:找回洛洛。
“你叫什么名字?”
忽然,身邊有人撞了撞他,是那個叫孟焦的少年。
“仔仔。”
“小名?”
“這是我媽給我取的小名。以后,你也可以叫我仔仔?!?br/>
“仔仔,我叫孟焦,以后就是你的舅舅。”
孟焦的語氣很得意,平白撿了一個大外甥。
仔仔無語翻白眼,感覺這孟焦故意占自己便宜,年紀(jì)和自己差不多,居然想當(dāng)自己舅舅。
媽媽也真是的,怎么認了這么一個小鬼當(dāng)?shù)艿埽?br/>
“你幾歲?”
“快十六了。”
“我已經(jīng)十六了?!?br/>
“我是你姐的弟弟,就算我比你小,你還是得叫我舅舅?!?br/>
仔仔表示很郁悶,叫一個比自己小的臭小子當(dāng)舅舅,他要虧死了……
為此,他想了想:“比試一下吧,你贏了,我叫你舅舅;我贏了,你叫我老大?!?br/>
孟焦:“……”
這個大外甥有點不好對付哦!
然后,他們比了一下次,不是比打架,比的是玩游戲。
仔仔贏了,孟焦輸了。
仔仔成了孟焦的老大。
孟焦的后來才知道,仔仔是個天才級的少年,他的才華,在同年齡之間少有人比,自己和這樣一個人比,不輸才怪。
*
時卿吃了一碗面,很熟悉的味道,很好吃,吃著吃著,腦子里就浮現(xiàn)了一些往日的記憶,眼睛一下就濕潤了。
她記起他是誰了。
唉,陸雋辰果然是個可怕的男人,瞧瞧啊,竟直接就找到了她的房車。
現(xiàn)在,她要怎么逃開他呢?
哎呀,好愁人!
“陸太太,麻煩別用你直勾勾的小眼神盯著我,我會覺得你在誘惑我的……忘了對你說了,對于一個長久缺老婆的男人來說,你的拉絲眼神,會讓我想餓狼撲食的……”
赤裸裸的調(diào)戲,說來就來。
時卿的俏臉唰的就紅了:這個男人又耍起了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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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出一天,不在家,只能更兩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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