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還沒走啊?”明臣溪一高興,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腦抽了。
這不是跟凝晴表明了,她在這里之前跟明臣海見過面么,而且還當著凝晴的面說出來……
明臣海倒是無所謂,反正表白的事情泡湯了,而且剛剛他碰到了凝晴,估計凝晴也看到了他??茨缪凵?,似乎并沒有意外他的出現(xiàn)。只是看到她坐輪椅,還是忍不住關(guān)心道:“凝晴,你怎么受傷了?你的腳?”
“沒事,跳舞扭到了,我正要回去,明天后天都休息,我在家里休息,不會有事的!”
“我送你回去吧,你現(xiàn)在不方便!”明臣海道。
“……額,好!”想到之前在電梯口的尷尬相遇,凝晴不好意思地答應(yīng)。
兩個人其實當時都看到了對方,只是彼此又都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女神受傷,明臣海就是再不好意思,也沒辦法不擔心。
冷韻和辛允甜原本是要送凝晴的,見明臣海主動開口,便送了明臣溪回家。
看到妹妹給自己做的加油的手勢,甚至凝晴都看到了,明臣海有點尷尬。
凝晴看到明臣海不好意思的樣子,只當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明臣海去車庫提車,很快開到凝晴身邊,先扶著凝晴進了后座,然后把輪椅收到后備箱,這才跟著上了車。
兩人在車廂里都沒說什么話。
凝晴想著奚凌白回到包廂里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而明臣海卻想著,她和奚凌白兩人在樓上,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到了目的地,明臣海默默地先一步下車,然后打開輪椅,把凝晴扶著坐到輪椅里。
“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明臣海把輪椅推到二樓,凝晴的房間門口。
凝晴沒有答話,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明臣??粗绲难垌?,知道她有話要說,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明哥,謝謝你送我回來!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我!還有,你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學長,我會一直記著你的,希望我們能永遠做朋友?!蹦缯嬲\地看著他說道。
“凝晴,你不會真的看上奚少了吧?”明臣海無法忍受凝晴說這種話是奚凌白導(dǎo)致的。
他知道她對他沒有感覺,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她從來都沒說過,他總覺得,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慢慢地,她會習慣他的存在,他的陪伴!
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不是沒有,他也從未和她表白過,為什么,為什么他還沒開口,她就這么明確拒絕自己。
他今天什么都沒說,為什么偏偏是今天,為什么她要這么說,是在暗示他,說他永遠都沒有機會,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么?
“奚少?我只是恰巧遇到他罷了,明哥,我說的這些話,和他沒有關(guān)系!”凝晴解釋。
她不認為自己需要跟明臣海解釋什么,只是看到他眼里的那點晦澀,她不說清楚,怕他會多想,也不愿意他越陷越深。
感情是把雙刃劍,能甜蜜到什么程度,反之就可能痛苦到什么程度。只有防微杜漸,對明臣海才公平。她不要他等她。
她愛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生活,可是,并沒有離開她的心,她的心,容不下別人。
只有厲宴,只有厲宴一個。即使再痛苦,即使知道他們不可能了,至少現(xiàn)在,她還是忘不了他。
她要說出來,即使會傷害明臣海,她也顧不得那么多。長痛不如短痛。
“為什么偏偏是今天,為什么一個夢也不能給我?”明臣海的眉峰蹙起來,看著凝晴,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她印象中的陽光明媚。
“夢是生活的延續(xù),是痛苦的慰藉,可是太深入,就會深受其害,我們都該面對現(xiàn)實!”凝晴的聲音也同樣變得脆弱起來。
明臣海在問她的時候,她也在問厲宴。
為什么他不主動離開她,為什么要讓她看到那么不堪的畫面?為什么,一個夢也不能給她?
她沒有看上奚少,是啊,她怎么會看上奚少,她的心里,只有那個負心人。
“那,你面對現(xiàn)實了嗎?”明臣海問她。
“……”
凝晴沉默。
“我只想默默的喜歡你,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表白,甚至今天晚上我的出現(xiàn),也是我妹妹打電話通知我臨時過去的,凝晴,雖然我喜歡你,可從來沒想過要影響你的生活,只要看著你幸福,便是我的幸福!”明臣海痛苦地閉了下眼睛。
“明哥,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凝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感覺說什么都是傷害。
愛情里少了一個人的付出,對彼此都是傷害,不管是愛的那個還是不愛的那個。只是,愛的那個,永遠都是傷得更深的人。
“當然可以?!辈还芩睦锸窃趺聪氲?,此時的他知道,凝晴會比較喜歡聽到肯定的答案。
“謝謝你,明哥!”
不是第一次送心儀的女神回家,而女神的話讓他感覺,似乎,這是最后一次了……明臣海的心,沉甸甸的。
“很晚了,你回去吧,我進門了!”凝晴看著明臣海也不走,也不說話,只好率先打破僵局。
“哦,那,那再見!”
“嗯,再見!”
凝晴打開門,走進去。
再回頭的時候,明臣海還在那里。
“回去吧,很晚了!”凝晴說。
“嗯!”
明臣海知道自己沒有理由一直站在這里,只好轉(zhuǎn)身,慢慢離開。
指間還留著她身上的溫熱觸感,鼻端還彌漫著她身體馨甜的少女氣息。
可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她寧可在回憶里一點點彌沉下去,也不愿意給他一個機會接近她。
明臣海的腳步好重,一步步離開,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
終于,他離開了。
凝晴松了口氣,關(guān)門。
一口氣還沒順過來。一個邪肆的,帶著玩興的聲音響起。而且,還就在耳邊。
“喲,回來了!怎么這么晚,害我等這么久?”
凝晴胸口的疼痛還沒過去,緊接著又是頭皮一陣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