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仔細把這年輕男子的模樣記住,任何一個具有威脅力的人他都必須小心應對,這些情報看似沒什么,可實際上卻非常重要,若是沒有這些情報,這次的演武大會他可真要吃大虧了,這都要多虧了周東和林南兩人。
“總之這四個人都不是善與之輩,第一輪的時候咱們盡量不要與他們交手就是了?!敝軚|在一旁說道。
“嗯,能躲就躲,進入第二輪再說?!蓖鯄m點了點頭道,這一次他可是抱著給屠龍軍團和師傅長面子的想法來參加的,既然這場比賽強者如云,他們還是能忍就忍,不要做出頭鳥,保留實力到第二輪再說。
其實王塵不知,除了這四人之外,還有一個王塵意想不到的人也在此次演武大會的隊伍之中,他躲在隊伍之中,有些黝黑的皮膚,用著一雙陰毒的眼睛看著王塵,此人赫然是王塵的仇人,曾經(jīng)的赤城少主,楚天河。
三年軍旅的打磨,讓他除去先前的稚嫩,變得更加心狠手辣,攻于心計,他隱藏在隊伍之中,早早的發(fā)現(xiàn)了王塵,盡管他很震驚,但還是不得不信眼前之人的確是王塵的事實。
三年了,他以為王塵早就死了,可能是餓死的,也可能是自殺,他想到過好幾種王塵可能是死法,在他看來,王塵只不過是他武者之路的一塊低賤的絆腳石罷了,再平凡不過的過客罷了,他從未想過會再一次見到這個人,他甚至早就把王塵給忘了,直到今日。
在這種地方再度看到王塵,而且王塵顯然不是一個手筋腳筋盡斷的廢人,而是一名后天中期的武者,那可是后天中期啊,真真正正的武者,不是淬體期的修武者,整整三年的苦修,他也才能達到后天中期,這期間他吃了無數(shù)快速增強實力的藥物,那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至于他人的冷眼和嘲笑就更不必說了。
可為什么,一個低賤的廢人卻能夠與之并駕齊驅?他不服,更多的是妒恨,目光一冷,他決定了,在這次比賽中殺掉王塵,能毀掉王塵一次,他就能毀掉第二次,王塵不是后天中期嗎?他也是后天中期,不過他還有三顆‘狂暴丹’,只有吃了這個,實力就能瞬間提升,這樣就能殺掉王塵了。
咚,厚重深沉的鐘聲在演武臺邊上響起,預示著演武大賽的開始。
王塵大腳向前一跨,林南和周東唯有左右兩邊,三人背對背靠著,注視這四方的來人,超過往常十倍的警惕心。
其實不止是王塵他們,在場的所有隊伍幾乎都是這般,抱成一團,警惕著四周的人,還沒有人動手,因為大家都知道,若是有人先挑釁,肯定會遭到其他人圍攻的,這是任何一支隊伍都不想看到的。
可是王塵的腳這么一跨,他似乎發(fā)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瞄了一眼,竟是一塊銅質的圓牌,開什么玩笑?這東西不是應該在山里嗎?怎么在這里?
王塵死死的踩住,四處瞄了一眼,沒有挪開腳,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得玩完?
“團長,這是不是銅牌?。俊本嚯x王塵不遠處,一名玄甲軍團的士兵手里拿著一塊銅牌,輕聲說道。
王塵嚇出一身冷汗,他還以為那家伙說的是自己,看來這銅牌在演武臺不止一塊啊。
“白癡,快丟掉?!蹦敲唤凶鰣F長的男子大吼道,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見四面八方的人撲了上來,虎賁軍團,屠龍軍團,蒼狼軍團,浮屠軍團,血衛(wèi)禁軍團,就連他們自己玄甲軍團的人都撲了上來,鋪天蓋地的攻擊,那一支三人小隊瞬間被秒,倒地昏迷,當即失去了比賽資格。
那一枚銅牌飛了起來,被一名浮屠軍團的團長抓住,“走!”那名團長當機立斷,大吼一聲,化為一道白光朝著盤龍山的方向飛去,此人名叫趙翼,是浮屠軍團一位非常有經(jīng)驗的團長,實力在后天中期左右。
他的戰(zhàn)略其實是正確的,逃入了盤龍山,可以借助地形有效的躲避追擊,將銅牌收集完后,等待時機返回演武臺,放入鐵箱中,只可惜他的想法別人豈會想不到?剛剛飛出一小段,就迎面中了一腳,那一腳正中臉部,鮮血飄飛,他倒飛而回,重重的摔在地板上,而那塊銅牌也從其手中飛出。
出手的是赫然是虎賁軍團的少年天才,霍軍,一頭紅色頭發(fā)異常顯眼,加上那金燦燦的耳釘,別人想不認識他都難,只見他一把抓住那落下的銅牌,掃了四周的打算沖上來的人,霎時間將那些人嚇得停在半道。
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恐怖至極,頃刻間眾人都停住了,竟沒有一人敢上前,后天中期的武者,僅僅一擊就被他秒了,由此可見他的實力。
“滾!”霍軍一聲爆吼,嚇得那群打算圍攻的人掉頭就跑,他們只能飛去其他的地方搶奪另外幾塊銅牌,再也不敢靠近霍軍半步,這就是強者的威勢,光是憑氣勢就能嚇退敵人。
見這群人這么識相,他就再也沒動手,而是輕松將這塊銅牌放入自己的兜里,這樣的人還需要什么隊友?一個人就能搞定三人份的銅牌了。
在演武臺的別處,又有幾塊銅牌被發(fā)現(xiàn),混戰(zhàn)再起,瘋狂的爭搶,場面混論不堪,而王塵三人自始至終沒有挪動過半步,依舊背靠背站著,警惕著四周,林南和周東肯定是聽王塵命令的,只不過王塵沒有下令,他們也不動。
“怎么辦?我的腳下有一塊銅牌?!蓖鯄m輕聲道,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
“團長,其實我的腳下也有一塊?!敝軚|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么!”王塵臉色一變,兩塊?這玩笑真是開大了,銅牌是有了,可關鍵是他們根本不敢撿起來啊,生怕像剛剛的三人小組一樣,直接被秒。
“先靜觀其變,不要動手,這兩塊銅牌能保住就保住,實在不行就放棄,反正肯定不止這兩塊銅牌?!?br/>
“嗯,隔岸觀火。”王塵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冷靜了一些,這些演武臺上的銅牌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讓他們爭搶,這場演武大會考驗實力和團隊協(xié)作能力的同時,也是在考驗一個人的臨場判斷能力,一旦判斷失誤,那毫無疑問,只有淘汰這樣一個結局。
嘭,一聲炸響,一名虎賁軍團的士兵朝王塵這邊飛了過來,王塵趕緊抬起另外一只腳,左腳依舊踩在地面上,右腳踢出,將那人又踢了回去,那人撞在演舞臺的墻面上,整個人陷了進去,落在地面上昏迷不醒。
王塵正前方,炸響后演武臺上煙霧漸漸散去,一名兩米多的小巨人顯現(xiàn)出來,那雙寬大的手掌我這一根鐵棍子,根子上連著一條鐵鏈,地面上放著一個升滿鋼刺的鐵球,那赫然是武安民的流星錘,這位浮屠軍團的老團長有著絕對壓倒性的實力,尤其是他恐怖的力量和異于常人的體格,無形中形成一種震懾力,光是剛剛那一擊,就將整個演舞臺的地面砸得四分五裂,在場恐怕沒有幾人敢靠近他了吧。
只見武安民緩緩拿起地面上的流星錘,流星錘上的鋼刺刺穿了一個銅牌,他看了一眼與自己面對面的王塵,將鋼刺上的銅牌取了下來,他沒有選擇對王塵出手,而是走向別處,很顯然他也察覺到了王塵體內異樣的氣息,不敢隨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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