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望向白雪,她之前能有什么事呢。
白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一閃即逝,她挺起胸膛喝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編故事污蔑人有意思嗎?”
“呵呵。”李夢雪不屑的撇撇嘴,她望著我說道:“張揚,你是不是以為你旁邊這姑娘真跟她表現(xiàn)的這么單純啊,讓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
據(jù)我所知,張揚你跟她產(chǎn)生交集是在他來唐海的第一天,看到她被黃毛強暴,你出手救了他,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心里暗道李夢雪還真是下足了功夫,連這一點都知道。
李夢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張揚你知道嗎?那天她根本就不是被迫的,而是在跟黃毛欲拒還迎的玩情趣。你們學校每個牛逼點的家伙,這賤人全都勾搭過一遍。”
轟!
李夢雪的這些話,讓我整個人都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這時白雪連忙嚷道:“張揚別聽她的,她這是在故意詆毀我!”
“呵呵?!崩顗粞├湫σ宦?,繼續(xù)說道:“你第一次設計埋伏潘鐵時,準備和計劃都很完美,但最終還是因為內(nèi)奸出賣而失敗。當時把消息出賣給潘鐵的人,就是白雪!
因為那時潘鐵還是學校的老大,她心里自然更傾向于他了。”
“等等?!蔽覕[擺手打斷李夢雪,苦笑著說道:“夢雪,你這說的太不切實際了,最開始對付黃毛劉哲的時候,還是她以身涉險把黃毛給引出來的。照你這么分析的話,她當時不會幫我啊?!?br/>
“這就是她的厲害之處了,她眼光確實不錯,知道你潛力無限遲早能干掉劉哲黃毛,所以才做了個順水人情?!崩顗粞┡煺f。
我把目光移向白雪,白雪臉色沉到了極點,她死死的攥住拳頭:“張揚,她說的這些純粹都是造謠,你可千萬不能相信啊。”
“到這步了居然還能演下去,說實話,我現(xiàn)在都有些佩服你的心理素質(zhì)了?!鳖D了頓,李夢雪開口說:“想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很簡單,只要去問黃毛和潘鐵就可以了?!?br/>
“行,咱們一起去找他倆當面問個清楚。”我心里不相信白雪是這樣的人,但我覺得李夢雪也不會隨便把這么大一鍋扣到別人頭上。
我?guī)е齻z來到宿舍,潘鐵和黃毛還躺著睡覺呢,王騰飛睡眼惺忪的說:“揚哥你回來了啊,咱們繼續(xù)喝啊,我昨晚還沒喝夠呢。”
“喝個屁,把潘鐵和黃毛給我弄醒?!?br/>
察覺到我的異常,王騰飛瞬間清醒了,使勁把潘鐵和黃毛搖醒。他倆剛醒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我先問黃毛:“黃毛,你老實告訴我,我第一次看到你和白雪時,是你在強迫她還是你倆之間在玩情趣?”
黃毛原本還迷迷糊糊的,一聽這話身體直接顫抖了下。他慌張的望著我,磕磕巴巴的問:“揚…揚哥,這件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還問它干什么啊?”
“回答我?!蔽覊褐ひ?,“實話實說,不管怎么樣我都保你沒事?!?br/>
聞言,黃毛無奈的看了白雪一眼,小聲說道:“是她勾搭的我,她說平常那樣沒激情,要跟我扮演強-暴的戲碼?!?br/>
我頓時攥緊拳頭,冷冷的望向白雪!盡管我跟她并沒有什么情啊愛啊的實質(zhì)關系,但這段時間我可是一直都拿她當朋友的,結(jié)果沒成想她由始至終都在騙我。
現(xiàn)在我不由回想起我倆之前所有的片段,在我把她從黃毛手下救了之后,她當時可是對我惡語相向呢,說我自己純粹犯賤,還說讓我不要連累她。
她對我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是在食堂目睹我呵斥黃毛后開始的,現(xiàn)在聯(lián)想起李夢雪說的,我越發(fā)感覺自己好笑。被一個女的耍了這么久,我居然還不自知。
我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脾氣:“白雪,還有什么好說的嘛?”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一口咬定說:“是李夢雪把黃毛給收買了。張揚你想想啊,李夢雪在外面那么有錢有勢,她想收買黃毛不是輕而易舉的嘛?”
黃毛趕緊解釋:“揚哥,我沒被收買啊,我說的都是真的?!?br/>
這時潘鐵也插話道:“揚哥,其實白雪一直把你這邊的消息出賣給我。當初第一次你設計埋伏我,我之所以能有準備,就是她泄露給我的?!?br/>
“那你倆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蔽覇桙S毛和潘鐵。
潘鐵咬著牙說:“她現(xiàn)在可是你女朋友啊,萬一我告訴了你你不相信我,反而一怒為紅顏,我不就直接完蛋了嘛?!?br/>
黃毛也附喝著點頭:“對啊揚哥,我也一直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但關鍵是你倆關系那么好,萬一以為我在挑撥離間,那我可就是想哭都沒地方哭去了?!?br/>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許久,我才直視白雪:“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嘛?”
白雪臉色陰沉的仿佛都能浸出水來,她冷著聲音道:“你不都已經(jīng)知道了嘛?直接說想怎么收拾我吧,是廢我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
望著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死死的攥住拳頭,真想一拳把她轟倒在地上,但最終我克制住了?!拔疫€有一個問題,既然你一切都是假的,那當初你給我的看的日記本又是怎么回事?”
她最打動我的,就是那本日記的真情流露。
誰知她不屑的撇撇嘴,譏笑說:“那本日記前面都是早就準備好的,每當我準備騙哪個煞筆的時候,就會把后面兩張寫成他的專場,明白了嗎?”
“呵呵。”我苦澀的笑了起來,笑自己真他媽的煞筆。調(diào)整下狀態(tài),我看都不再看她:“自己走吧,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白雪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不知道怎么的,她這一笑居然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潘鐵苦著臉勸說道:“揚哥,還是把她追回控制起來吧。根據(jù)我對她的了解,她報復心很強,現(xiàn)在咱們這樣對她,她不會善罷甘休的?!?br/>
我擺了擺手:“沒事,她不過就是個小女生,能有什么本事啊?!?br/>
李夢雪白了我一眼:“你就自大吧,你早晚得在她身上栽大跟頭。”
我苦笑一聲,問她是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的。她說憑她之前的見識,一眼就看出白雪是個綠茶婊,所以就讓人狠勁查她咯。
我剛想和她溫存一下,沒成想她手機又響了起來,又是刀疤打來的。接完電話后,李夢雪無奈的說有急事得趕緊回去。
李夢雪走后,大龍擔憂的開口道:“揚哥,嫂子跟刀疤這么接觸下去,她最后會不會偏向刀疤啊?”
“放心吧,這點絕不可能?!蔽蚁攵紱]想就說道。盡管我在白雪的事失了眼,但對于李夢雪,我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經(jīng)過這件事后,我本以為我跟白雪將再無交集,但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給我來了一手釜底抽薪。當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杜武的威脅電話,他說我要是還想讓我媽在灤北安生生活,就別搞一些不合適的小動作。
能把我們這邊消息報告給杜武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劉哲,但他同時也被王騰飛反威脅著,他絕對不敢給杜武打小報告。這么一來,就只剩下白雪一個人了。她因為經(jīng)常跟在我們身邊,知道我們很多的秘密,其中就包括和杜武的恩怨。
王騰飛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浸出水來:“揚哥,咱們怎么辦?難道就這么半途而廢?”