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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強奸少女影片 竇嬰這話看似沒分辯什么

    竇嬰這話看似沒分辯什么,實則主動權(quán)交給皇帝,皇帝也不好非說人家是太皇太后一黨,生在竇氏一族不是情愿,竇嬰的政見基本都和他相似或相同。又見其悲戚至深,皇帝到底軟了心腸,扶起竇嬰,“魏其侯向來忠心,朕心中有數(shù)。只是朕另有母后在,怕是……”

    竇嬰心頭冷笑,看來真是被皇后說中了,不管他是不是皇帝的人,只要太皇太后薨世,伴隨竇家的,只有漸離漸遠的君恩。皇太后定要保王氏一族飛黃騰達,想來那丞相一職,非田蚡莫屬?;屎蠖谒锿`實乃小人一名,在他未發(fā)跡時,可像兒子一樣尊敬他這位魏其侯,但一旦得勢,勢必會成為皇太后拔除竇氏一族的利器,他會找各種方法激怒竇家,以達到除之而后快。萬萬不可沖動,要隱忍!

    “陛下,臣是為君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無論陛下將臣置于何處,臣定欣然應(yīng)允。”

    一邊是皇太后以母子情分來逼迫皇帝提拔舅舅田蚡,這邊是忠心耿耿,只為自己著想的老臣,高低立顯。

    皇帝感動不已,“魏其侯忠心于朕,朕自不會虧待了魏其侯。聞兮魏其侯有至愛的孫兒竇萁,不過十二歲,能文能武,很是聰慧,朕聽著很歡喜,便送來做個外郎吧!”

    郎分幾等,為皇帝私人衛(wèi)隊,多由貴戚子弟充任。比較低級的郎稱外郎,也稱散郎。郎經(jīng)歷久者,多出任郡長吏,或出為將軍,是漢朝官吏升遷的重要途徑。竇嬰心頭大喜,知曉皇帝這是退而求其次,給他機會,又不愿意收納已成型的兒郎,故此將眼睛轉(zhuǎn)到少年身上。表面還得裝作誠惶誠恐,“陛下,這……臣孫兒尚幼,豈可擔(dān)此重任?”

    皇帝笑意盈盈,雖說竇家氣數(shù)將盡,也不能寒了世族的心,再者有個人質(zhì)在手中,這竇嬰做任何事都要掂量掂量。“魏其侯這話差了,若你心疼孫兒,朕無話可說。”

    竇嬰趕緊抱拳作揖,“臣不敢。”

    皇帝道:“那就這樣吧?;首婺改抢?,你最好還是再去幾次,不能因她不見,你便忘了孝心?!?br/>
    竇嬰答應(yīng)了,轉(zhuǎn)頭把皇帝的意思告知阿嬌,阿嬌讓他遵從皇帝之意再去,太皇太后那里她會想辦法,保管讓他倆甚難相見,即便見了,也必將傳出爭執(zhí)?;实鄱嘁?,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體己話要說,只是給自個人聽,而大聲叱喝爭執(zhí),要傳進皇帝耳朵。

    太皇太后終于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阿嬌幾乎連天加夜的陪在皇祖母身邊,偶爾的短暫性頭暈乏力,嚇得百靈心驚肉跳。

    建元六年五月丁亥日(大概在七月初),叱咤風(fēng)云三代的竇氏太皇太后薨世。

    竇氏一族渾身縞素默哀,皇帝罷朝守靈,阿嬌極盡哀傷侍奉在案。竇太主昏死過去幾次,堪堪下去休息。

    “嬌兒,皇祖母去了?!被实壅目粗`柩,邊上是木然的阿嬌。

    “……”

    “你說,皇祖母會不會怪朕。”那靈柩上漆的圖精美絕倫,他幾乎無法移目。

    “……”

    “嬌兒,你為什么不陪朕說說話?”他迷茫的望著身邊的阿嬌。

    阿嬌只看著靈柩,“陛下,妾沒什么好說的?!?br/>
    皇帝垂目思索著,突然抬起頭,赤紅著雙目,緊盯著阿嬌,仿佛她一個可以狩獵的獵物。

    “嬌兒!你能不能不這么和朕說話?!”

    因長期侍疾,阿嬌身子已經(jīng)略弱,加之這些時日夜不能寐,她神情委頓,眼睛血絲橫生,這世上真心疼愛她的人又少了一個,心累疲乏,實在不想應(yīng)對,只怏怏的縮著,看起來無助又哀傷。

    皇帝驀地心軟了,他不太會真正心軟,去心疼誰,小時候不被父親疼愛,母親只當(dāng)自己是攀附權(quán)勢的有力棋子,他沒有心,不該去愛誰,也不能被情愛所左右。可他真的疼惜了,疼惜阿嬌,或許是因為她的軟弱和悲傷,或許是此時他們共同失去了祖母。

    靜謐,悲戚,憂郁。

    各種情緒紛至沓來,在膠著的空氣中發(fā)酵升溫,待皇帝回過神來,他已緊緊擁住了阿嬌。

    彼時阿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沒有掙扎,沒有附和,也沒有回應(yīng),就那么□□巴巴的抱著。

    “嬌兒……嬌兒……嬌兒……”

    他拼了命的,輕輕的,急切的,呼喚。

    阿嬌卻像布偶,一動不動,沒有反應(yīng),只那滾燙的淚水潺潺而下,證明她還活著。

    冰涼的淚落在皇帝的手背上,觸痛神經(jīng)一般讓他劇烈抖動,那么驚慌失措的為她拭淚,一疊聲的,“嬌兒,嬌兒不哭,嬌兒別哭,嬌兒……你的眼睛不能再哭了……朕的嬌兒……”

    “陛下……”

    入內(nèi)探望的以衛(wèi)子夫為首的嬪御們,看見的是皇帝疼惜皇后,慌張的為其拭淚的場景。

    ……

    衛(wèi)子夫楞在原地,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一個男人發(fā)自肺腑疼愛一個女人的樣子。

    他是皇帝,他不該這樣。

    衛(wèi)子夫捂住心口,原是這樣,原是這樣,皇后在他心中竟這般重要么?

    可是皇后失去了太皇太后這個最有利的靠山,皇太后厭惡皇后這是不爭的事實,竇家必敗,陳家沒有可靠之才,這也是既定事實。

    偏偏皇帝,偏偏皇帝……

    衛(wèi)子夫踉蹌幾步,幾乎要摔倒。

    不會的,皇帝只是在做戲,為了堵悠悠之口,不叫人指責(zé)他的涼薄,這只是惺惺作態(tài)!

    是的,一定是這樣!

    “衛(wèi)妹妹,我看我們不要打擾帝后了,在外殿守著也是一樣的?!币献匀灰矊⒁磺锌丛谘劾?,她淡淡的說,“陛下心疼殿下,這等福分,吾等想都不要想了?!?br/>
    衛(wèi)子夫扭過頭,艱難維持住臉上的平靜,那平靜似乎一戳就碎,單薄無力。

    “尹姐姐說的是,我們退出去吧?!?br/>
    寂靜的夜里,皇帝之前已回宣室殿處理政務(wù)。阿嬌扶著百靈的手起身,膝蓋刺痛,雙腿打顫,快要無法站立。

    “殿下……”百靈哽咽。

    “百靈,只剩最后了,最后和皇祖母一起的時光?!彼斐鍪秩ビ|摸她最貼心的侍婢,“蠟燭是不是熄了?你去命人再點了來,長明燈怎么能滅呢!”她的話又急又氣,卻說的百靈一個激靈。

    殿內(nèi)是昏暗了些,卻不是沒燈盞,太皇太后的長明燈怎么可能會滅,這是掉腦袋的罪過!

    “百靈!你聽不見孤說話嗎!”阿嬌怒極,這樣的事怎么可以發(fā)生!

    百靈試探著用手在阿嬌眼前揮了揮,最讓她擔(dān)心的事還是成真了。

    “殿……殿下,奴婢去尋岳御醫(yī)來?!彼稊\著,招手喚洺燕過來扶著阿嬌,自己轉(zhuǎn)身要走。

    阿嬌一把抓住她還未離開的手腕,“孤叫你命人點長明燈,你尋岳明做什么!”

    已經(jīng)走過來的洺燕狐疑道:“殿下,長明燈沒滅呀?!?br/>
    “洺燕!”百靈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阿嬌瞬間安靜了。

    安靜的百靈、洺燕心頭毛毛的害怕。

    “殿下……”

    百靈攙扶阿嬌,已經(jīng)守了許久,她想著殿下該歇一歇了。

    阿嬌卻劈手打落她的手,像平常一樣往前走,只是步子小了,速度慢了些。

    洺燕看的心驚膽戰(zhàn),她做著攙扶姿勢,生怕阿嬌不小心摔著出事,百靈更是擔(dān)心,就算沒有眼疾,殿下的身子也受不了了,合該她們攙扶去偏殿。

    百靈給洺燕一個示意,洺燕偷偷溜去尋御醫(yī),這邊阿嬌仰頭望望天,雖然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卻還在說:“今晚的月光亮極了,是來為皇祖母引路的么?”

    那天邊毛月亮渾濁不明,百靈看了看,笑說,“是的,殿下。這月光鋪滿整個京城,太皇太后便不會找不到殿下了。”

    “孤送皇祖母,皇祖母離開這里便再也不要回來了,也不要再有一段這樣的命格,平淡幸福的生活吧?!卑舌咧鴾I水,當(dāng)做能看見月亮,能看見太皇太后,慢慢的走著。

    岳明那邊背著藥箱前來,正要上前,百靈卻朝他揮揮手,示意其進偏殿。

    “殿下,起風(fēng)了,奴婢伺候您進偏殿歇歇吧?!闭f著她又扶著阿嬌,阿嬌依舊甩開,指指前頭卻在另一邊的銀杏,“那是孤還小時,與皇祖母一同種下的?;首婺笭恐碌男∈?,孤給皇祖母引路,翻著土笑著說話,好像還是昨日的事。”

    百靈不敢說破,“殿下想著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關(guān)心殿下,定不愿看殿下這樣作踐自己的身子。”

    阿嬌接著走,渾然不覺前頭是高高的石臺,百靈驚慌失措間正要去扶,好在她停住不走了。

    “孤很好,孤只有今晚能陪一陪皇祖母了?!?br/>
    “殿下,回偏殿吧。”百靈實在擔(dān)心阿嬌的眼疾,怕久了萬一像太皇太后一般,再也治愈不了該怎么辦。

    孰料,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阿嬌大步往前,一腳踏空,直直跌落石臺。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